第515章：心头血燃·守护灵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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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舍得。”他苦笑，“这可是你最后的家当了。”<\/p>
白璃没回应。<\/p>
但她也没撤回那股力量。<\/p>
两人就这么一明一暗地撑着，像两个快没电的电池互相倒腾电量，谁都不肯先断联。阵眼中的守护灵受此影响，光芒微微一振，紫金光晕扩散了一圈，暂时压住了四周开始龟裂的阵纹。<\/p>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p>
白璃也一样。玉佩的裂缝比刚才更深了，蓝光几乎看不见，只有在她主动输出时才会勉强亮一下，像是老式节能灯启动困难。<\/p>
“要不……歇会儿？”他试探性地问，其实心里清楚不可能。一旦中断，阵法崩塌，再想重启就得重走一遍流程，而他们没有第二次机会。<\/p>
玉佩没震，也没发热。<\/p>
但她没撤回那缕狐火。<\/p>
他知道这就是回答。<\/p>
他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结果手指蹭到嘴角，才发现那里有血。不是刚才咬破的，是新渗出来的，从牙龈缝里冒的。<\/p>
“行，那就继续。”<\/p>
他重新结印，改用左手支撑地面，右手法诀不变。双腿彻底失去知觉，只能靠手臂撑着不让身体倒下。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是相机镜头盖慢慢合上，他用力眨了几下眼，才把黑暗逼退。<\/p>
守护灵的光芒又弱了一分。<\/p>
阵纹的龟裂速度加快，边缘已经有细小的裂痕在蔓延。他知道这是天地气息紊乱的表现，说明这个空间本身就不稳定，根本扛不住高强度灵力运转。<\/p>
“老东西说得对。”他喘着气，声音有点抖，“有些火，关不住的。”<\/p>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认输，而是在给自己打气。他知道黄袍道长那句“有些火关不住”是在提醒他别天真，可他偏不信邪。火关不住，那就多加几道锁。锁不够，那就焊死。反正他不是第一天被人说“不可能”。<\/p>
他想起自己刚穿回去那会儿，在唐代的荒山上练符，画了八百张全报废，最后蹲在石头上啃干粮，边吃边想：我一个现代医生，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p>
现在也一样。<\/p>
他一个急诊科大夫，现在在给一千年前的道士搞心理疏导兼阵法维护，听着离谱，可事儿就摆在这儿，你不干，谁干？<\/p>
他咬牙，把最后一点灵力压进法诀。<\/p>
守护灵受此刺激，猛然一振，紫金光骤然扩散，硬生生把即将崩裂的阵纹压了回去。裂缝停止蔓延，甚至有几处开始缓慢愈合，像是水泥封缝。<\/p>
可代价也来了。<\/p>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一栽，全靠左手撑地才没扑街。喉咙口一甜，一口血涌上来，被他硬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不能吐，一吐就代表身体彻底垮了。<\/p>
玉佩这次没震。<\/p>
连那缕狐火都缩了回去。<\/p>
他知道她也到极限了。<\/p>
“没事。”他哑着嗓子说，像是在安慰谁，“还能撑。”<\/p>
他说完这句话，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法诀维持全靠意念在撑。左手也在打颤，指节发白，像是要把地面抠出个洞来。<\/p>
但他没松。<\/p>
他知道下一章的事还没开始，现在还轮不到他倒下。<\/p>
守护灵还在，虽然光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没灭。阵眼还在，虽然裂痕遍布，但结构未崩。他还在这儿，虽然快散架了，但意识清楚。<\/p>
就够了。<\/p>
他听见自己嘴里又蹦出一句不知道谁说过的话：“那就多加几道锁。”<\/p>
说完，他盯着阵心，看着那缕紫金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p>
他的左手撑在地上的指尖开始渗血，染红了阵纹的一角。<\/p>
血顺着沟壑流进核心，与心头血产生微弱共鸣。<\/p>
光，又亮了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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