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唐代铜镜·时空端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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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阳俊笑了下：“因为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你现在脚下踩的，不是土地，是怨气压缩成的‘地脉淤块’。”<\/p>
王俊科低头一看，自己站的地方确实和其他区域颜色不同，土质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p>
“而且。”唐阳俊抬起手，掌心朝上，“我能感觉到，这镜子在吸收周围的‘黑气’——就是我之前说的执念。它像个过滤器，把散乱的怨念收进去，再转化成某种能量。”<\/p>
他说着，噬念印突然在体内轻轻跳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闭了闭眼，立刻看到空气中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黑雾，正缓缓流向铜镜，被镜面吸收。<\/p>
“操。”他睁眼，“这镜子不止是记录历史，它还在收集‘情绪数据’。”<\/p>
王俊科听得一头雾水：“所以它是个古代版大数据终端？”<\/p>
“差不多。”唐阳俊点头，“它把特定时空下的集体执念储存起来，可能还保留了某些关键节点的记忆碎片。如果能找到读取方法，说不定能知道九天后那场大劫到底怎么回事。”<\/p>
王俊科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给我看看。”<\/p>
唐阳俊递过去。<\/p>
王俊科接过铜镜，左看右看，上照下照，最后对着自己脸照了照：“我就看见我自己，满脸油光，胡子拉碴，跟昨晚没睡似的。”<\/p>
“你当然看不见。”唐阳俊拿回来，“它只对特定频率开放。就像WiFi，你得有密码才能连。”<\/p>
“那你有密码？”<\/p>
“没有。”唐阳俊摇头，“但我有种感觉——它认识我。”<\/p>
他这话不是瞎说。从他拿到铜镜那一刻起，噬念印就没停过震动，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共鸣。更奇怪的是，他脑子里闪过几个零碎画面：一个穿紫袍的道士在镜前焚香，一个银发女子将一滴血滴在镜面，还有一个少年跪在案前，手中握着一块玉佩，抬头时，赫然是他自己年轻时的脸。<\/p>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p>
但他记得那个眼神。<\/p>
那是他第一次在唐代醒来时的眼神。<\/p>
“麻烦了。”他低声说。<\/p>
王俊科看他脸色不对：“怎么？”<\/p>
“这镜子……可能见过我。”唐阳俊握紧铜镜，“不，准确说，它认识‘那时候’的我。”<\/p>
“唐代那个你？”<\/p>
“嗯。”他点头，“而且它被送来，不是为了让我们研究，是为了让我‘想起来’什么。”<\/p>
王俊科皱眉：“想起什么？”<\/p>
“不知道。”唐阳俊摇头，“但现在不是深挖的时候。距离孔德说的那个时间节点——九天后农历初九子时三刻，只剩八天了。这镜子出现得太过巧合，背后肯定有人推动。”<\/p>
“谁？”<\/p>
“要么是想阻止大劫的人，要么是想促成大劫的人。”唐阳俊把铜镜小心包进随身带的绒布袋里，“不管是哪边，我们都得先搞清楚它的来历。”<\/p>
王俊科看着他：“你要带回去研究？”<\/p>
“不然呢？交给你送刑侦实验室做成分分析？”<\/p>
“我可以取一点铜锈样本。”王俊科认真道，“虽然我看不见异象，但至少能确认材质年代、铸造工艺、有没有现代加工痕迹。这些数据对你也有用。”<\/p>
唐阳俊看了他一眼，笑了：“行啊，王队，这才几天，就开始信‘超自然+科学联合办案’了？”<\/p>
“我不是信。”王俊科掏出证物袋和小刀，“我是承认——有些事，现有的解释不够用。既然你负责灵异部分，我负责现实部分，那就各干各的。”<\/p>
他蹲下身，用刀尖轻轻刮了一点铜绿，装进证物袋，封好，贴上标签。<\/p>
“我明天就把样本送省厅。”他说，“最快三天出结果。”<\/p>
唐阳俊点头：“行，你查你的，我查我的。但这镜子主体，我得先带回诊所。”<\/p>
“可以。”王俊科站起身，“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一旦发现它真能预知未来，或者和任何案件有关，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p>
“成交。”唐阳俊伸出手。<\/p>
两人握手，动作干脆利落。<\/p>
就在这时，唐阳俊忽然察觉胸口一震。白狐玉佩再次发烫，但这次没有传出声音，只是镜面方向传来一阵强烈的牵引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p>
他低头看向绒布袋中的铜镜。<\/p>
尽管被层层包裹，他仍能感觉到——镜面正在微微发热。<\/p>
他没说话，只是把袋子攥得更紧了些。<\/p>
王俊科收拾好装备，背上战术包，看了眼天色：“我得回局里报备，顺便处理几起普通案子压压惊。这鬼日子，一天比一天离谱。”<\/p>
唐阳俊笑了笑：“欢迎来到我的日常。”<\/p>
王俊科摇摇头，转身走向警车。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对了，你刚才说这镜子可能见过你……”<\/p>
“嗯？”<\/p>
“那它有没有告诉你——你最后会不会死在这种破事里？”<\/p>
唐阳俊沉默片刻，抬头望向远处山林。晨光洒在树梢，雾气未散，像是天地之间藏着无数未解之谜。<\/p>
他轻声说：“它没说我会不会死。但它提醒我——有些记忆，忘了比想起来好。”<\/p>
王俊科没再问，挥了挥手，钻进警车，发动引擎，扬尘而去。<\/p>
空地上只剩下唐阳俊一人。<\/p>
他站在原地，缓缓打开绒布袋，再次取出铜镜。<\/p>
镜面依旧映着唐代仙贝岭的景象，但这一次，画面变了——<\/p>
溪边石桥上，站着一个穿黑色长衫的男子，背对着镜头，身形高大，左腕戴着铜护心镜，颈间挂着一枚玉佩。<\/p>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p>
面孔，与唐阳俊一模一样。<\/p>
可眼神，却冰冷得不像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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