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回忆永恒·传奇延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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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三人又坐在院中老槐树下。王俊科换了身便装，脚踩凉鞋，手里摇着蒲扇。文化馆的人下午来过，说要排舞台剧《古镇守夜人》，问他愿不愿意当顾问。<\/p>
“我说我只负责查案，不管演出。”他灌了口凉茶，“但他们非要把我写成‘铁血刑警，无畏无神’，我说我可畏得很，昨晚做梦都被符纸糊脸吓醒了。”<\/p>
白璃翘着腿：“只要别把我演成哭哭啼啼的痴情狐就行。我不是为爱情牺牲的苦情角色，我是为我自己选的这条路。”<\/p>
“那你希望怎么演？”唐阳俊问。<\/p>
“真实点。”她说，“比如我第一次见你，说的是‘你这件冲锋衣难看得要命’，不是‘公子救命之恩，奴家无以为报’。”<\/p>
王俊科笑喷：“你还真记得？”<\/p>
“记得。”她挑眉，“我还记得你当时回了句‘你这旗袍开衩太高，容易走光’。”<\/p>
唐阳俊咳了两声：“那都是误会。”<\/p>
“是吗？”白璃斜他一眼，“那你后来为啥偷偷量我旗袍尺寸，说要做个防风罩？”<\/p>
“那是为了战斗实用！”<\/p>
“实用你个头。”<\/p>
三人笑作一团。笑声渐歇，唐阳俊仰头看天。星星密布，银河横贯，像一条撒了盐的旧棉被。<\/p>
“我们做的那些事，原以为只为解一时之难。”他忽然说，“现在才明白，有些光，照得远。”<\/p>
王俊科举起茶杯：“敬传说。”<\/p>
白璃没说话，指尖轻点胸前玉佩。一点微光浮起，缓缓升空，像一颗流星划过夜幕，转瞬即逝。<\/p>
几天后，他们再次路过广场。一位母亲拉着孩子站在宣传栏前，低声说：“快看，那就是故事里的真人。”<\/p>
孩子挣脱妈妈的手，追上前，塞给白璃一张折叠的纸鹤。她愣了下，展开——纸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仙女姐姐，祝你永远和唐医生在一起。”<\/p>
白璃怔住。她向来毒舌，一句“我又不是婚恋中介”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她只是轻轻将纸鹤夹进旗袍袖口，动作小心，像收起一片不会融化的雪。<\/p>
回到院子时，夜风如常。蛙鸣四起，风铃叮当，院角桂树影子铺满青砖。唐阳俊搬出三张躺椅，摆在正中央，正好对着天空。<\/p>
王俊科坐下没多久就打了个哈欠：“明早还有例会，走了。”<\/p>
他起身，转身要走。<\/p>
“老王。”唐阳俊忽然喊。<\/p>
王俊科回头。<\/p>
“谢谢你，当年愿意信我。”<\/p>
王俊科咧嘴一笑：“我现在也不全信，但我信你。”<\/p>
白璃靠向唐阳俊肩头：“听见没？刑警队长都认证了。”<\/p>
唐阳俊闭眼微笑：“嗯，我们的故事，有人记得就好。”<\/p>
王俊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院中只剩两人，和满天星斗。<\/p>
白璃轻声问：“明天还让我叫你起床？”<\/p>
“叫。”他说，“冷水也行。”<\/p>
“成交。”<\/p>
风拂过，吹动她的银发，玉佩微温。远处传来电视声，播的是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三天晴，适合晾晒衣物。<\/p>
他们的影子落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就像那条长长的街，走得慢，但从不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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