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余生相伴·幸福绵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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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灶我也能钻。”<\/p>
“行行行，我不跑。”他抬手搂住她肩膀，“你要真嫌无聊，咱可以养只猫，或者收个徒弟教他怎么正确使用朱砂笔。”<\/p>
“收徒就算了。”她摇头，“现在的小孩连《僵尸先生》都没看过，拿糯米当低GI主食。”<\/p>
“那你打算干嘛？”<\/p>
“陪你呗。”她轻描淡写，“看看日出，等等日落，偶尔骂你两句，顺便监督你按时吃饭。你要是哪天突然说要去拯救世界，我就把你冲锋衣藏起来。”<\/p>
“藏哪儿？”<\/p>
“玉佩空间里。那里恒温恒湿，最适合存衣服。”<\/p>
他笑了很久，笑得肩膀直抖。远处有小孩在放风筝，线断了，纸鸢飘向河对岸，挂在树梢晃荡。<\/p>
他们一直坐到夕阳西沉。<\/p>
晚霞把整条河染成橘红色时，他们起身往回走。路过诊所门口，唐阳俊停下脚步。旧招牌还在，木头边缘有些蛀洞，但他没打算换。<\/p>
“你说过想让这里一直这样。”白璃站到他身边，声音很轻，“没有鬼哭，没有黑气，就只是过日子。现在，我们正过着。”<\/p>
他看着那块斑驳的牌子，点点头。<\/p>
“嗯。”<\/p>
两人相视一笑，没再多说。<\/p>
回到院子时天已擦黑。蛙鸣四起，风铃叮当，院角那棵老桂树投下大片阴影。他搬出两张躺椅，摆在正中央，正好对着天空。<\/p>
“今晚别回玉佩了。”他说，“院子里星星亮。”<\/p>
她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坐进另一张椅子，翘起腿，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脚踝。<\/p>
“你这躺椅嘎吱响，硌得慌。”<\/p>
“明天换新的。”他说，“实木的，防震。”<\/p>
“你上次说订床，到现在还没影。”<\/p>
“我这不是刚安定下来嘛。”他挠头，“总得一件件来。先治伤，再修灯，然后才是采购家具。”<\/p>
“说得跟你多忙似的。”她哼了声，“上个月你还有空帮王俊科训练警犬，教它闻符纸味道。”<\/p>
“那是工作需要！”<\/p>
“你现在的工作是什么？”<\/p>
“治病、抓鬼、调解邻里纠纷、处理情感咨询。”他一本正经，“外加给狐狸精提供住宿与情绪价值。”<\/p>
“服务项目挺全。”她笑出声，“建议申请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写清楚，避免日后被投诉超纲营业。”<\/p>
“我已经改了营业时间。”他指着屋里电脑屏幕，“早八晚六，节假日正常接诊。”<\/p>
“
“宠物骨折、鬼魂附体、情感纠纷，一并受理。”<\/p>
她愣了下，随即笑得整个人往后仰：“你还真把这写了上去？”<\/p>
“写了。”他点头，“已经有三个老太太打电话来问能不能算命，都被我劝退了。”<\/p>
“你不会真接单吧？”<\/p>
“接了。”他咧嘴，“只要不涉及生死劫难、千年诅咒、跨时空追杀，我都接。毕竟房租要交，泡面要囤，你还要喝进口酸奶。”<\/p>
“那你得涨价。”她懒洋洋说，“我现在可是全职陪聊+兼职防火防盗防敌袭，工资不能低于市场价。”<\/p>
“行，月底发奖金。”他打了个哈欠，眼睛有点涩，“你说……你会不会哪天又睡过去，一千年？”<\/p>
她没立刻回答。<\/p>
夜风吹动她的银发，玉佩在她胸口微微发烫。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手，让那枚灵狐玉佩浮起半寸，其中一点微光如心跳般闪烁。<\/p>
“只要你想我，我就醒。”她说，“人等妖一千年很难，可妖等人几十年，不过一场深眠。我不怕等，只怕你不想找我。”<\/p>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温度互通。<\/p>
“那以后每天早上叫我起床。”他说，“哪怕用冷水泼也行。”<\/p>
“成交。”她嘴角扬起，“明早六点，准时执行。”<\/p>
他没再问未来，也没提过往。只是静静地躺着，听风过树梢，看星移斗转。远处传来谁家电视的声音，播的是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三天晴，适合晾晒衣物。<\/p>
院子里的一切都安静下来。<\/p>
他们的影子落在青砖地上，交叠在一起，就像梦里那条长长的街，走得慢，但从不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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