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携手余生·共度欢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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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啊。”老太太接过，蹬车走了。<\/p>
王俊科看着这一幕，低声说：“她真当你是个普通大夫。”<\/p>
“那不挺好？”唐阳俊摸了摸玉佩，“我也想当个普通人。”<\/p>
“可你救的人，不止活的。”王俊科顿了顿，“苏婉清的事，我查清楚了。她父亲昨天醒了，说是女儿托梦，告诉他证据藏在哪。局里已经立案，洪科集团的账本也被找到了。”<\/p>
唐阳俊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下玉佩。他知道是谁托的梦。<\/p>
“她没白来一趟。”王俊科看着他，“你们也没白打这一场。”<\/p>
“都不是白来的。”唐阳俊终于开口，“每一条命，都有回响。”<\/p>
到了诊所门口，王俊科停下脚步：“我回去了，老婆孩子等着吃饭。下次聚，别非得等快死的时候。”<\/p>
“下周我请客。”唐阳俊说，“火锅，你带酒。”<\/p>
“成交。”王俊科转身，背影笔直，虽然走路有点晃，但步伐坚定。<\/p>
唐阳俊看着他走远，才掏出钥匙开门。锁芯有点涩，转了两下才开。推门进去，阳光一下子洒满屋子。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微型的星河。<\/p>
他走到诊桌前，把护心镜放在抽屉里，顺手拿出一瓶桂花酿，看了看，没开。冰箱上的便签纸还在，是他写的“买酒精棉”“修灯泡”“换床单”，字迹潦草。<\/p>
他把玉佩摘下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p>
“我们回来了。”他说。<\/p>
“嗯。”白璃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地方……还是老样子。”<\/p>
“我想让它一直这样。”唐阳俊坐在床边，脱掉沾满泥的鞋，“没有鬼哭，没有黑气，没有谁要渡劫、谁要复活。就只是——过日子。”<\/p>
“你觉得你能做到？”她问。<\/p>
“做不到也得做。”他躺下去，闭上眼，“我都四十二了，不想再满世界跑着打架。就想早上醒来能吃上你做的饭——哪怕烧了厨房也行。”<\/p>
“那明天早餐你负责。”她说，“煎蛋别糊就行。”<\/p>
“成交。”他笑了下，声音渐渐低下去，“你睡吧，我守着。”<\/p>
“你才需要睡。”白璃轻声道，“你眼睛
他没答，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昨晚几乎没合眼，现在一放松，困意像潮水涌上来。<\/p>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窗外传来小孩骑自行车的铃声，还有谁家电视在放天气预报。床头柜上的玉佩微微发烫，一道极淡的白影在空中浮现片刻，轻轻落在他身边，像一片落下的雪。<\/p>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睡着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替他拉了拉被角。<\/p>
然后，也闭上了眼。<\/p>
中午时分，阳光移到了地板中央。桌上那份没吃完的盒饭已经开始发馊，苍蝇绕着转圈。墙上的钟指向一点十七分，秒针走得很慢。<\/p>
唐阳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看见玉佩安静地躺在那儿，像一块普通的石头。<\/p>
他笑了笑，没说话，又闭上眼。<\/p>
外面的世界照常运转，菜市场在杀鱼，学校在上课，情侣在吵架，老人在下棋。没有人知道昨天夜里，有个人抱着一只狐狸的残魂，在废墟里睡了一觉。<\/p>
也没有人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镇上最普通的诊所医生，终于决定不再流浪。<\/p>
他只想和她，把剩下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完。<\/p>
下午三点，他起床煮了碗面，多加了个蛋。吃完后打开电脑，把“诊所营业时间”改成了“早八晚六，节假日正常接诊”。<\/p>
又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宠物骨折、鬼魂附体、情感纠纷，一并受理。**<\/p>
改完，他看了眼玉佩。<\/p>
玉佩没反应。<\/p>
他知道她在听。<\/p>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椅子搬到窗边，坐下，晒太阳。<\/p>
风吹进来，带着槐花的香味。<\/p>
他打了个盹。<\/p>
梦里没有战斗，没有阴谋，没有谁在背后盯着。只有两个人，走在古镇的长街上，一前一后，影子叠在一起。<\/p>
走得很慢。<\/p>
但没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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