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前行不止·追求更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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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阳俊把手贴在岩壁上，启动噬念印。视野里浮现出细密黑气，顺着石缝蔓延，构成一张巨大的网络。其中一股特别粗的脉络，正指向通道深处。<\/p>
“有活的东西。”他说，“或者说，这整个空间本身就是活的。”<\/p>
“懂了。”王俊科低声，“咱们不是在走路，是在爬食道。”<\/p>
“别说得这么恶心。”唐阳俊皱眉，“至少等我吃完这半块饼干再说。”<\/p>
他们继续前进，步伐稳定。身后的光芒逐渐被黑暗吞没，主控符柱的金光缩成一个小点，最后完全看不见了。前方依旧漆黑，但唐阳俊能感觉到玉佩的温度在缓慢回升，蓝火虽弱，却始终没灭。<\/p>
“你说……”王俊科忽然开口，“我们到底图啥？”<\/p>
“啥意思？”<\/p>
“以前我以为抓坏人就够了。后来发现有些坏人根本不在法律管辖范围。再后来，我发现连‘人’这个概念都不一定适用。”他顿了顿，“现在我们走这条路，既不是为了升职加薪，也不是为了破案率。图啥？”<\/p>
唐阳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图个安心吧。”<\/p>
“怎么说？”<\/p>
“我不想哪天接到通知，说哪个小孩失踪了，最后在某个山洞里发现一堆骨头，上面刻着‘他曾读过我们的故事’。”他摸了摸玉佩，“我不想让后来的人，必须变成我们这样才算活着走出这片地。”<\/p>
王俊科没说话，但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真正的强大，是让更多人不需要强大也能平安。”写完合上，插回胸前。<\/p>
唐阳俊看见了，没笑，也没调侃。他知道这句话现在不是理想，而是目标。<\/p>
他们又走了一段。空气开始变得温润，像是穿过一片地下雾林。地面脉络越来越密集，偶尔能看到细微的红光从缝隙中渗出，一闪即逝。<\/p>
“这地方……”王俊科压低声音，“好像在呼吸。”<\/p>
“嗯。”唐阳俊点头，“它记得我们。”<\/p>
“因为它把我们记进了系统？”<\/p>
“不。”唐阳俊摇头，“是因为我们留下了痕迹。活物总会对刺激有反应，哪怕是迷宫。”<\/p>
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镇邪符，贴在岩壁上。符纸接触石面的瞬间，周围黑气微微颤动，像是被惊扰的蚁群。<\/p>
“我们在它身上划了道口子。”他说，“它当然知道。”<\/p>
王俊科看着那张符，忽然说：“你觉得……以后会有人专门研究咱们吗？比如‘241号路径行为分析’之类的。”<\/p>
“肯定有。”唐阳俊扯了扯嘴角，“说不定还能发核心期刊，《论无宝器团队在高危灵异环境中的生存策略》。”<\/p>
“作者署名：已阵亡。”<\/p>
“那就匿名发表。”<\/p>
两人轻笑了一下，气氛松了些。但这笑没持续多久。因为他们同时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行新的刻痕。<\/p>
不是他们留的。<\/p>
那是一串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p>
“我也试过了。”<\/p>
唐阳俊蹲下身，仔细看。痕迹很新，最多不超过十二小时。而且刻字的人显然没力气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挣扎着写完的。<\/p>
“不是我们的人。”王俊科判断。<\/p>
“也不是查龙那边的风格。”唐阳俊摇头，“他们喜欢用血画画。”<\/p>
“那就是……别的闯入者？”<\/p>
“或者，是我们之后的第一批。”<\/p>
他们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明白——这条路，已经开始有人跟了。<\/p>
唐阳俊站起来，从地上捡了块更平整的石片，在上面重新刻了三个字：别停步。<\/p>
然后把它放在那行字旁边。<\/p>
“咱们不能只当传说。”他说，“还得当路标。”<\/p>
王俊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红色记号笔，在旁边的岩壁上画了个箭头，写着：“向前。符纸省着用。”<\/p>
做完这些，他们没再停留。<\/p>
转身，面向更深的黑暗。<\/p>
脚下一用力，踩碎了一片薄脆的骨片。声音清脆，像是踩断一根吸管。<\/p>
唐阳俊没回头。<\/p>
他知道，身后的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p>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继续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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