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奥秘无尽·求知若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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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些执念残丝并不是静止的。它们在缓慢移动，沿着特定路径循环，像是血液在血管里流淌。<\/p>
“这不是静态记录。”他低声说，“它在运行。整个墙面是一个活着的系统，执念是燃料，符文是电路，它一直在处理信息。”<\/p>
王俊科听得头皮发麻：“所以它现在也在看着我们？”<\/p>
“不一定。”唐阳俊收回手，“更可能是自动运行的程序。就像电脑休眠时后台还在更新系统。它不知道我们是谁，但它能感知到我们的存在，并尝试归类。”<\/p>
“怎么证明？”<\/p>
唐阳俊想了想，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个最基础的镇邪符。然后他把符纸贴在墙上，正好覆盖住那个环形符号。<\/p>
几秒钟后，整片浮雕开始震动。符纸边缘泛起焦黑，迅速卷曲脱落。而墙上的图案却发生了变化——原本朝内跪拜的人形，齐刷刷转向了他们。<\/p>
“我靠！”王俊科本能举枪。<\/p>
“别动！”唐阳俊一把按住他手腕，“它不是攻击，是回应！我们在输入指令，它在输出反馈！”<\/p>
他盯着墙面，心跳加快。这种感觉，就像人类第一次按下计算机的开机键，看着屏幕亮起的那一刻。<\/p>
“它认得这个符号。”他说，“镇邪符触发了它的识别机制。说不定……它还认得茅山术。”<\/p>
王俊科咽了口唾沫：“所以咱们现在是在跟一个古代AI对话？”<\/p>
“比那更玄。”唐阳俊摇头，“这是用灵魂当服务器的世界级数据库。我们刚才那一贴，相当于往主机插了个U盘。”<\/p>
正说着，玉佩突然剧烈震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的震动频率传入唐阳俊脑海——依旧是短、短、长，但这次多了个尾音，像是在强调什么。<\/p>
“她说……小心。”唐阳俊抬头，“有东西过来了。”<\/p>
他们同时转向通道深处。地面的黑色石板开始泛起波纹，像是水面被风吹皱。几秒钟后，一条半透明的生物从地底缓缓升起——形似蜈蚣，但身体由无数光丝编织而成，每一节都散发着淡淡的蓝白色辉光。<\/p>
它没有眼睛，也没有明显的头部，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离地十公分的位置，缓缓蠕动前行。每当它的身体掠过石板，地面的符文就会短暂亮起，像是被激活了一样。<\/p>
“别动。”唐阳俊压低声音，“让它先走。”<\/p>
王俊科手搭在枪套上，指节发白，但没拔枪。他知道，这种场面，子弹大概率打不出伤害。<\/p>
那生物缓缓从他们面前滑过，路径笔直，节奏规律，像是在执行某种既定路线。直到它完全消失在前方拐角，唐阳俊才松了口气。<\/p>
“它不是冲我们来的。”他说，“是巡检员。这些光丝生物，可能是这个系统的维护单位，负责搬运能量，检查线路。”<\/p>
“你怎么知道？”王俊科问。<\/p>
“白璃提醒的。”唐阳俊摸了摸玉佩，“刚才她震了三次，和上次指引方向的频率不一样。这次是警告，意思是‘别碰，会惹麻烦’。”<\/p>
王俊科看着那条消失的轨迹，忽然说：“如果我们顺着它走呢？看看它最后去哪儿。”<\/p>
“好主意。”唐阳俊点头，“说不定能找到主控室。”<\/p>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上那条光痕留下的路径，发现它最终汇入地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缝。唐阳俊蹲下，用手电照进去——里面是一片错综复杂的能量脉络，像神经网络一样蔓延至四面八方。<\/p>
“这是地下能量网。”他说，“整个世界都在靠这个运行。那些符文、浮雕、甚至我们踩的路，都是这张网的终端节点。”<\/p>
“所以……”王俊科喃喃道，“我们不是在探索遗迹，我们是在闯入一个活着的系统？”<\/p>
“对。”唐阳俊站起身，眼神变了，“而且我现在开始怀疑，它之所以允许我们进来，不是因为我们够强，而是因为它需要我们。”<\/p>
“需要我们？”<\/p>
“你看，它能识别镇邪符，能接收执念输入，甚至能通过白璃传递信息。”唐阳俊指着玉佩，“它在尝试沟通。也许……它被困在这里太久，早就想找个人说话了。”<\/p>
王俊科没笑。他知道唐阳俊不是在开玩笑。<\/p>
他看着脚下那道裂缝，忽然问：“如果我们不来，谁来搞清楚这些东西？谁来防止它有一天冲出去？”<\/p>
唐阳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话不该我说吗？”<\/p>
“但现在是我问的。”王俊科看着他，“你说我们要不要继续？万一触发什么连锁反应，外面的世界会不会出事？”<\/p>
空气安静下来。玉佩贴在唐阳俊胸口，蓝火微微摇曳，温度略升。<\/p>
他低头看着它，轻声说：“你说呢？睡了这么久，也该发表点意见了。”<\/p>
玉佩轻轻震了一下，像是一声叹息。<\/p>
唐阳俊抬起头，目光坚定：“如果我们不来，没人会来。真相不会自己爬出来敲门，总得有人掀开盖子看看底下是什么。”<\/p>
王俊科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头：“那就……当一回挖真相的人。”<\/p>
他们重新整理装备，唐阳俊将护心镜重新戴好，王俊科在石板边缘再次插下一根荧光钉，标上数字：02。玉佩贴在胸前，蓝火稳定燃烧。<\/p>
通道深处，红光依旧搏动，空气中那股奇异韵律越来越清晰，像是某种古老的代码正在被唤醒。<\/p>
唐阳俊迈出第一步。<\/p>
王俊科紧跟其后。<\/p>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不断变化的岩壁上，像两个误入神之领域的凡人，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核心。<\/p>
而在他们脚下，地面的裂缝中，又有新的光丝缓缓升起，沿着既定路线开始巡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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