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更大世界·探索不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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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王俊科的手紧了紧枪套，肌肉绷起。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超出案件范畴的威胁——这不是谁布的局，不是人为陷阱，而是整个空间本身就在排斥他们。<\/p>
“那你刚才说‘有意识’……意思是，这通道知道我们在走？”<\/p>
“不然呢？”唐阳俊冷笑，“你以为那些符文是装饰？那些骨片是巧合？它早就发现了我们，只是没急着动手。它在观察，在判断我们值不值得吃。”<\/p>
王俊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退？”<\/p>
“退不了。”唐阳俊摇头，“回头路已经被抹了。就算我们转身，走的也不是原来的路。搞不好直接被送到胃里。”<\/p>
“那就只能往前？”<\/p>
“对。”唐阳俊把桃木剑插回腰间，双手插进冲锋衣口袋，“门开了就不能关，路走了就不能停。这是我们自己选的。”<\/p>
他转头看了眼王俊科，“你要是怕，现在还能喊爸妈。”<\/p>
王俊科咧了下嘴，脸上的血痕还在，但眼神亮了，“少废话。你要冲，我押后。老规矩。”<\/p>
唐阳俊点头，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玉佩。那点蓝火依旧安静燃烧，温度略升。他知道她在听，也知道她没力气说话。但他还是低声说了句：“别睡啊，后面全靠你了。”<\/p>
玉佩轻轻震了一下，像是一声叹息。<\/p>
三人重新列成三角阵型，唐阳俊居中稍前，王俊科右后，玉佩贴左胸。他们继续向前。地面的黑色石板延伸至远处，两侧岩壁逐渐变得规整，甚至出现了类似浮雕的图案——扭曲的人形、交错的眼睛、张开的巨口，全都朝着一个方向跪拜。<\/p>
“这些图……”王俊科盯着岩壁，“是在朝里面拜？”<\/p>
“不是拜。”唐阳俊眯眼，“是献祭。它们在把什么东西送进去。”<\/p>
“送进哪儿？”<\/p>
“尽头。”唐阳俊抬头看向前方，“那里有个出口，或者入口。不管是什么，它一直在等东西进去。”<\/p>
他们走得更慢了，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空气中那股血腥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像是雨后的泥土，又像是烧焦的纸灰，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p>
突然，唐阳俊停下。<\/p>
“怎么了？”王俊科立刻警戒。<\/p>
“感觉变了。”唐阳俊闭眼，运转灵觉，“压迫感在减弱。不是因为危险没了，是因为……我们快到边界了。”<\/p>
“边界？”<\/p>
“现实与非现实的边界。”他睁开眼，“前面那段路，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旦踏进去，规则就不一样了。”<\/p>
王俊科沉默片刻，“那你打算？”<\/p>
唐阳俊没回答，而是低头看着玉佩。那点蓝火微微晃动，朝前倾斜，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p>
他知道，她也在催他前进。<\/p>
他深吸一口气，把铜护心镜往里掖了掖，确保贴紧皮肤。然后抬起右手，握紧桃木剑柄。<\/p>
“走。”他说，“不管前面是地狱还是游乐场，咱们都得去看看。”<\/p>
王俊科点头，拍了下他肩膀，“那你走前面，我押后。”<\/p>
唐阳俊迈步向前。步伐不大，但坚定。王俊科紧跟其后，右手始终搭在枪套上，指节发白。玉佩贴在胸前，蓝火稳定，温度微升。<\/p>
通道深处，黑暗依旧，但不再冰冷。脚下的石板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裂缝中渗出淡淡的红光，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搏动。空气中的甜腥味越来越明显，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不是声音，而是某种频率，直接作用于神经。<\/p>
唐阳俊的脚步没有停。<\/p>
他知道，他们正在接近某个真相。<\/p>
一个关于世界本身的真相。<\/p>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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