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无畏前行·心志坚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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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雾有毒？”他问。<\/p>
“不算毒。”唐阳俊摸出一张符纸，贴在伤口上，“是怨气凝的腐蚀液，专啃阳气。你阳刚，扛得住，换普通人早趴下了。”<\/p>
符纸变黑，卷边。他撕下来，扔地上，踩灭。<\/p>
再往前几步，路分了三岔。<\/p>
左边那条铺着青石板，通向一片熟悉的屋檐——古镇诊所的招牌在雾里若隐若现，院子里晾着白大褂，风一吹，衣角晃得像招手。<\/p>
中间是条土路，尽头看不清，但隐约有红光脉动，和刚才看到的一样。<\/p>
右边那条直接坠入深渊，黑得看不见底，可偏偏有声音从
“三条路。”王俊科眯眼，“哪条是真的？”<\/p>
“都不是。”唐阳俊说，“是它想让我们选。”<\/p>
他没动，而是让王俊科低头闭眼，自己盯着中间那条路，嘴里默念《茅山秘术》里的破妄口诀。七个字一句，念到第三遍时，眼前画面开始抖，像老电视信号不良。<\/p>
左边诊所的招牌突然变成血红色，白大褂上全是手印；右边深渊里伸出一只腐烂的手，指甲漆黑；只有中间那条路，虽然还是看不清尽头，但红光稳定，频率和玉佩震动一致。<\/p>
“走中间。”他说。<\/p>
“你确定？”王俊科睁眼，“万一那是陷阱？”<\/p>
“陷阱也是真路。”唐阳俊往前迈步，“假的才不敢让你走。”<\/p>
王俊科没再问，紧跟其后。<\/p>
踏上中间路径的瞬间，地面震动减弱，雾似乎稀薄了一点。玉佩的光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乱闪，而是稳定指向深处。<\/p>
“刚才那三条路，是考我们？”王俊科边走边问。<\/p>
“考意志。”唐阳俊说，“一条是安逸，一条是死亡，一条是未知。选安逸的，永远困在过去；选死亡的，直接出局；只有选未知的，才能往前走。”<\/p>
“所以它怕我们走这条路？”<\/p>
“怕我们不怕。”唐阳俊扯了下嘴角，“人最怕的不是鬼，是那种‘老子反正豁出去了’的愣头青。”<\/p>
王俊科笑了声：“那你就是专业对口。”<\/p>
“我是主治医师，专治各种不服。”唐阳俊拍了拍玉佩，“只要她还在，我就有处方权。”<\/p>
玉佩微微一震，传出一句模糊的话：“我一直……在。”<\/p>
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楚。<\/p>
唐阳俊脚步没停，反而加快。他知道，越靠近核心，干扰越多，手段越狠。可他也知道，只要不回头，不犹豫，不自我怀疑，这些东西就只能围着转，伤不到根本。<\/p>
王俊科跟在后面，右手一直搭在枪套上，指节发白。他左耳还有点嗡，幻音没完全散，但他学会了忽略——就像审讯室里那些骗子胡扯，听得再多，也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编的。<\/p>
“你说它到底想干嘛？”他问。<\/p>
“要么让我们疯。”唐阳俊说，“要么让我们死，最好又疯又死。”<\/p>
“那它失算了。”<\/p>
“嗯。”唐阳俊点头，“我们俩，一个不信邪，一个不怕鬼，凑一块儿就是bug。”<\/p>
他们继续走。雾依旧厚，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无孔不入。地面裂缝少了，红光近了些，能看清是某种晶体嵌在岩壁里，一闪一亮，像心跳。<\/p>
玉佩的指引越来越清晰。<\/p>
突然，唐阳俊停下。<\/p>
“怎么了？”王俊科警觉。<\/p>
“没什么。”唐阳俊把手贴紧玉佩，“就是她说了句——方向没错。”<\/p>
王俊科抬头看前方，红光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座拱形结构的轮廓，像是门，又像是祭坛。<\/p>
“那就是终点？”他问。<\/p>
“不是终点。”唐阳俊往前迈步，“是起点。”<\/p>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最后一段迷雾。地面震动渐缓，空气中的腥味淡了些。玉佩的光虽然依旧微弱，但稳定得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p>
白璃的残魂没有再说话，但唐阳俊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就像冬天里揣在胸口的暖水袋，不烫，也不显眼，可没了它，人早就冻僵了。<\/p>
他们一步步靠近红光。<\/p>
脚步落下，地面轻微一震。<\/p>
远处，红光又闪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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