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新险初现·危机再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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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唐阳俊摇头，“但可以肯定，它不想让我们继续往前。”<\/p>
他话音刚落，地面裂缝突然扩大了一寸。灰烟涌出速度加快，形成一条蜿蜒蛇形，竟在空中短暂凝成一个人脸轮廓——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空白的脸，却让人本能感到恶意。<\/p>
王俊科立刻举起手电，强光照射过去。那团烟雾瞬间溃散，但余波仍在空气中残留，像是无形的手指划过皮肤。<\/p>
“我看不到它。”他咬牙，“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笑。”<\/p>
唐阳俊没动，只是将桃木剑横在胸前，另一只手继续护住玉佩。他知道，这一波试探结束了，真正的压迫才刚开始。<\/p>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p>
影子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浸过的墨迹。<\/p>
这不对劲。<\/p>
他的影子从来都很清晰，尤其是在白天。<\/p>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重新站在阳光直射的位置。影子恢复了正常。<\/p>
但那一瞬间的异样，已经被他记下。<\/p>
“怎么了？”王俊科注意到他的动作。<\/p>
“没什么。”唐阳俊摇头，“就是觉得今天的太阳，照得不太真实。”<\/p>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守住方位，保持警戒。<\/p>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雾气没有再聚成人脸，也没有新的攻击出现。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始终存在，像有根线拴在后颈上，轻轻拽着你往前走，又怕你真走太快。<\/p>
唐阳俊偶尔摸一下玉佩，确认白璃的状态。她仍然虚弱，无法主动交流，但每次他触碰，都会传来一丝极轻微的震颤——像是在说“我还活着”。<\/p>
这就够了。<\/p>
至少现在还没输。<\/p>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尖锐刺耳，不像本地鸟类的叫声。王俊科抬头望去，树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p>
“这山里什么时候有乌鸦了？”他嘀咕。<\/p>
“以前没有。”唐阳俊盯着那棵树，“但现在有了。”<\/p>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动物迁徙。<\/p>
是环境在改变。<\/p>
是规则在松动。<\/p>
某种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已经悄然登岸。<\/p>
唐阳俊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它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又被风吹散。<\/p>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创业初期？”他忽然问。<\/p>
王俊科一愣：“啥？”<\/p>
“就说咱仨。”唐阳俊扯了扯嘴角，“CEO、CTO、COO，刚开完动员大会，准备大展宏图，结果投资人突然撤资，竞争对手派杀手堵门口——典型的初创企业困境。”<\/p>
王俊科差点笑出声：“你还真当自己在搞公司？”<\/p>
“不然呢？”唐阳俊摊手，“我们有愿景、有团队、有技术壁垒，缺的只是市场份额和用户增长。现在不过是遇到了第一个S级风险预警。”<\/p>
“那你打算怎么办？发公告说暂停服务，还是申请破产保护？”<\/p>
“当然是升级防御系统，加固服务器，顺便查查是谁在背后搞DDoS攻击。”<\/p>
两人说着，气氛稍稍缓和了些。<\/p>
但这轻松只维持了不到十秒。<\/p>
玉佩突然再次震颤，这次不再是警告，而是一种近乎求救的频率。<\/p>
唐阳俊脸色一变，立刻蹲下身，将玉佩贴近地面，同时运转体内残存灵力，构筑临时屏障。<\/p>
“怎么了？”王俊科立即举刀戒备。<\/p>
“她说……它来了。”唐阳俊声音紧绷，“不是分身，不是投影，是本体逼近。”<\/p>
“多远？”<\/p>
“不知道。”唐阳俊闭眼感应，“但它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p>
“散步？”王俊科瞪眼，“谁会一边散步一边释放腐蚀性阴气？”<\/p>
“享受过程的人。”唐阳俊缓缓站起，眼神冷了下来，“有些人杀人，是为了结果；有些人杀人，是为了看你怎么死。”<\/p>
他话音落下，整片山林陷入死寂。<\/p>
树叶不再晃动，虫鸣尽数消失，连风都停止了呼吸。<\/p>
只有那缕灰烟，依旧从地缝中缓缓升起，笔直升向天空，像一根连接阴阳两界的导线。<\/p>
唐阳俊站在原地，左手护玉，右手握剑，双脚扎地如桩。<\/p>
王俊科站到他侧后方，匕首横握，手电光束锁定前方三十米处的雾区。<\/p>
他们谁都没有动。<\/p>
谁都没有退。<\/p>
但他们都知道，这一刻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秒安宁。<\/p>
唐阳俊低头看了眼玉佩。<\/p>
那层微光还在闪烁，微弱，却不肯熄灭。<\/p>
像一盏不肯认输的灯。<\/p>
他轻轻说了句：“别怕，我在。”<\/p>
然后抬起头，望向那片浓雾深处。<\/p>
雾中，似乎有一双眼睛，也在望着他们。<\/p>
唐阳俊抬起右手，对着那片虚空，竖起了中指。<\/p>
王俊科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p>
“你干嘛？挑衅？”<\/p>
“算是打招呼吧。”唐阳俊咧嘴，“毕竟以后要经常见面，总得讲点礼仪。”<\/p>
他话音未落，雾气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p>
不是人类的声音。<\/p>
也不是鬼魂的呜咽。<\/p>
而是一种介于金属摩擦与骨骼断裂之间的声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黑板的同时，还在嚼碎自己的牙齿。<\/p>
唐阳俊的笑容消失了。<\/p>
他知道，这场会面，正式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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