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情感升华·并肩同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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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人都得有个名分。”他fally说，“有些人，你就是知道——不能丢下。”<\/p>
王俊科沉默了几秒：“我要是劝你放弃呢？”<\/p>
“那你就是第一个劝我的人。”<\/p>
“我不是劝你放弃，我是问你值不值。”<\/p>
“值不值这事儿，得看你怎么算。”唐阳俊扯了下嘴角，“你要按投入产出比，我这趟纯亏。时间、体力、命，全搭进去了，回报还不一定有。但你要按‘我不做会后悔’来算，那就必须干。”<\/p>
王俊科没再说话。他懂这种逻辑。三年前他在特警队，有一次行动，目标藏在居民楼里，他有三秒窗口可以开枪，但他犹豫了——因为人质是个孩子。结果队友中弹，他自请处分，调到了刑警队。<\/p>
没人说他错，但他自己知道，那一枪，他这辈子都放不下。<\/p>
所以他现在能理解唐阳俊。<\/p>
过了几秒，他站起身，伸出手：“走吧。”<\/p>
唐阳俊看了他一眼，没客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站起来。<\/p>
“谢了。”他说。<\/p>
“别谢太早，等你真活着走出去再说。”<\/p>
两人继续往前。地形越来越窄，前面出现一段岩道，只容一人通过，一侧是岩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裂谷，风从底下往上吹，带着股腐土味。<\/p>
“你走前面。”王俊科说。<\/p>
唐阳俊摇头：“你走。”<\/p>
“你刚才用了符，灵力撑不住，我走前面。”<\/p>
唐阳俊盯着他看了两秒，没争。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行，你先。”<\/p>
王俊科迈步进去，贴着岩壁慢慢往前挪。唐阳俊跟在后面，右手始终搭在桃木剑柄上，眼睛盯着前方王俊科的背影。<\/p>
走到中段，地面突然一沉。<\/p>
王俊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倾，左肩撞在岩壁上，身体失衡，眼看就要往裂谷那边倒。<\/p>
唐阳俊反应极快，左手直接伸出，一把抓住他手腕，用力往后拽。王俊科借势蹬地，总算稳住，背狠狠撞回岩壁上，喘得厉害。<\/p>
两人对视一眼。<\/p>
“谢了。”王俊科低声说。<\/p>
“别摔下去。”唐阳俊松开手，“医药费我真报不了。”<\/p>
王俊科咧了下嘴，没笑出声，但眼神松了。他调整了下姿势，继续往前走，步伐更稳了。<\/p>
唐阳俊跟在后面，没再说话。他知道刚才那一抓，不只是救了王俊科，也拆掉了点什么——比如“我必须扛一切”的执念。<\/p>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得一个人顶着。急诊室值班时如此，穿越回现代后如此，哪怕面对鬼怪，他也习惯性地挡在所有人前面。可今天他发现，有人愿意走在前面，也有人能在你伸手时，稳稳接住。<\/p>
这感觉……还不错。<\/p>
出了窄道，地势稍微开阔了些。前方能看到一根断裂的石柱，上面刻着些模糊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痕迹。<\/p>
空气更冷了，呼吸时能看到白雾。唐阳俊的玉佩光芒开始不稳定，忽明忽暗，像是电池接触不良。<\/p>
王俊科察觉到他脚步慢了下来：“要歇会儿吗？”<\/p>
唐阳俊摇头：“不能停。”<\/p>
“为什么？”<\/p>
“我不停，是因为我知道她在等。”<\/p>
这话他说得很轻，不像说给王俊科听，倒像是说给自己听。<\/p>
王俊科没追问，也没劝他休息。他只是默默走到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边，脱下外套，垫在上面，然后站回原位，望着前方。<\/p>
“那你往前走。”他说，“我就在你后面。”<\/p>
唐阳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玉佩的光调暗了些，节省灵力。他重新迈步，步伐依旧不稳，但方向没变。<\/p>
王俊科跟上，一步不落。<\/p>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有彼此的脚步节奏，渐渐同步。<\/p>
远处，那扇石门依旧透着微弱红光，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陷阱的引信。<\/p>
但他们没停下。<\/p>
风还在吹，碎石偶尔滚落，裂谷深处传来隐约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爬行。<\/p>
唐阳俊的冲锋衣拉链开了半截，他没去拉。王俊科的战术裤右腿沾着血迹，也没管。<\/p>
他们只是走。<\/p>
一步，又一步。<\/p>
直到身影被昏暗的光线吞没，只剩下一个轮廓，朝着那道红光，缓慢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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