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新程挑战·妖影初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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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科走过来，捡起警棍，发现棍头有些发黑，像是被火烧过。“这玩意儿还能恢复吗？我这可是单位配发的，坏了得写情况说明。”<\/p>
“泡盐水三天就行。”唐阳俊淡淡道，“不过下次建议你带根桃木棍，至少不会被阴气腐蚀。”<\/p>
王俊科没接话。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才砸过的地面。那里有一小片焦痕，形状像是个扭曲的人形轮廓，边缘还在微微冒着青烟。<\/p>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p>
“我以前抓毒贩，审嫌犯，查命案，从来都是证据链、监控录像、口供笔录那一套。”他低声说，“可今天这事，我要是回去写报告，写‘遭遇非人类生物袭击，使用警械无效，依靠符咒与影子作战’，政委非把我送去做心理评估不可。”<\/p>
唐阳俊笑了笑：“所以别写。”<\/p>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么偷偷摸摸地干？一个人扛着？”<\/p>
“不是一个人。”唐阳俊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就在旁边。”<\/p>
王俊科抬头，盯着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种事不该只有你们这些懂行的人在扛。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存在，而且越来越多，那就不是江湖术士和警察队长联手就能搞定的。”<\/p>
“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唐阳俊收起笑容，“目前来看，它们只是小喽啰，没组织，没后台，靠地脉乱气活着。今天这一波，可能是感应到我们经过，误以为是祭品，才出来抢食。”<\/p>
“可万一以后不是呢？”<\/p>
唐阳俊没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依旧厚重，但风小了些。远处山脊隐约可见，像一头趴伏的巨兽。<\/p>
“走吧。”他说，“天黑前得翻过这道岭。晚上阴气重，这种地方不适合露宿。”<\/p>
王俊科没动。他低头看着手中警棍上的焦痕，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影子痕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某种认知强行塞进脑子里。<\/p>
然后，他重新系紧鞋带，把背包往上提了提，迈步跟上。<\/p>
“你说得对。”他说，“这才刚开始。我要是现在退出，之前那些训练、考核、入警宣誓，全他妈成了摆设。”<\/p>
唐阳俊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p>
两人继续前行。<\/p>
山路越来越陡，杂草高过膝盖，偶尔还能看到动物骸骨，多半是野兔或狐狸，死状奇怪，身上没伤口，但眼球突出，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p>
走了一段，王俊科忽然问：“你刚才用的那个符，叫什么名字？”<\/p>
“五雷召令。”<\/p>
“听着挺厉害。”<\/p>
“也就唬唬小鬼。”唐阳俊道，“真遇上大妖，这招连热身都算不上。”<\/p>
“那你还有什么招？”<\/p>
“有，但不想用。”唐阳俊看了他一眼，“有些手段伤身又伤心，用一次少十年阳寿。能不用最好。”<\/p>
王俊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个实诚人。别人装神弄鬼都要加点神秘感，你倒好，直接告诉我‘我也有极限’。”<\/p>
“我不装。”唐阳俊说，“急诊医生出身，见多了生死，知道什么叫‘无力回天’。我能做的，只是尽量不让事情变得更糟。”<\/p>
“那你这次，是为了不让谁变得更糟？”<\/p>
唐阳俊脚步顿了一下。<\/p>
他没回头，声音很轻：“一个睡着的人。她为我做了太多，轮到我了。”<\/p>
王俊科没再问。<\/p>
他知道，有些话，问到这儿就够了。<\/p>
两人翻过一道矮坡，眼前豁然开阔。前方是一片开阔谷地，长满荒草，中间有条干涸的河床，石头裸露，像一条死去的蛇。远处山势起伏，隐约可见一道狭窄山谷入口。<\/p>
“那就是断龙岭？”王俊科问。<\/p>
“快到了。”唐阳俊眯眼看了看，“再走两公里，应该就能看到道观遗址。”<\/p>
“希望路上别再碰见那些‘山毛子’。”<\/p>
“别指望。”唐阳俊冷笑，“刚才那波只是开胃菜。真正麻烦的，还没开始。”<\/p>
王俊科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搞得我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又快塌了。”<\/p>
“现实就是这样。”唐阳俊拍拍他肩膀，“欢迎来到我的日常。”<\/p>
两人继续向前。步伐比刚才稳了许多，警惕性拉满，每一步都踩得扎实。王俊科走在外侧，警棍握在右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唐阳俊则始终注意脚下和四周阴影，手指时不时搭在护心镜上，像在确认某种安全感。<\/p>
风再次吹起，卷起沙尘，打在脸上有些疼。<\/p>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谷地边缘时，唐阳俊忽然停下。<\/p>
“怎么？”王俊科低声问。<\/p>
唐阳俊没答。他盯着前方干涸河床中央的一块大石。石头表面光滑，映着天光，隐约能看到一道细长的影子——不是他们的。<\/p>
那影子，多出了一截尾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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