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情丝缠绕·照料中的心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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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风停了。<\/p>
屋内，尘埃缓缓沉落。<\/p>
他把白狐玉佩取下来，握在掌心。玉体温润，像有生命在呼吸。他对着它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贴回小狐狸的额前。<\/p>
一秒。<\/p>
两秒。<\/p>
玉佩又震了。<\/p>
这次不是一下，而是连续三颤，像手机来电模式。银光顺着纹路爬升，在它眉心凝成一点微弱的星斑，持续亮着，没有消散。<\/p>
他盯着那点光，一动不动。<\/p>
小狐狸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p>
他没错过。<\/p>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回光返照。这是她在里面，在挣扎，在试图回来。<\/p>
他咧了咧嘴，想笑，却发现眼角有点湿。他抬手抹了一把，骂了句：“操，谁哭谁孙子。”<\/p>
然后他重新坐直，把背包拉到身边，翻出最后一瓶生理盐水和棉球。他单手撕开包装，蘸了点液体，一点点擦她耳朵边缘的污渍。动作笨拙，但认真得像在做手术。<\/p>
“等你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做饭。”他说，“你欠我十八顿晚饭，还有上次打赌输的火锅，加起来得吃一个月。我不让你用法术，就得亲手做，少一顿都不行。”<\/p>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你要敢不醒，我就把你挂咸鱼网上拍卖，标题写‘九尾狐仙，包活，会做饭，脾气差，适合当老婆’。”<\/p>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笑声沙哑，像破喇叭。<\/p>
笑完，他又沉默。<\/p>
雨又开始下了，不大，淅淅沥沥打在瓦片上，像有人在敲节拍器。他靠着墙，右手始终搭在它身上，左手撑着膝盖，眼睛半闭，似睡非睡。<\/p>
但他没睡。<\/p>
他不敢睡。<\/p>
他知道，只要他一合眼，可能就会错过她醒来的那一瞬。<\/p>
所以他坐着，一动不动，像尊泥塑。<\/p>
外面天色渐暗，屋内光线越来越弱。蜡烛早灭了，只有玉佩偶尔泛起一丝银辉，照亮蒲团一角。<\/p>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p>
咚、咚、咚。<\/p>
和小狐狸呼吸的节奏，慢慢重合。<\/p>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还在急诊科的时候。有个病人抢救无效，家属扑上来骂他杀人犯。他没还嘴，坐在值班室抽了三根烟，最后把工牌摘了扔进垃圾桶。<\/p>
那天夜里，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远处有盏灯，忽明忽暗。他走过去，发现是个小摊，卖关东煮。老板抬头，是白璃。<\/p>
她说：“喂，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知道吃饭不？”<\/p>
他愣住。<\/p>
她递来一碗萝卜，“给，暖暖胃。下次别逞能，死了没人给你收尸。”<\/p>
他接过，热气扑在脸上。<\/p>
现在那盏灯又亮了。<\/p>
就在他眼前。<\/p>
他守着。<\/p>
一直到风停，雨歇，尘埃落定。<\/p>
小狐狸的爪子，微微蜷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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