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新征程始·千年之劫余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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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阳俊猛地缩手，呼吸重了几分。<\/p>
“又来了？”白璃问。<\/p>
他点头：“这次更清楚。有个人……不，算不上人，三头六臂，穿青铜甲，他在主持什么仪式。”<\/p>
“阴无极。”她语气肯定。<\/p>
“你确定？”<\/p>
“那双眼睛。”她盯着柱子上的黑气，“三百年前他就那样看我，像要把我钉进地狱。”<\/p>
唐阳俊没接话。他盯着那些黑气，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旋转，围着柱顶那个符号，形成一个微型漩涡。而且，这漩涡的方向，跟地脉逆流一致。<\/p>
“这柱子是个锚点。”他说，“它在吸收怨念，然后往某个地方送。”<\/p>
“有人在重启封印阵。”白璃眯眼，“或者……在准备新的。”<\/p>
“谁干的？阴无极自己？”<\/p>
“他要是能动手，就不会只剩这点残渣了。”她摇头，“更像是……程序自动运行。就像老式录音机，tape没停，一直循环播放。”<\/p>
唐阳俊啧了一声：“所以咱们现在站在一个千年bug上？”<\/p>
“差不多。”<\/p>
他抬头看着那根柱子，忽然笑了：“你说，咱们原计划是去查唐代一场瘟疫的源头，结果刚落地就碰上这玩意儿。是不是该改名叫《关于我穿越后总得先救世界这件事》？”<\/p>
白璃瞥他一眼：“你要拍短视频，标题可以叫《震惊！男子穿越竟发现千年阴谋》。”<\/p>
“加个#家人们谁懂啊#。”<\/p>
“#原来我真的有系统#。”<\/p>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笑。<\/p>
唐阳俊收起玩笑脸，从冲锋衣内袋摸出桃木剑。剑身刻着几道新符，是出发前临时加的，防精神污染用。他握紧剑柄，剑尖指向柱子顶部。<\/p>
“咱俩现在有两个选择。”他说，“一是当没看见，绕过去办正事；二是停下来看看这破柱子到底想干啥。”<\/p>
“你觉得呢？”<\/p>
“我觉得吧……”他顿了顿，“咱俩要是真绕过去，回头这玩意儿炸了，波及唐代老百姓，你说玄真子地下有知，会不会骂我自私？”<\/p>
“他早死了。”<\/p>
“但我会内疚。”<\/p>
白璃沉默几秒，忽然抬手，一缕狐火飞出，直扑柱顶符号。火光撞上去的瞬间，整根柱子嗡地一震，黑气剧烈翻滚，像被惊醒的蜂群。地面也开始轻微晃动，裂缝中渗出一丝黑雾。<\/p>
“结界。”她说，“不是活人布的，是怨念自发凝聚的。”<\/p>
“能破吗？”<\/p>
“能。”她看着他，“但破了之后，可能会放出更多东西。”<\/p>
“比如？”<\/p>
“比如……那些还没走完流程的记忆。”<\/p>
唐阳俊盯着柱子，忽然想起苏婉清。她死后变成地缚灵，每天擦貔貅，直到魂飞魄散。这种执念，够浓，够痛。如果千年前也有这样的人，被活埋、被献祭、被当成燃料，他们的怨念积在这儿，十年百年都不散……<\/p>
他咽了口唾沫。<\/p>
“咱得进去看看。”他说。<\/p>
“你不怕？”<\/p>
“怕啊。”他咧嘴一笑，“但我更怕以后做梦梦见这根柱子，醒来还得自己掏钱做心理辅导。”<\/p>
白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身边。<\/p>
两人并肩站着，面对那根缠满黑气的石柱。风从废墟缝隙里穿过，发出低低的呜咽。唐阳俊抬起桃木剑，剑尖抵住柱身。<\/p>
“准备好了？”他问。<\/p>
“随时。”<\/p>
他深吸一口气，剑尖划下。<\/p>
符光闪起的刹那，柱顶的黑气猛地收缩，形成一个黑洞般的漩涡。地面震动加剧，裂缝扩大，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地底涌出。远处那座倒塌的门楼，阴影突然拉长，朝他们这边蔓延。<\/p>
唐阳俊没动。<\/p>
白璃也没动。<\/p>
他们看着那阴影爬过石阶，停在三步之外。<\/p>
阴影边缘，隐约浮现出一只脚的轮廓。青铜靴，尖头，鞋面上刻着一只闭着的眼睛。<\/p>
唐阳俊握紧了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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