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探望之行·王俊科的到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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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那么难听。”王俊科瞪他，“我这是依法办事，只是……法条之外，也得讲点人情。”<\/p>
“你这话要是被纪检听见，能直接送你去学习班。”唐阳俊说。<\/p>
“我知道分寸。”他拍拍胸口，“警徽戴久了，自然懂什么叫底线。”<\/p>
三人静了会儿，阳光移到了桌面上，照出三个模糊的影子。<\/p>
王俊科打开带来的盒子，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推到唐阳俊面前。<\/p>
是个警徽复制品，黄铜做的，边缘磨得发亮。<\/p>
“算个护身符。”他说，“你也救了我一次。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人设局搞垮了。”<\/p>
唐阳俊拿起来看了看，翻过来，背面刻了四个小字：**持正守初**。<\/p>
“挺文艺啊。”他挑眉，“谁给你刻的？”<\/p>
“我自己。”王俊科说，“前两天找五金店师傅磨的。我说要送给一个江湖骗子，但他救了我的命。”<\/p>
“那我得回礼。”唐阳俊站起来，转身进屋，一会儿拿着个旧玻璃瓶出来，瓶子里装着一点淡蓝色的粉末，像是香灰混合着星屑。<\/p>
他递给王俊科：“安神香，特制版。睡前点一点，保证梦里不出现你哥的脸。”<\/p>
王俊科接过，仔细看了看：“这玩意……不会是什么狐火炼的吧？”<\/p>
“你猜对了。”白璃开口，“不过放心，没加诅咒，纯天然助眠。”<\/p>
王俊科笑了，把瓶子收进口袋：“谢谢。我确实……最近睡得不太好。”<\/p>
“你该休个假。”唐阳俊说，“去海边，晒太阳，别老在案卷堆里找答案。”<\/p>
“我休假，谁来看着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王俊科反问，“再说了，我来这儿，不就是为了看看——这世上除了笔录和监控，还有别的真实吗？”<\/p>
他看向白璃：“你呢？以后打算怎么办？继续躲在这小诊所？”<\/p>
“我不躲。”她摇头，“我只是……懒得动。而且，有些人做饭虽然咸，但愿意一直做，我就暂时不走。”<\/p>
唐阳俊假装没听见，低头研究警徽背面的字。<\/p>
王俊科看着他们俩，忽然说：“你们知道吗？我以前最烦那种电视剧，主角受伤，配角围一圈说‘你不能死’。我觉得矫情。可那天晚上，我接到医院电话，说你进了ICU，我第一反应是——操，这人要是死了，我以后跟谁说这些鬼话？”<\/p>
他顿了顿：“所以，谢谢你们都活着。”<\/p>
没人接话。<\/p>
风吹过院子，把桌上的纸飞机残骸吹得翻了个身。<\/p>
王俊科喝了口冷茶，站起身：“我该回去了。值班排满了，明天还得出庭。”<\/p>
唐阳俊也站起来：“行，我送你。”<\/p>
“不用。”他摆手，“你腿还没好利索，别走两步又摔井里。我开车来的，就在路口。”<\/p>
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眼：“对了，下次要是再有什么‘气象云霞’，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安排群众疏散。”<\/p>
“那是海市蜃楼·简化版。”唐阳俊纠正，“不是UFO产卵。”<\/p>
“随你。”他笑了笑，“反正我知道，那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p>
他走了。<\/p>
脚步声远去，警车发动，驶离。<\/p>
唐阳俊和白璃站在院中，没动。<\/p>
过了会儿，白璃说：“他其实……挺适合知道真相的。”<\/p>
“是。”唐阳俊点头，“钢铁直男，脑子轴，但心正。这种人一旦信了，就一辈子信。”<\/p>
“你不担心他暴露？”<\/p>
“他比我们更懂怎么藏。”他走向石凳，坐下，“而且，他不需要懂所有事。只要他知道——有些事，不能用常理解释就够了。”<\/p>
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p>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而不烫。<\/p>
“你说他送的警徽，要不要挂墙上？”她问。<\/p>
“挂床头。”他说，“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提醒我——哪怕是个江湖骗子，也得守住点什么。”<\/p>
她轻哼一声：“你要是真守得住，就不会把药方折成纸飞机了。”<\/p>
“那不一样。”他靠在椅背上，“那是我对科学的最后一点反抗。”<\/p>
她没再说话，只把手轻轻搭在石桌上，离他的手不远。<\/p>
风又起了，吹动檐下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p>
唐阳俊摸了摸颈间的玉佩，温的。<\/p>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警徽放进怀里，贴着心跳的位置。<\/p>
院子安静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p>
只有那只湿透的纸飞机，还在水桶里漂着，半边写着“续脉藤”，半边浸烂了，看不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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