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证据确凿·无可辩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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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早就知道了？”他嗓音沙哑。<\/p>
“从你第一次见律师，用《道德经》抄写段落传递编码的时候。”王俊科说，“从你放风时在地上画那个倒‘归’字的时候。从你小指戴骷髅戒指，却从来不摘下来洗澡的时候。我们一直在等，等证据齐全，等链条闭合。现在，它完整了。”<\/p>
王洪科缓缓抬起头，看了哥哥一眼，又看向唐阳俊。<\/p>
“你们赢了。”他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缝，“证据确凿，我无话可说。”<\/p>
他低下头，手铐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p>
审讯结束。<\/p>
王俊科签字确认笔录，唐阳俊拔下U盘收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审讯室。走廊灯光惨白，照在瓷砖地上，映出两条长长的影子。没人说话，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p>
“你饿不？”唐阳俊突然问。<\/p>
“嗯。”<\/p>
“楼下便利店还有饭团。”<\/p>
“行。”<\/p>
他们坐电梯下到一楼，推开玻璃门走出去。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街边早餐摊已经开始支锅，油条在滚油里翻腾，香味飘出老远。便利店门口站着两个穿睡衣的大妈，拿着豆浆聊天，看见他们走过来，其中一个认出了王俊科，轻轻碰了同伴一下。<\/p>
“哎，是王队。”<\/p>
两人没停步，进了店。唐阳俊拿了两个饭团，一罐咖啡，王俊科拿了矿泉水和肉松面包。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抬头看了眼王俊科，欲言又止。<\/p>
“怎么？”王俊科问。<\/p>
“没……就是……谢谢您。”姑娘低头扫码，“我们镇上好多人都在议论这事，说终于有人把那些烂事掀出来了。”<\/p>
王俊科点点头，接过袋子，没多说。<\/p>
出门时，街对面已经聚了几个人，有老人，有中年人，还有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他们没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有人朝这边点头，有人抬手示意。一个拄拐杖的老头颤巍巍走了几步，被孙子扶住，最后也只是远远鞠了一躬。<\/p>
唐阳俊咬了口饭团，花生酱味道一般，面包有点干。<\/p>
“看来你成英雄了。”他说。<\/p>
“别扯。”王俊科喝了口水，“我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完了。”<\/p>
“那你接下来呢？”<\/p>
“等通知，准备移交检方。然后……出庭作证。”<\/p>
“我陪你。”<\/p>
王俊科看了他一眼：“你不回诊所？”<\/p>
“回，但现在还不急。”唐阳俊抬头看了看天，云散了，阳光洒下来，照在肩头，“事情没彻底落地前，我哪儿也不去。”<\/p>
他们站在路边吃完早饭，垃圾扔进分类桶，袋子压扁了塞进去。王俊科把空瓶子捏扁，扔进可回收箱，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p>
“你知道吗？”他忽然说，“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抓到人，案子就结束了。现在才知道，这才刚开始。”<\/p>
“法律程序走完才算。”唐阳俊说，“但我们已经赢了最关键的一步——让他自己认。”<\/p>
远处传来警车鸣笛声，一辆押运车驶过路口，车窗遮着金属网，看不清里面。应该是去市看守所的，王洪科已经被转移了。<\/p>
王俊科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p>
“走吧。”他说，“回去还得写报告。”<\/p>
两人转身往警局走，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p>
办公楼前，宣传科的人正在拆临时展板，上面贴着“专项行动告破”的横幅。一个实习生拿着相机拍照，镜头扫过门口地面，那里有一片刚清理过的水渍，是早上洒水车路过时留下的。水光映着蓝天，像一小片流动的镜子。<\/p>
唐阳俊经过时，鞋底踩过那片湿痕，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p>
随后，脚印被阳光慢慢晒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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