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九尾真身·震慑四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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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寂静。<\/p>
连风都不敢大声。<\/p>
她抬头看向天空，第九尾轻轻一甩，一股无形音波扩散而出，范围覆盖整条街区。那些藏在暗处窥视的游魂野鬼、依附建筑的怨灵精怪，全都在这道威压下现出原形，然后灰飞烟灭。<\/p>
震慑四方。<\/p>
不是虚言。<\/p>
是实打实的碾压。<\/p>
她做完这一切，才缓缓转头，看向巷口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p>
唐阳俊还站着。<\/p>
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背包带。他满脸是血，衣服破了好几个洞，左肩的符纹内衬已经烧焦，露出底下红肿的皮肤。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p>
白璃没让他开口。<\/p>
她只是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白光笼罩在他身上。伤口停止流血，疼痛减轻，连体力都恢复了几分。但这治疗来得快，去得也快。光芒只持续了三秒，便骤然熄灭。<\/p>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p>
指尖已经开始透明。<\/p>
九尾真身的代价，来了。<\/p>
她没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力量从体内快速流失。第九尾最先虚化，接着是第八、第七……一条条尾巴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只剩三条勉强维持形态。<\/p>
她的身影也开始淡化。<\/p>
旗袍、银发、琥珀瞳，全都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断断续续地闪动。她最后看了唐阳俊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不像告别，也不像叮嘱，更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的事。<\/p>
然后，她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钻进玉佩。<\/p>
裂痕更深了。<\/p>
几乎贯穿整个玉面。<\/p>
光芒几近熄灭。<\/p>
只剩下极其微弱的一丝银线，在黑暗中苟延残喘。<\/p>
唐阳俊站在原地，没动。<\/p>
他知道她走了。<\/p>
也知道她不会再轻易醒来。<\/p>
他伸手摸了摸玉佩，温度很低，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他把它按在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松开。<\/p>
巷子里的血阵已经彻底失效。<\/p>
地面裂痕闭合，紫雾消散，连查龙喷出的黑血都干涸成块状。晨光洒落街道，照在满地狼藉上，像给一场噩梦画上了句号。<\/p>
他弯腰，捡起掉在一旁的桃木剑。<\/p>
剑身沾满血，刃口卷了边。<\/p>
他用袖子擦了擦，塞回背包。<\/p>
然后走到查龙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p>
还有气。<\/p>
但跟废人没区别。<\/p>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p>
“喂，王队。”他说，声音沙哑，“东区老巷，查龙抓到了。人活着，但废了。你来收尸。”<\/p>
挂掉电话，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p>
腿还是有点软，但他没再扶墙。<\/p>
他走出巷口，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p>
街对面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一个穿校服的学生走出来，手里拿着豆浆和饭团。他看了唐阳俊一眼，皱眉躲远了些，大概是觉得这家伙太像刚从工地打架回来的混混。<\/p>
唐阳俊没在意。<\/p>
他走到马路牙子边，坐下，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p>
打火机点了几下才着。<\/p>
他吸了一口，咳嗽两声，把烟夹在指间。<\/p>
玉佩贴着胸口，凉得吓人。<\/p>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王洪科、阴无极、苏婉清的怀表、孔德发现的玛雅历法关联……但这些都不急。<\/p>
至少现在，这片街区安全了。<\/p>
他仰头看着天空。<\/p>
云层裂开的那道缝，正在慢慢合拢。<\/p>
阳光一寸寸收回。<\/p>
他掐灭烟，扔进垃圾桶。<\/p>
站起身，拍拍屁股，朝诊所方向走去。<\/p>
身后，查龙的身体静静躺在血阵中央，手指抽动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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