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查龙再现·危机升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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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划过自己脖颈，做出割喉动作：“我这次回来，不只是杀你，是要让你亲眼看着身边人一个接一个变成我的傀儡。第一个，是你那位战友——哦，对了，他弟弟还在外面晃呢，你说，要是他在审讯室突然抽搐吐血，会不会很有趣？”<\/p>
王俊科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就要冲。<\/p>
唐阳俊伸手拦住他。<\/p>
“别动。”他低声道，“他在激你。现在冲上去，正中下怀。”<\/p>
查龙看着他们，笑容扩大：“三天后，我要你跪着求我赐死。”<\/p>
说完，他转身走入染坊深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唯有那股腥风仍在原地盘旋，久久不散。<\/p>
王俊科站在原地，呼吸略重。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战术手电，又抬头看向唐阳俊：“你刚才说什么‘不是单打独斗’？他到底是什么东西？”<\/p>
唐阳俊没马上回答，而是抬起左手，摩挲着护心镜表面。镜面依旧冰凉，但内部似乎有细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残留信息。<\/p>
“他是南洋来的降头师，专搞人体实验。”他终于开口，“上次我们撞破他用尸体炼蛊，他逃了。没想到这次直接升级成真人饲妖。”<\/p>
“什么意思？”<\/p>
“意思是他现在吃的不是符水，是人命。”唐阳俊盯着染坊铁门，“而且吃得还挺香。”<\/p>
王俊科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能看到什么，是不是？不止是这些痕迹。”<\/p>
唐阳俊看了他一眼，没否认：“我能看见执念。有些人心里憋着事，怨气重了，会冒黑烟。他身上那玩意儿，浓度堪比化工厂爆炸。”<\/p>
“所以你早就知道有人在盯我们？”<\/p>
“嗯。从你进门那一刻就有了。”<\/p>
王俊科深吸一口气，把匕首收回刀鞘，动作干脆利落。“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报警？调武警？还是继续一个人扛？”<\/p>
“报警没用。”唐阳俊摇头，“这种事写进报告，只会被当成精神异常。调武警？人家一个晚上就能让你全队失踪。至于我……”他拍了拍冲锋衣口袋，“我有证，有个头盔，还有把祖传的桃木剑，勉强算持械上岗。”<\/p>
王俊科瞪着他。<\/p>
“你认真的？”<\/p>
“我从不开玩笑。”唐阳俊咧嘴一笑，眼神却冷，“我只是喜欢用笑话包装真相。”<\/p>
王俊科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巷口，边走边掏出手机。<\/p>
“你在干嘛？”唐阳俊问。<\/p>
“撤销今晚所有值班安排。”王俊科头也不回，“顺便给局里打个病假条，就说急性肠胃炎发作，需要隔离治疗。”<\/p>
“你这是要辞职？”<\/p>
“不是辞职。”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唐阳俊，“是从今天起，我不再只信摄像头和笔录了。你要打一场看不见的仗，我得学会看那些‘看不到的东西’。”<\/p>
唐阳俊没应声，只是默默把手伸进衣兜，摸了下那枚贴身携带的田黄石。石头温润，略有波动，像是在回应某种临近的威胁。<\/p>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p>
查龙不会只来一趟。<\/p>
他选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绝不是为了吓唬人。<\/p>
他是来宣战的。<\/p>
而且，他已经布好了局。<\/p>
唐阳俊抬头望向染坊屋顶，那儿一片寂静，瓦片完好，连鸟都没一只。但他清楚，刚才那道黑影离开时，并没有走大门，也没有跃墙。<\/p>
他是从屋顶的破洞钻进去的——那里原本应该堆满废弃布料，但现在空了，像是被人清空过，专门用来藏东西。<\/p>
或者，藏人。<\/p>
“老王。”他忽然开口。<\/p>
“嗯？”<\/p>
“你信鬼吗？”<\/p>
王俊科回头，皱眉：“我现在开始考虑信了。”<\/p>
“那你更要记住一件事。”唐阳俊盯着那扇铁门，“鬼不可怕，可怕的是——鬼后面站着的人。”<\/p>
王俊科没接话。<\/p>
风吹过巷口，掀起几张废纸，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终贴在墙上，像某种无声的警告。<\/p>
唐阳俊迈出一步，站到铁门前，右手缓缓握住了桃木剑柄。<\/p>
剑未出鞘，护心镜却已微微发颤。<\/p>
他知道，下一秒，任何动静都可能是开战信号。<\/p>
他等的不是援兵。<\/p>
他等的是——对方先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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