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白小姐忙·玉佩探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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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白璃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p>
“嗯。”他点头，“你藏得够深。”<\/p>
她没笑，也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说不上冷还是暖，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打量一件老物件。“你能进来，说明玉佩认你了。但这里不是观光区，唐医生，进来了就别想着轻松出去。”<\/p>
“我没打算轻松。”他把手插进冲锋衣口袋，“我只是想知道，这块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现在才给我开权限？还有——”他顿了顿，“你一直在这儿？”<\/p>
“我？”她轻哼一声，“我只是一段神识投影，能留多久看它心情。至于玉佩……”她抬手一指四周漂浮的碎石，“看见那些光尘了吗？每一粒，都是执念的残渣。有人想活，有人想报仇，有人想再见一面没能见的人。它们被吸进来，沉淀成这片虚空。而你是第一个主动进来的活人。”<\/p>
唐阳俊沉默几秒，忽然问：“我能带东西进来吗？比如——活物？”<\/p>
白璃瞥他一眼：“你猜呢？”<\/p>
“我猜能。”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无信号，“如果它真能存活物，那你现在就不该只是个影子。你本体在哪？是不是也被收在这儿？”<\/p>
她没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你想查的秘密，不在问答里，在走动里。你想知道什么，就得自己走到那个位置。”<\/p>
“所以这是个地图？”<\/p>
“算是。”她抬起手，远处一块较大的碎石突然裂开，露出内部嵌着的一枚青铜铃铛，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有些东西，只有靠近才会显现。但每前进一步，代价也不一样。有人丢记忆，有人丢情绪，有人丢寿命。你准备拿什么换？”<\/p>
唐阳俊盯着那枚铃铛，忽然笑了：“我拿幽默感换行不行？反正也没人觉得我好笑。”<\/p>
白璃终于扯了下嘴角：“你这张嘴，比十年前更欠揍了。”<\/p>
他正要回嘴，却发现她的影像开始波动，边缘像信号不好似的闪烁起来。<\/p>
“时间到了。”她说，“我能留下的不多，下次见面，看你走得多远。”<\/p>
“等等。”他往前一步，“你就不能多说点？比如怎么出去？怎么带东西进出？有没有快捷键？”<\/p>
“没有快捷键。”她声音已经开始虚化，“唯一的钥匙，是你自己。记住——”光影越来越淡，“这里是玉佩之心，我能留下的地方。你想看更多，就得自己走。”<\/p>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散，连光尘都没留下。<\/p>
唐阳俊站在原地，四周碎石缓缓旋转，光尘如星屑般浮动。他抬头看，低头看，左右看，发现原本杂乱无章的空间里，隐约有几条由光尘组成的路径，像夜路车灯扫过的痕迹，一闪即逝。<\/p>
他没急着动。<\/p>
而是伸手摸了怀里现实中的玉佩还在，贴着皮肤，温热未退。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仍坐在招待所的床沿上，双目闭合，手贴玉佩，呼吸平稳。外人看来，他只是入定，或是睡着了。<\/p>
可他知道，他已经不在那里了。<\/p>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清晰，指甲边缘有点干裂，是昨晚写笔记时啃的。他活动了下手指，确认意识完全清醒。<\/p>
然后他迈步，朝着刚才铃铛出现的方向飘去。<\/p>
一块碎石擦肩而过，边缘锋利，他下意识侧头，却发现那石头中途拐了个弯，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缓缓汇入远处一片更大的光尘漩涡。<\/p>
他停下脚步。<\/p>
不是因为害怕。<\/p>
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p>
这片空间，可能正在“呼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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