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赶尸之谜·诡异命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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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科戴上手套取下一张。画面是一个黑袍人，扛着竹竿，竿头挂两盏青灯，身后引着一口浮空的棺材。路线蜿蜒曲折，沿途标了十几个红点，最后一个指向“断龙崖”。<\/p>
“这不是赶尸。”唐阳俊指着画，“赶尸是赶活人控制的尸体。这叫‘引尸’——尸体自己要走，有人在前面带路。”<\/p>
“为什么？”王俊科翻看其他画稿。<\/p>
“因为它们要回去。”唐阳俊拿起桌上最后一张纸。背面有大片摩挲过的痕迹，显然是被人反复抚摸。正面写着一行字，笔迹颤抖：<\/p>
“不是赶尸，是引尸……它们要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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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科拍照存证：“断龙崖？地图上没有。”<\/p>
“民间禁地。”唐阳俊走到窗边，望向北面那片被云雾笼罩的悬崖，“官方不承认，不代表不存在。你看这些红点——都是村里的新坟。最近三个月下葬的，全部在这条线上。”<\/p>
“所以这些尸体……”王俊科声音低下来，“是自己想回断龙崖？”<\/p>
“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们。”唐阳俊把画纸折好塞进怀里，“守墓人拦过它们，所以死了。他写‘我没走完’，不是说自己，是在说这些尸体——它们还没走完这条路。”<\/p>
外面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劈过山脊，照亮远处那片陡峭的岩壁。就在那一瞬，唐阳俊看见崖底似乎有个缺口，像一张闭着的嘴。<\/p>
王俊科合上勘查箱：“走，去断龙崖。”<\/p>
“村民不会让我们去。”<\/p>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王俊科拉紧雨衣，“我从警局调了无人机，但信号被山体挡住。必须实地查看。”<\/p>
唐阳俊没动：“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p>
“什么？”<\/p>
“这些画是谁画的？”唐阳俊环视草屋，“屋里没有生活痕迹，没有床，没有锅，连张椅子都没有。这个人长期待在这里，却什么都不留。他怕被人找到。”<\/p>
“也许是逃犯。”王俊科说。<\/p>
“不。”唐阳俊摇头，“他是知情人。他知道‘引尸’，知道断龙崖，甚至可能知道怎么阻止这件事。但他不敢露面，只能偷偷画画，留下线索。”<\/p>
他又看了眼墙上的图，目光停在那个黑袍人的斗笠上。斗笠边缘画了一圈符文，细看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p>
“这符号……”他喃喃道。<\/p>
“怎么？”<\/p>
“没事。”唐阳俊收回视线，“只是觉得眼熟。”<\/p>
两人离开草屋时，雨更大了。他们绕村后山脊走，避开主路。王俊科在前，唐阳俊跟在后面，医药箱压得肩膀发酸。走到半山腰，唐阳俊忽然停下。<\/p>
“怎么了？”王俊科回头。<\/p>
唐阳俊没答，弯腰摸了下地面。泥土还是湿的，但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震感，像是地下有东西在缓慢移动。<\/p>
“你感觉到了吗？”他问。<\/p>
王俊科也蹲下，手掌贴地。几秒后，他脸色变了：“有震动……频率很稳，像是……机械？”<\/p>
“不。”唐阳俊摇头，“像是心跳。”<\/p>
他们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p>
继续前行二十分钟，抵达一处山坳。前方路断了，塌方的巨石堵住去路。王俊科打开地图APP，定位显示他们距离断龙崖还有不到一公里，但中间是绝壁，无法通行。<\/p>
“只能绕。”他说，“沿山脊往东，翻过去。”<\/p>
唐阳俊点头，正要动身，忽然瞥见岩壁缝隙里卡着一块布条。黑色，边缘烧焦，像是被火燎过。<\/p>
他走过去，用折叠刀挑出来。布料质地厚重，应该是道袍一类的衣服。翻到背面，隐约有个绣上去的图案：一柄剑，插在龟蛇缠绕的山头上。<\/p>
“茅山？”他低声说。<\/p>
王俊科凑过来看：“你认识？”<\/p>
“不认识。”唐阳俊把布条收进证物袋，“但道士穿这个。”<\/p>
“这地方怎么会有茅山道士？”王俊科皱眉，“而且看烧痕，是近期的事。”<\/p>
唐阳俊没答。他抬头看向断龙崖的方向。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下来，照在崖壁上。那一瞬，他仿佛看见岩壁上浮现出一扇虚影的门，门缝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推了一下。<\/p>
他眨了眨眼。幻觉。<\/p>
可耳边，却响起一声极轻的铃铛声。<\/p>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他脑子里响起来的。<\/p>
叮——<\/p>
很短，很冷，像冰珠掉进铜碗。<\/p>
他摸了下胸前的玉佩。隔着湿透的冲锋衣，那东西温温的，像睡着的心脏。<\/p>
王俊科已经在前面喊他：“走不走？雨要封山了！”<\/p>
唐阳俊最后看了眼断龙崖，把证物袋塞进医药箱。<\/p>
“走。”他说。<\/p>
他们开始攀爬东侧山脊。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站不稳。唐阳俊走在后面，忽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在背后呼气。<\/p>
他猛地回头。<\/p>
什么都没有。<\/p>
只有雨幕中起伏的山影，和那口停在坟地里的黑棺，在闪电照亮的一刹那，棺材盖又滑开了半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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