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现实战场·一网打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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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救了你一命。”唐阳俊喘着气，松开手，“你现在要是死了，案子就结不了。王俊科还得花钱给你买棺材，多不划算。”<\/p>
王俊科走过来，冷冷地看着马龙：“你被捕了，罪名包括谋杀、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走私人体器官。”他顿了顿，“还有，企图毁灭证据。”<\/p>
马龙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你们……什么都证明不了。”<\/p>
“是吗？”王俊科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张照片扔在他面前，“认识她吗？苏婉清。二十二岁，文物局实习生，怀孕三个月时被你推下悬崖。她临死前把U盘藏在貔貅肚子里，你说我们什么都证明不了？”<\/p>
马龙脸上的笑僵住了。<\/p>
“不止她。”王俊科继续说，“还有七个临时工，都在你项目完工前后‘意外身亡’。家属每人收到五万慰问金，来源是你名下的‘洪科慈善基金’。巧啊，这些人的DNA样本，正好和你在东南亚三家地下医院提供的‘供体库’匹配上了。”<\/p>
唐阳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这套‘献祭换永生’的戏码演得挺玄乎，可惜现实不认邪术，只认证据链。”<\/p>
马龙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仿佛在数地砖的裂缝。<\/p>
王俊科朝身后扬了下手：“带出去。”<\/p>
两名特警上前，给马龙戴上手铐。他没有反抗，任由人架起双臂往外走。经过唐阳俊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低声说：“你以为这就完了？”<\/p>
唐阳俊看着他：“我说了，你死都不让死，还想搞什么续集？”<\/p>
马龙没回答，被押了出去。<\/p>
厂房外，阳光照在水泥地上，映出一片惨白。嫌疑人一个个被押上警车，有的低头不语，有的还在喊冤。围观群众越聚越多，手机镜头对着现场猛拍。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远处路边，车窗摇下一半，有人正在录像。<\/p>
王俊科走到警戒线前，举起右手：“今天上午六时四十七分，警方成功捣毁以马龙为首的犯罪团伙，共抓获涉案人员十四名，查获非法通讯设备三套、微型存储装置两枚、现金二十三万元。”他顿了顿，“案件仍在进一步审理中，相关证据将依法移交检察机关。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配合警方工作。”<\/p>
人群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零星掌声。<\/p>
唐阳俊没参与庆功。他站在最后一辆押送车旁，看着铁门关闭，咔嗒一声锁死。风吹过来，带着厂区特有的铁锈味和陈年机油的气息。他摸了摸颈间的玉佩，温的，但不像昨晚那样烫人。<\/p>
“你睡得好点。”他轻声说，“这回轮到我收尾。”<\/p>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私家车，一辆老旧的灰色SUV，车牌尾号是“304”，三年前买的，一直没换。车身上有几道刮痕，是他自己撞电线杆留下的。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p>
后视镜里，王俊科还在和记者说话，眉头紧锁，语气坚决。唐阳俊没等他结束，挂挡起步，缓缓驶离园区。<\/p>
车子拐上主干道，车流渐多。早高峰开始了，公交车、电动车、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挤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他打开空调，暖风扑在脸上，有点干。<\/p>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匿名短信：<\/p>
【备份在老地方，直播可以开始了】<\/p>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锁屏，放进储物格。<\/p>
前方红灯亮起，他踩下刹车，顺手整理了下冲锋衣领子。左边那个焦洞有点大，风往里灌。他想着回头得买件新衣服，至少别让病人以为自己是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的。<\/p>
绿灯亮了。<\/p>
他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前行。<\/p>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照在挡风玻璃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他抬手挡了挡，眯着眼看向前方。<\/p>
街边早餐摊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翻滚，豆浆桶盖子开着，白雾腾腾升起。一个穿校服的学生拎着塑料袋跑过马路，差点被电动车撞到，司机按喇叭骂了一句，他头也不回地挥了下手。<\/p>
生活照常运转。<\/p>
就像昨晚那场大火从未发生。<\/p>
也像有些人，从来就没消失过。<\/p>
车子驶过第三个路口，他打开导航，输入了一个地址：古镇文化中心直播厅。<\/p>
导航显示：预计到达时间，四十三分钟。<\/p>
他点了点头，把车速稳在六十迈。<\/p>
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玉佩。<\/p>
然后收回，放在方向盘上。<\/p>
继续往前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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