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设局取证·智斗反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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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科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憋了一整天的情绪全吐了出来。他拿起手机，给唐阳俊发了条信息：“鱼咬钩了，但还没上岸。”<\/p>
唐阳俊回得飞快：“那就别让它溜。”<\/p>
晚上九点四十二分，行动结束。<\/p>
李维顺利离开大楼，未引起任何怀疑。监听设备关闭，数据封存。王俊科驱车返回分局，递交初步证据材料。而唐阳俊，则回到了诊所。<\/p>
二楼灯还亮着。<\/p>
他坐在桌前，翻看刚刚打印出来的证据清单：七名工人死亡记录、虚假离职协议扫描件、慈善基金转账流水、录音文字稿、操作日志时间戳……一页页翻过去，像在数一堆即将引爆的雷管。<\/p>
手机震动。<\/p>
王俊科来电。<\/p>
“我已经把材料交上去了。”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内部协查系统开了绿色通道，最快明天上午就能拿到搜查令。”<\/p>
“不错。”唐阳俊靠在椅背上，“接下来就是等。等他们去挖硬盘，等法务鉴定，等媒体闻到味儿冲进来拍照。”<\/p>
“你不觉得……太快了吗？”王俊科忽然说。<\/p>
唐阳俊一顿。<\/p>
“什么意思？”<\/p>
“他昨天还试图收买我，今天就这么大意留下证据？”王俊科声音压低，“我不信他会犯这种低级错误。”<\/p>
“所以他不是犯错，”唐阳俊慢慢坐直，“他是故意让我们找到点东西。”<\/p>
两人同时沉默。<\/p>
窗外风起，吹得晾在外面的白大褂哗啦作响。一只野猫从屋顶跳过，惊落几片瓦砾。<\/p>
“你是说，他在设局反过来钓我们？”王俊科问。<\/p>
“不一定是有意，但他绝对没慌。”唐阳俊揉了揉眉心，“这种人，永远留着后手。咱们拿到的这些，可能只是他愿意让我们看到的部分。”<\/p>
“那怎么办？”<\/p>
“继续按程序走。但别松劲。”唐阳俊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也不知道下一步我们会做什么。只要他还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就会继续演下去。”<\/p>
“你就喜欢玩心理战。”王俊科哼了一声。<\/p>
“我这不是喜欢，是穷。”唐阳俊笑了下，“没钱没权没编制，不靠脑子靠啥？难不成靠颜值破案？”<\/p>
王俊科没接话，只说了句：“小心点。”<\/p>
“放心，我命硬。”唐阳俊说完，挂了电话。<\/p>
他站在窗前没动，望着远处洪科大厦的方向。那栋楼顶层还亮着灯，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p>
他伸手摸了摸颈间的白狐玉佩——冰凉，安静，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一个普通的挂饰，挂着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普通夜晚。<\/p>
他关了灯，转身下楼。<\/p>
脚步落在木楼梯上，发出吱呀声。一楼药柜开着，他顺手把那个装着备份U盘的铁盒推进第三格，合上柜门。<\/p>
外面风更大了。<\/p>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摇晃着枝条，影子扫过墙壁，像有人在墙上写字。<\/p>
唐阳俊锁好门，摸黑上了二楼卧室。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水，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躺下，拉过薄被盖住身子。<\/p>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天气预报推送：明日多云转晴，气温回升，适宜出行。<\/p>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p>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他忽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p>
几秒钟后，他又坐起来，赤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叠着几件旧衣服，他一件件翻出来，最后从夹层里抽出一把黑色****，检查刀刃是否锋利，然后放进了枕头底下。<\/p>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下。<\/p>
这一次，他睡得很慢。<\/p>
夜彻底黑了下来。<\/p>
古镇安静得像一口沉井。<\/p>
而在城市另一端，洪科大厦顶层办公室。<\/p>
王洪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对面电视正播放晚间新闻。画面一闪，出现了一则快讯：“本市警方近期或将对大型企业展开财务调查，具体名单尚未公布……”<\/p>
他看着，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p>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p>
“喂，查龙吗？”他用泰式中文口音慢悠悠地说，“之前跟你提的那个道士……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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