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暗查行动·恶行累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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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四十七分，天刚蒙了一层灰白，街角包子铺的蒸笼还没掀开，唐阳俊已经蹲在老槐树底下啃半根冷油条。他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时，王俊科的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没睡够的脸。<\/p>
“等多久了？”王俊科问。<\/p>
“从你弟开始作恶那天起。”唐阳俊把油纸揉成团，精准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也就十分钟。”<\/p>
王俊科没接话，只是往副驾驶扫了一眼。座位上放着两套黑色连帽衫，还有一副战术手套。唐阳俊拎起来看了看，尺码刚好。<\/p>
“今晚动手？”他问。<\/p>
“今晚。”王俊科点头，“办公楼九点关门，保安换班在十一点半。我们有两个小时窗口。”<\/p>
“你不怕查到东西，反而被反咬一口？”<\/p>
“怕。”王俊科发动车子，“但我更怕查不到。”<\/p>
车沿着古镇主街绕了半圈，最后停在一条背街小巷。两人换好衣服，背包里装着***、微型手电、相机和撬锁工具。唐阳俊摸了摸冲锋衣内袋，确认手术刀还在。这玩意儿不是为了打架，纯粹是心理安慰——真动起手来，一把唐朝传下来的刀片顶个屁用。<\/p>
他们先去踩点。洪科集团总部是一栋七层玻璃幕墙建筑，门口两个保安来回踱步，监控探头分布在每个角落。王俊科靠在对面报刊亭边，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纸。<\/p>
“这是旧消防备案图。”他说，“后楼梯通地下车库，监控只覆盖主通道。我们从三楼阳台翻进去，那里是设备检修口，没人管。”<\/p>
唐阳俊眯眼看了看三楼那扇半开的通风窗，“你确定这不是钓鱼？”<\/p>
“不确定。”王俊科收起手机，“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查，这件事就永远石沉大海。”<\/p>
晚上九点五十二分，他们出现在大楼后侧。唐阳俊打开***，绿灯闪烁三次，走廊摄像头画面瞬间卡顿。三十秒，足够他们穿过防火门，贴着墙根摸到三楼办公室外。<\/p>
王洪科的办公室在东侧尽头，门锁是电子密码加指纹。唐阳俊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芯下方的小孔，轻轻一挑，咔哒一声，备用机械锁开了。<\/p>
“你这手艺哪儿学的？”王俊科低声问。<\/p>
“唐代当游医的时候，顺过县太爷的库房钥匙。”唐阳俊推门，“那时候不偷点药，病人早死了。”<\/p>
办公室比想象中朴素。一张红木办公桌，几排书架，墙上挂着几幅佛教字画。王俊科直奔保险柜，唐阳俊则蹲在地上检查桌腿。他在右下角发现一道极浅的刻痕——一个倒三角，里面嵌着一只闭着的眼睛。<\/p>
“邪教标记？”他拍照存档。<\/p>
“也可能是私人图腾。”王俊科拆开书架背面，果然露出一块活动夹板。夹层里藏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几张境外银行流水单，收款方全是东南亚账户，备注栏写着“器官采购”“运输费”“冷藏服务”。<\/p>
“妈的。”王俊科声音压得极低，“这不是普通的地产公司，是人体零件批发商。”<\/p>
唐阳俊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笔三百万的转账，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备注写着“续命血源”。他抬头看了王俊科一眼，后者脸色已经变了。<\/p>
“他每个月都要搞这种鬼名堂？”王俊科问。<\/p>
“看起来像定期进货。”唐阳俊把文件收好，“咱们得看看他家里还有什么宝贝。”<\/p>
凌晨一点，他们抵达王洪科位于半山别墅区的住所。围墙三米高，顶部带红外感应，前后门各有两名保镖站岗。唐阳俊蹲在对面树林里观察了四十分钟，终于摸清换岗规律：凌晨两点十分，前后轮替，中间有三分钟空档。<\/p>
“我扮外卖员试试。”他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份凉透的麻辣烫，披上印着“极速达”的黄色马甲，大摇大摆走向侧门。<\/p>
“兄弟，王总订的夜宵！”他喊。<\/p>
保镖探头看了一眼，“他没说要吃这个。”<\/p>
“平台订单，拒收要扣我五十。”唐阳俊一脸苦相，“大哥行行好，让我送进去，我请你喝啤酒。”<\/p>
保镖犹豫片刻，接过袋子，挥手让他走。唐阳俊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记住了门禁按钮的位置。<\/p>
两点零八分，他们从后山攀爬翻墙。唐阳俊动作比王俊科利索，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两人贴着外墙移动，找到书房窗户，用吸盘钩索攀上去。窗没锁，轻轻一推就开。<\/p>
书房装修考究，檀木书桌，紫砂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母亲遗照。照片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阴沉。唐阳俊绕到书桌后，发现抽屉上了三道锁。王俊科用警用撬具逐一打开，最底层藏着一本皮质日记本，边缘已经发黑卷曲。<\/p>
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却透着诡异：<\/p>
**“三月十五，献祭工人一名，取心头血三两，母体反应良好。”**<\/p>
往下翻：<\/p>
**“六月二十，实验体三号失控，喂狗。血型不符，浪费资源。”**<\/p>
**“九月十一，警方开始调查实习生失踪案，已安排替罪羊入狱。苏婉清……处理干净。”**<\/p>
王俊科的手抖了一下。<\/p>
唐阳俊继续往后翻，在最近一页停下：<\/p>
**“十月十三，每月十五将至，需准备新鲜供体。目标锁定城南流浪汉三人，明晚行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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