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三日悟道·法术初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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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气——沉腹——提气至掌。<\/p>
指尖开始发热。<\/p>
不是烫，是像冬天哈出的白气碰到玻璃那种温润感。<\/p>
然后，光出现了。<\/p>
很弱，颜色偏青，边缘模糊，像老旧电视开机前的画面雪花。但它稳定地浮在掌心上方，形成一个残缺的符印形状，三条短线围成个不规则三角，中间有个小圆点，像是被谁用铅笔随手画出来的符号。<\/p>
它悬在那里，持续了五秒。<\/p>
六秒。<\/p>
七秒。<\/p>
然后慢慢淡去，像墨汁滴进清水里化开。<\/p>
黄袍道长终于动了。<\/p>
他抬起头，盯着那道消失的光纹看了两秒，嘴角一点点扬起来，最后变成一个几乎藏不住的笑。<\/p>
“成了。”他说。<\/p>
唐阳俊没吭声，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半斤肉，差点晃一下。<\/p>
成功了。<\/p>
不是满分，甚至算不上及格线上的好成绩，但它是真实的。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把脑子里的东西变了出来。不是抄答案，是独立完成了填空题。<\/p>
“你这光，”黄袍道长慢悠悠开口，“三分是你自己熬出来的念头，七分……是外力推了一把。”他眯着眼，“你可知是谁？”<\/p>
唐阳俊沉默两秒，转头望向林子深处。<\/p>
雾气还没散尽，树影层层叠叠，什么也看不见。<\/p>
但他知道她在那儿。<\/p>
或者说，他知道她来过。<\/p>
他没用眼睛看，是感觉。就像值班时总能在护士叫之前察觉监护仪要报警，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判。<\/p>
“我知道她来了。”他说，声音不高，“我没看见人，也没听见动静。但我写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笔尖突然顺了，像有人帮我扶住了手。”<\/p>
黄袍道长听完，没立刻回应。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草屑，叹了口气。<\/p>
“能知恩，亦能辨源，不贪功，不迷途。”他点点头，“你这颗心，没被力量冲昏。”<\/p>
说完，他转身就走。<\/p>
唐阳俊愣了一下：“这就完了？”<\/p>
“完了。”老头头也不回，“三日期限到，你过了。我不用再考你。”<\/p>
“那现在呢？”<\/p>
“明日辰时，来主峰石台。”黄袍道长脚步不停，“我教你些真正的东西。”<\/p>
话音落下，人已走出十步远，背影渐渐隐入晨雾。<\/p>
唐阳俊一个人站在原地，风吹得他冲锋衣下摆轻轻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发光的地方还残留一点温热，像是刚摸过暖宝宝。<\/p>
他把门诊本收好，塞进衣服内袋，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狐玉佩。<\/p>
凉的。<\/p>
但就在他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那冰凉的玉石忽然微微一烫，像阳光突然照进来一秒，又迅速冷却。<\/p>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动了动。<\/p>
远处，一道银白色的光影掠过树梢，快得像错觉。下一秒，风停了，林子里安静得只剩露水滴落的声音。<\/p>
唐阳俊转身，朝着自己暂住的草庐走去。<\/p>
腿还是酸的，肩膀也疼，但他走得比前几天稳多了。<\/p>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p>
而在此之前，他得先回去睡一觉。<\/p>
毕竟，明天还要早起上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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