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3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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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白白？”
宁栀重复了这四个字，冷笑道：“好一个清清白白，踩在他人尸骨之上换来的荣华富贵你可享用的安心？”
裴淑君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继续着以为能戳中对方心窝子的话，“宁栀，你觉得你比我高明，你觉得你看透了裴家，你觉得你站在道义这一边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是营奴，是罪臣之女！是连军中最末等的火头兵都可以随意欺辱的人。”
“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话，不是因为你有多能耐，是因为卫琢在护着你。”
“没有卫琢，你什么都不是。”
宁栀听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片刻。
帐外有风吹过，将半掀的帐帘吹得鼓了一下又回去，灌进来的冷风裹着营中特有的马粪和篝火混合的气味。
她垂下眼帘，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上是笑还是自嘲。
“嗯，裴姐得没错，没有卫将军我确实什么都不是。”
她承认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遮掩。
“可裴姐有没有想过，没有裴家，你又是什么？”
完宁栀径直转过身往帐门口走去。
走到帐帘边时，她停了一步，侧过头看着裴淑君。
“我劝你好自为之，有些事现在想清楚还来得及，等将军那边的证据链全部合上了，来不来得及可就由不得你了。”
帐帘在她身后下，将裴淑气愤不平的脸和那盏摇摇欲灭的铜灯一起隔绝在了里面。
翠屏扶着裴淑君重新坐回榻上，手忙脚乱地递帕子倒热水，嘴里不停地着大姐别跟她一般见识之类的话。
裴淑君接过帕子捂在脸上，肩膀微微抖动着。
过了很久她才放下帕子，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翠屏，替我磨墨。”
翠屏愣了一下，“姐要写信？”
“写。”
裴淑君站起身走到案前坐下，将桌上那排妆奁盒子全部推到一旁，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信笺铺开。
翠屏赶紧过来研墨，砚台里的残墨还没干透，加了些清水便化开了。
裴淑君提起笔，笔尖悬在信笺上方停了很久。
墨滴在纸上洇出一个圆点，越扩越大，她才下第一笔。
翠屏站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信上的字，只看清了开头两个字便赶紧移开了目光。
那两个字是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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