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师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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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平隐约记得这几天浑浑噩噩时，听身边的流浪汉提到过近期屍体、器官的价格涨了不少，若是无力偿还，他还可以把自己的身体零件抵押出去————
「不要钱，免费的。」
然而斯万的回答，却让陈志平呆愣在了原地。
他盯着对方打量许久，才确认了斯万不是在笑。
斯万也有些触动，道：「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後别碰强化剂了。」
所有不真实的感觉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斯万从到大见过街上的无数家庭被强化剂摧毁，那些熟悉的面孔很快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在人们的议论声中得知他们死了，屍体被收屍的带走用於偿还债务。
而现在，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样装作没听见，找个地方郁闷一整天。
他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做些什麽！
斯万看起来要比陈志平更加兴奋。
「当然，以後都不可能再碰了。」陈志平乾涸的嘴唇动了动，脑海中所有的想法最终只变成了一声「谢谢。」
他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应该些漂亮话，可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如今一无所有，烂命一条，死在街上都不会有人在意，又能许下怎样的承诺呢？
「不用谢我。」
斯万摆了摆手，「你们真正要谢的是神秘数字人，这《白鼠养生诀》是他免费分享的冥想训练法，祛毒之术也是他托梦传授予我的，我猜他可能出於种种原因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因此便代劳了。」
陈志平赶上好时候了。
他也赶上了好时候。
街上的人得没错，下城区正在发生变化，而且他有预感，这变化的速度要比许多人想像中快得多。
人有运气守恒，斯万觉得或许地区和城市也有。
下城区烂了这麽多年，也总该碰上好时候了。
「神秘数字人？」
陈志平默念着这个古怪的名字。
「没错，神秘数字人。」斯万自豪地看向牌匾，这是他专门花钱定制的，「他乃是我药宗老祖！」
在一旁的莫闻道听见了，心里顿时一惊。
这话可不能乱，药宗的祖师爷可是得道成仙之人，这岂不是行欺世盗名之事？
就在谈话间，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敲门声响起，只是这一次来的并非患者，而是搬运工人。
「你们可算来了！」
斯万眼前一亮，他招呼工人进屋，指挥他们将巨大的肖像挂在「宗门」最显眼的位置，使所有人都能在进门的第一时间看见。
肖像却并非人像，而是由数据与编码组成的模糊人形，
神秘数字人（2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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