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压榨员工睡眠时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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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胳膊顺着惯性往回摆。

球落在木地板上。

球直冲中间的第一号球瓶。

十个瓶子全倒。

屏幕上跳出全倒的动画，分数加十。

孟子艺坐在沙发上。

“力气大而已，保龄球讲究的是角度。”

接下来半小时成了沈墨尘的表演秀。

孟子艺的球频繁进沟，偶尔撞倒一两个边缘的瓶子。

沈墨尘几乎局局全中。

最后一局，孟子艺拿着球站在助跑区发愁。

沈墨尘走过去，站在旁边。

“重心放低，出手时手腕顺势往上带，别直接往下砸地板。”

孟子艺弯下腰照做。

球滚出去，顺着轨道往前。

撞倒了八个瓶子，剩下两个立在两边。

她转过头，举起手要击掌。

沈墨尘抬起手，在她手心拍了一下。

“进步挺快。还剩两个瓶子，去把剩下的补中。”

孟子艺跑回助跑区，拿起一个六磅球。

对准剩下的两个瓶子扔出去。

球偏向右边，滚进沟里。

“算了，这玩意儿克我，完全不讲道理。”孟子艺把球扔回架子上，脱下鞋。

两人离开保龄球区，坐电梯到一楼。

一楼有室内卡丁车赛道。

赛道用废弃轮胎堆成防护墙。

空气里有轮胎的味道。

孟子艺戴上头盔，选了一辆红色车，坐进驾驶座。

沈墨尘坐在旁边那辆黑色的车里，扣好安全带。

工作人员站在起跑线中间挥旗。

绿灯亮起。

两辆车冲出起跑线。

孟子艺把油门踩到底。

到了第一个弯道，她不减速，打方向盘。

车子撞上外侧的防护轮胎。

停在原地熄火了。

沈墨尘从内侧过弯，超过她。

孟子艺手忙脚乱重新打火，挂倒挡，回到赛道在后面追。

直道上她把油门踩死，拉近了距离。

对准沈墨尘的车尾撞上去。

砰的一声，两辆车撞在一起。

沈墨尘的车被撞偏了方向。

孟子艺一脚油门从旁边超过去。

“这叫兵不厌诈，赛场上没有朋友。”

沈墨尘调整方向，在下一个弯道从内侧切入。

车头蹭过孟子艺的车侧面，卡住内线超车。

孟子艺紧跟在后面按喇叭。

两人在赛道上你追我赶，把竞速游戏玩成了碰碰车。

五圈结束。

沈墨尘先过终点线，孟子艺停在后面。

从车里出来，孟子艺摘下头盔，头发乱成一团。

“你故意卡我的位置，不让我超车，胜之不武。”

沈墨尘把头盔放回架子上，整理衣服下摆。

“规则里没说不能发生车体接触。是你自己过弯技术不到家。”

孟子艺往外走，肚子叫了一声。

“不玩了，肚子饿了。我今天消耗了太多体力。”

从运动馆出来，天色暗下来。

街道两旁亮起霓虹灯。

“去哪吃，我不吃西餐，也不吃日料。我想吃点重口味的。”孟子艺走在前面，甩着车钥匙。

沈墨尘把车钥匙接过来，按下解锁键。

“去城南夜市，离这只有十分钟车程，顺路。”

孟子艺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这种喝咖啡只喝无糖黑咖、吃水煮菜的人，居然知道夜市在哪？”

“有家烤冷面味道不错，以前路过吃过一次。”沈墨尘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城南夜市外面的停车场。

城南夜市是小吃街，整条街上人头攒动，摊位前排着队。

烤肉的烟火气、臭豆腐的味道、炸串的香气混在一起。

孟子艺拉着沈墨尘挤进人群。

走到一家卖烤冷面的摊位前。

老板在铁板上打鸡蛋，放面饼，翻面，撒调料。

“老板，来份烤冷面。加香肠加卫龙，多放点香菜和醋，不要洋葱。”孟子艺扫码付钱。

转头看身后的沈墨尘。

“你要不要来一份，我请客。”

“不用，我看着你吃就行。”沈墨尘站在后面，挡开旁边挤过来的人流。

老板把烤好的冷面切成小块装进纸碗，插上两根竹签递过来。

孟子艺捧着冷面，用签子扎起一块送进嘴里。

她嚼得腮帮子鼓起来。

“好吃，这才是人间美味。高级餐厅做不出这种灵魂。”

顺手用另一根签子扎起一块夹着香肠的冷面，递到沈墨尘嘴边。

“张嘴尝一口，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沈墨尘看着嘴边的冷面退了半步。

“我不吃路边摊，太油腻。”

“少废话赶紧吃，举着手酸。”孟子艺往前走了一步，把签子抵在他唇边。

沈墨尘躲不开，只好张嘴咬下那块冷面。

嚼了两下咽下去。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些清水煮菜好吃多了。”孟子艺看着他。

“一般，调料味太重。”沈墨尘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孟子艺端着碗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买了炸淀粉肠、烤鱿鱼、章鱼小丸子，还有两杯冰镇酸梅汤。

手里拿不下，全塞到沈墨尘手里。

沈墨尘穿着干净衬衫，手里捧着三个纸盒和吃剩的竹签。

手腕挂着装满食物的塑料袋。

路过的人频频看过来。

“你能不能快点吃。我这形象全毁了。”沈墨尘走快两步跟上。

孟子艺拿起一串炸淀粉肠咬了一口。

“急什么，夜市就是要慢慢逛，吃太快容易消化不良。”

走到夜市尽头的广场，是娱乐区。

摆着几个套圈和打气球的摊位，喇叭放着歌。

套圈摊位前围着一群年轻人。

地上摆着奖品。最前面是塑料玩具和钥匙扣，中间是小盆栽和多肉，最后排立着几个半人高的毛绒玩具。

其中有一只粉色火烈鸟放在显眼的位置。

孟子艺把手里的空纸碗扔进垃圾桶。

走过去扫码买了五十个塑料圈，站到红线外面。

拿起一个塑料圈，瞄准中间的一盆多肉扔过去。

圈砸在花盆边缘弹开。

再拿一个，用力扔向后排的火烈鸟。

圈飞过火烈鸟落在老板脚边。

老板笑着把圈捡起来，扔回筐里。

“美女力气小点往上抛。平着扔套不进去的。”

孟子艺接连扔出十几个圈。

全都砸在奖品上弹开或者飞出场地。

五十个圈很快见底。

孟子艺把剩下的最后十个圈塞给沈墨尘。

“你来，今天要是套不中那个火烈鸟，我们就别回去了，我就耗在这。”

沈墨尘拿着塑料圈，掂了掂重量，看了看场地。

火烈鸟底座很宽，得套脖子顺下去。

他站在红线边缘，右脚往前迈了半步。

手腕发力，塑料圈在空中平稳飞出去。

落在那只火烈鸟的脖子上，滑到底座套住了。

老板走过去把火烈鸟抱起来，递给沈墨尘。

“帅哥厉害啊百发百中，今天晚上第一个套中大奖的。”

沈墨尘把火烈鸟塞给孟子艺，转头看地上的奖品。

“还想要哪个，一次性解决。”

孟子艺抱着火烈鸟，指着旁边的大熊猫。

“那个，还有那个柴犬抱枕。”

沈墨尘手里的圈接连飞出去，套中了大熊猫和柴犬抱枕。

没一会儿，地上的大奖被清空了一半。

老板走过来搓着手。

“帅哥高抬贵手，给我留点生意吧，再套下去我今天白干了。”

沈墨尘把剩下的圈还给老板。

转身带着孟子艺离开摊位。

两人抱着三个大玩偶回停车场。

孟子艺从火烈鸟脖子后面探出头。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怎么干什么都那么厉害，连套圈这种游戏都能玩出百发百中。”

“因为你太笨，只能靠我来拉高平均水平。”沈墨尘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把玩偶塞进去。

“你这张嘴除了毒舌还能干嘛。夸我一句会掉肉吗。”孟子艺坐进副驾驶，扯过安全带扣上。

车子开在回去的路上。

车内没开顶灯，路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

孟子艺靠在椅背上，有些困了。

头往下掉，眼皮打架。

遇到红灯，车子停下。

孟子艺的头朝旁边偏过去，撞在车窗玻璃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孟子艺捂着额头醒过来，揉了揉撞疼的地方。

“到了吗，怎么停车了。”

沈墨尘看着她额头红了一块，把手伸过去，拉着她的肩膀往中间靠。

“还没，遇到红灯。困了就睡，到了叫你。”

孟子艺靠在座椅中间，闭上眼睛调整了姿势。

车内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到了公寓楼下，沈墨尘停好车熄火。

解开安全带，看着副驾驶上睡着的孟子艺。

孟子艺的头歪向这边，嘴巴张着小缝。

沈墨尘没叫醒她，坐了一会。

伸手把她掉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

孟子艺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对上沈墨尘凑近的脸。

车里光线很暗，两人距离很近。

孟子艺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倒影。

她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往后靠。

“到了你怎么不叫我，偷偷看我睡觉干嘛。”孟子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看你睡得那么沉，叫不醒，准备把你扔在车里过夜。”沈墨尘收回手按开车门锁。

孟子艺推开车门下去，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沈墨尘走到后备箱拿玩偶，递给她一个大熊猫。

两人一起进电梯。

孟子艺抱着大熊猫，把大半个脸挡在后面。

电梯停在十楼，门开了。

“明天别忘了来我家打扫卫生，这是你保龄球输给我的代价。”沈墨尘走出电梯。

“我不去。我今天不是在射箭上拿了八环吗，按规定可以减免一半家务。”孟子艺站在电梯里按着开门键。

“那剩下的那一半，明天晚上过来把客厅的地毯洗了。”沈墨尘走到自己门前。

“你家地毯那么大，要洗你自己洗。我拒绝，晚安资本家。”

孟子艺跑出电梯，打开房门钻进去，关上门。

孟子艺背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摸了摸脸。

把大熊猫扔在床上，整个人扑过去，把脸埋进绒毛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沈墨尘发来的微信。

“明早八点，楼下等。带你去吃生煎包。”

孟子艺看着屏幕笑了笑，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

这周末过得真累，但是也不错。比躺在家里玩手机有意思。

明天还要早起。她闭上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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