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暴露的天道气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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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另一股力量——那位隐藏于暗处的太上长老。
这是秦放重点防范的一个人，也是现如今最主要的打探对象。然而，他在核心区域查探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所谓太上长老的踪迹。
而之前推测其可能藏身于主殿后方，如今看来也并非这样。相比于是太上长老的藏身之所，他更认为那里会是宫主闭关的地方。因为在那里，他隐约能感受到那股野蛮狂暴的仙武之力，和之前所见清霄宫宫主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那片区域山势陡峭，岩壁嶙峋，他按照此前的推测一寸一寸地探查，却始终没有捕捉到第二道仙武气息。没有隐藏的阵法节点，没有刻意收敛的灵力波动，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气息都不曾留下。
“不在主殿后方？“
秦放皱着眉，将神识的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仍然没有。
他又试了几次，甚至冒险靠近了几处气息最为隐晦的洞府，可无论他怎么探查，清霄宫内都只有一道属于宫主的仙武境气息。
除此外，却再无其他仙武境的气息了。
“难道太上长老不在清霄宫？“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摇了摇头。
一位活了上千年的仙武修士，在此前几百年间几乎从未露面，若说他离开清霄宫云游四方，倒也有可能。可灵蕴宗宗主明确说过，自宫主闭关后一直是太上长老在主持清霄宫事务，他不可能不在宗内。
不过，毕竟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他要真想隐匿身形，估计没有人能找得到他，更何况这里还是他的老巢。
秦放收回神识，不再做无谓的尝试。能在清霄宫中隐匿千年而不被人知晓底细的人，不可能被他轻易窥破行踪。继续搜寻下去，除了增加暴露的风险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于是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径无声撤离，此番探查便算是结束了。
……
然而，秦放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约莫半个时辰，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附近。
那是一位老者，身形瘦削，面容枯槁，身着一件灰衣道袍，看起来与寻常老人并无二致。可他的一双眼睛，却与这具衰朽的躯壳截然不同。
那双眼睛极亮、极锐，带着一种穿透一切虚妄的洞察力，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比那眼神更醒目的，是他周身萦绕着的那股浓郁的死气，如同秋日枯叶的腐朽气息。
那是只有活了太久的人才会携带的气息。
归云宗大长老当年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却远不及此人浓厚。可见这位老者活过的年头，要比大长老还要久远。
老者此番来，正是要去主殿。可脚步在经过这片区域时，却忽然顿住了。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的空气中。
他的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出去，将方圆数十丈尽数笼罩。
细细感知之后，起初什么都没发现。
可就在他即将收回神识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极淡、极微弱的波动。
作为潜入者，秦放一直处处小心，每次释放神识之后他都会很小心地处理掉，不让自己留下半点气息，然而他千防万防，饶是没想到自己留下了一个致命的信号。
这信号本来极不易被人知晓，因为常人并不曾见识过，秦放自然而然就忽视了，可今日却不料竟被他人给觉察到了。
在察觉到异样后，老者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浑浊的眼眸骤然亮起，脸上那松弛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那神情比起惊讶而言，更像是认出了一件数百年不曾见过的东西。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异样气息，若非刻意感知，几乎与普通的灵力波动无异。可对于这位活了一千多年的老人来说，这一丝异样，已足够让他辨认出许多东西。
他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那张枯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神情。
“天道的气息……“
他愣了愣，不可置信地又感应了一遍，直到他真真切切感应到了秦放使用时间奥义后留下的那一缕微弱的痕迹后，他才彻底笃定。
“错不了，是天道奥义……”老者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表情，却仅是片刻，便再次变得凝重了起来。
“可为何，如今会出现在清霄宫？”
“当年归云宗的那一份天道之力，不是消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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