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圣光之梦·时间是个可以被利用的「谎言」(下)-加更【4/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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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確的信號”,让我知道该在何时出发才能在恰当的时间抵达。
还需要一个明確的空间引导,否则我无法带著我的战士们以最快的速度穿越星河抵达你身旁。”
“我在未来会杀死阿克蒙德,那个与它生命相连的饰品会在那时候发生变化。”
白虎听到了月光的催促,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它的身影后退到光幕旁,对兽人提醒道:“在未来的时代里,虚灵的卡雷什托拉斯”財团手中有前往艾泽拉斯的明確星图,他们在这个时代或许还未建立,但他们一定会矗立在未来。
去找他们!找双界行者!
你得快一点!
双界行者也在尝试穿越时间流,然而对於艾泽拉斯之外的生命,冷漠的时间並不宽容,他一旦成功返回过去”,肯定会对未来”的他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另外,布洛克斯,你疑似有些太狂热了..
你必须断开和圣光之母”泽拉的连接!你还必须好好审视一下你现在行走的这条灰烬之路”,如果你还想挽救德拉诺的命运,而不是代替燃烧军团成为光铸整个德拉诺”的罪魁祸首的话。”
这个提醒让兽人瞪圆了眼睛,但隨后他抓住最后的时间问道:“如果我要重返艾泽拉斯,那德拉诺怎么办那地方没有时间网络,一旦我改变了德拉诺的歷史,会不会对未来的你造成衝击”
“不会!”
白虎的身影消散在了圣光之梦里,只剩下最后的余音在兽人耳边迴荡:“泰坦的轨跡抵达过德拉诺,阿格拉玛把自己的力量送入你的故乡,把泰坦的秩序也留在了那里,德拉诺理论上也是泰坦之星”。
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是个种子”,其他泰坦之星是预留的宇宙时空节点”,德拉诺的时间流也有分支只是尚未被启用。
本座確认这一点,因为我见过德拉诺的分支时间线,时间在那里也能造出逆流!
所以在决战”到来时,记得带上繁荣德拉诺”中的战士们。
咱们七千三百年后再见,我的狩猎伙伴。”
“嗡”
艾斯卡达尔的意识在下一秒就被丟回了自己的躯体中,被月光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塞进了它的躯体里,自然气息的爆发驱散了縈绕白虎周身的圣光,两股原力的衝突让光明大放的白银之手战锤嗖的一下又飞出了那片摇曳的梦境林地。
砰的一声正好砸在了达斯雷玛逐日者脚下。
那战锤上的光芒还维持著燃烧的状態,在逐渐熄灭的金色火焰里,连最迟钝的苏尔拉卡都能品读出一缕“遗憾”的情绪。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圣光就会收穫一头无敌的“烈阳宇宙虎”了。
“呵,光芒试图捕获万兽之王,引导它走入圣光的界域里,可惜它们失败了。”
伊利丹伸出手,握住那冷却的战锤,略带讥讽的调侃道:“星魂之爪在自己的领地里是无敌的,它的思维与精神被它的猎群成员保护著,即便是最璀璨的光芒也別想干扰它回家的路。
光明並不神圣,暗影也並不墮落。
力量没有对错。
善用它吧。”
蛋哥將白银之手塞进了达斯雷玛逐日者手中,轻声说:“为你族人的灵魂再增加一道希望,我觉得哪怕迷失於光中,也比他们被魔癮折磨成怪物要好无数倍。”
“我们走吧。”
阿莎曼也在此时开口说:“小老虎真的要休息了,別在这里打扰它了,各自去履行自己的职责,猎群需要我们各司其职!在艾斯卡达尔沉睡的时代里,守护猎场的使命要由它的同伴撑起。”
说完,暗影女王回头用一种“严厉”的目光盯著苏尔拉卡,说:“跟我来!在我远行之前,要教会你该如何躲避哈尔拉兹和加亚莱的追踪,你现在还不能和它们正面交手。”
“唔...
”
此时在迷雾越发浓郁的梦境林地里,艾斯卡达尔是真的疲惫了。
月光虽然驱散了縈绕它意识与躯体的圣光,终止了“圣化”过程,但白虎的精神和心智也承受了艰难的“光焰试炼”。
那种险些迷失於光中的感觉很糟,那是野兽绝不希望自己脖子上被套上的枷锁。
它此时的意识已经“摇摇欲坠”,那是意识转移的徵兆。
但在此时这將前往下一个时代的间歇,它也感受到了烈阳与皎月的面相赋予的新力量在它体內流淌,甚至在彻底“入睡”的前一秒,隱约间看到了宛如“太阳神”伸出圣焰之手,在月光照耀下將一枚“陨星”拋入世界的幻象。
它看到了那枚陨星不断坠落,直至在大气层中化作弧光最终坠落於一头怀孕的母虎体內的场景。
那幻象一闪而逝,快的就像是幻觉。
但白虎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自己诞生的“秘密”。
不只是月神塑造了自己,“日月交辉”的源生天赋就是这么来的,自己確实是在烈阳与皎月的看护下诞生的。
艾斯卡达尔挑了挑眉头,想要探究一下这一幕却发现自己对这一切了解的太少了,完全不足以推测出自己的诞生是否还隱藏著什么“更重要的秘密”。
不过它很快联想到了自己在七千多年后与星界法师麦迪文的最后一次见面。
麦迪文的精神在崩塌之前曾对它说过,他认为有某些伟力要在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中做一些特殊的事。
而白虎,就是那些傢伙派出的使者。
“哈哈哈,你变弱了!猎手,圣光惩罚了你的不敬,真是虚偽的教化。
之前被圣光重击的先驱感觉自己又行了。
在白虎的意识沉入精神之海的那一刻,虚空的腐蚀之梦又一次袭来,要趁著艾斯卡达尔最虚弱的时刻完成占据。
萨拉塔斯或许觉得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完美的机会。
然而当腐蚀之梦彻底將白虎的精神拖入虚空之种时,在梦中睡去的艾斯卡达尔额头上的月牙徽记骤然一变,让它周身笼罩的月光也在一闪之中化作更和煦的阳光散发。
白虎的意识依然闭著眼睛,但却在原地起身化作虎人武僧,面对那虚空的腐蚀之梦,摆出一个“讚美太阳”的姿態。
於是,那些炙热的阳光便以它为中心向外扩散,將这阴暗之地的一切阴祟尽数焚灭,让那淡金色的光芒驱散掉虚空残留於此的黑暗诅咒。
“啊!”
萨拉塔斯在太阳的照耀下仿佛被大蛇抓住打了一套“阳光普照”,发出痛苦悲鸣的同时又被狠狠揍了一顿。
艾斯卡达尔的意识確实去了下一个时代,但它都用梦境塑造出这样一个枷锁了,怎么可能没有防备萨拉塔斯的无耻偷袭呢
它宣称要让这“罪孽缠身”的先驱体会到无尽绝望后在被吞食,艾斯卡达尔可从不会在和狩猎有关的事情上开玩笑。
它把自己最强的形態留在了这个长眠之梦中,並赋予了它完全的“兽性”。
艾斯卡达尔好歹还有一些仁慈。
但这头野兽没有!
它塑造了一个梦境八角笼,把萨拉塔斯和飢肠轆轆,永远飢饿的猛虎关在了一起。
现在,轮到一向喜欢玩弄眾生,宣称“弱肉强食”才是虚空真諦的先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她一直以来坚守的“生存哲学”了。
毕竟即便是诸界吞噬者的先驱,也不能只在自己占据优势的时候才宣扬“弱肉强食”
吧
喂!
人,是需要知行合一的。
“啊。
“”
在已经被圣光军团的战士们肃清的恶魔世界里,金色的火焰在那已经无可救药的大地上燃烧著。
当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从长久的睡梦中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战士们正在將那些从恶魔手中解救的星球遗民们送入纳鲁飞船的场景。
虽然他们砍死了这个世界上所有值得狩猎的强大恶魔,但实际上这確实是一场营救行动,只不过过程充满了“兽人风格”而已。
“我睡了多久”
老兽人甦醒的第一件事就握住了自己的战斧,武器在手中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全。
面对他的询问,他杰出的副官,强悍的光铸者法瑞婭女士低声说:“大概四个小时,战首,或许您应该再睡一会,直到我们亲眼看到您在睡眠中发出的低沉悲鸣时,我们才意识到,您这些年过的太累了。”
“不,那只是个意外,一场重逢”。
布洛克斯发出了笑声。
他仿佛在这场睡眠中补足了所有的消耗,充满元气的起身,又看了一眼头顶上阴暗的邪能云层,轻声说:“圣光仲裁者主炮准备好了吗”
“嗯,按照圣光军团的標准处理流程,在我们返回飞船后,就会为这颗已经无可救药的星球进行光葬”。”
法瑞婭平静的说:“还有很多恶魔躲在地壳之下的岩层里,它们最终的命运就是和这个星球一起化作灼热的星尘。”
兽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著脚边那些生长的野草,哪怕在邪能充盈的世界里,这些植物一样没有放弃生存。
它们进化出了更坚韧的生命形態来让自己在邪能中延续下去。
布洛克斯抬起头,在远方的废墟风沙中还能看到一些外形奇怪的野兽,它们都有邪能侵染的痕跡,但依然维持著野兽的形態。
“这里还有生命...”
兽人活动著手指,在片刻的思索后,摇头说:“停止主炮充能,我们离开就好。”
“嗯
法瑞婭诧异的看著自己的战首,无法理解一向果断的兽人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布洛克斯没有解释,只是隨口说:“生命已经诞生就难以消亡,生命总会找到出路。我们是来救人的,圣光让我们来支援,不是让我们带来毁灭。
圣光军团也不能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说起来,法瑞婭,我们和虚灵財团有联繫吗”
“有,一些虚灵为我们提供军备和飞船维修服务,还会低价从我们手中购买战后的星球用於塑造他们独特的生態穹顶”。
嘶,说起来,这个世界似乎也很適合被虚灵们拿来做生態实验,最少生態穹顶屹立起来的时候,这些坚强的本土生命还有可能继续存在下去。”
法瑞婭好像理解了兽人的想法,她低声说:“我会立刻联络他们前来接收。”
“嗯,等虚灵过来的时候,我想和他们聊一聊。”
布洛克斯弯腰摸了摸那坚强的野草,起身离开时,对自己的副官说:“你帮我安排一下,据说虚灵財团能为阔绰的客人找到这世间一切好物用作交易,我正好有一件东西很想得到。
哦,还有,帮我取消下一次返回驻地时向泽拉女士的匯报行程,我们应该更专注於对抗恶魔。
今晚和纳鲁们一起进行的祈祷我也不参加了。
如你所说...”
老兽人耸了耸肩,抚摸著手臂上的光脉刺青,对副官说:“我可能需要多休息一会,毕竟,我已经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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