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献王这辈子也有得不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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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归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他明天去找他，他们要私下商量主将的事，窈凌的卖身契只是随带的。
燕南归不再理会献王，转身对烟萝道，“夫人，咱们到那边看灯去。”
烟萝眨了眨眼，“你不酸了？”
燕南归垂下雪白的睫毛，轻声道：“是我的错，晚上单凭夫人发落。”
他这话声音很小，只有烟萝和她身边的窈凌听到了。
只把窈凌惊的目瞪口呆。
皇上私下里跟皇后居然是这种态度吗？
怎么会……
在她的想象中，皇上就算有错也不可能直接说出口，更别提向皇后主动服软撒娇。
窈凌三观震的稀碎。
燕南归从墨竹手里接过纸扎的公鸡花灯递给烟萝，一边小声咕哝，“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个图案。”
“这只公鸡多好看啊，金色的羽毛。”
燕南归：“原来你会喜欢是因为它的颜色？”
“对啊，我喜欢金色。”
燕南归似乎想到什么，侧过脸凑到她耳边，“我穿龙袍的时候你喜欢吗？”
烟萝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欢呀，金灿灿的，好看。”
“那今晚我穿龙袍……与阿萝修行一番，如何？”
烟萝犹豫了一瞬：“龙袍很贵的，弄脏了就完蛋了。”
“不妨事。”燕南归趁机握住烟萝的手，呼吸也有些不稳。
窈凌就跟在烟萝身边，燕南归的话她没有听到全部，也听了个八成。
就算窈凌是个过来人，她也禁不住红了脸。
没想到皇上和皇后私下这么会玩。
相比之下，献王简直不够看。
难怪皇后从来都没对献王产生过别样的心思。
皇上能甩献王八条街。
想到这里，窈凌禁不住回头去找献王。
献王并没有跟上来，但他此时也没有走，站在远处眺望着这边。
献王看到窈凌回头，他误会了。
他以为窈凌是舍不得他。
于是他抬手向窈凌挥了挥。
让窈凌跟着烟萝也不错，烟萝至少不会亏待她。
说不定等到他从秉州平叛回来，立了战功，只要他向皇上提出要回窈凌，皇上还能把窈凌送还给他。
窈凌看到献王挥手，鼻子无声地哼了下，扭回头不再看献王。
哼，她再也不需要伺候臭男人了！
她更愿意伺候皇后。
皇后人长的好看，身手又好，还会怜香惜玉。
最关键的是，皇后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好像花香，时隐时现。
这可比献王身上时不时沾染上的那些女子胭脂香味要好闻的多。
献王望着窈凌亦步亦趋地跟随在烟萝身边，微微叹了口气。
他后宅最可心的妾室就这么没了。
明天他要去教坊转一转，看看有没有更漂亮的女子。
若是有入得眼的，就卖下来抬回府做妾。
献王没了赏灯的心思，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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