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新方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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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墓碑。
桑柠和傅沉舟对视她一眼，点点头，上前。
桑柠也把手里的花放在周致远墓碑前。
她叹气：“对不起啊，我连你的骨灰被人带走了都不知道，我下次……还来看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步子比来的时候快。
念念和傅沉舟跟在她后面，三个人走出公墓大门的时候，风忽然大了一阵，念念和桑柠的头发被吹得糊了一脸。
念念和桑柠扒拉着头发，回头看了一眼公墓的方向，动作意外的整齐划一。
松树顶上有一片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正好照在半山腰那排松树上。
“走吧。”桑柠说。
上车之后她靠着座椅闭着眼睛，念念坐在她旁边，扭头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我在想陆怀山。”桑柠睁开眼，“周致远死了，他替周致远报仇，替周致远做研究，替周致远找继承人，但他做的那些事，包括绑架你、偷你的数据，如果周致远还活着，周致远第一个要抓的人就是他。”
念念没有接话。
“周致远救我是因为不想让我死，陆怀山抓你是为了报复我，两个人差距太大了。”桑柠说，“陆怀山说他把周致远当亲弟弟，但他连周致远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桑柠透过后视镜和傅沉舟对视了一眼。
念念没细想，罗颖给她发消息来了，她看了看，回道：“明天开会，第三主干填满之后框架进入稳定期，接下来我准备做新方向，资料明天发你们。”
罗颖秒回：“收到，新方向是什么？”
念念打字：“明天就知道了。”
罗颖回了一个“好”字。
念念把手机收起来，靠着座椅看着窗外。
她该回去上班了。
陆怀山的案子开庭那天，念念没去旁听。
桑柠也没去。
傅沉舟去了，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戴着一个耳机，一边忙活一边听完了一整个上午的庭审。
陆怀山在庭上没怎么说话，该认的都认了，态度很平静，让法官都多看了他两眼。
大多数犯人，即使已经全都交代了，也会在这时候挣扎一下。
最后陈述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周致远要是活着，也会觉得我做得不对，我知道，但我停不下来了。”
傅沉舟听完这句话，从法庭出来之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抽了一根烟。
他这些年很少抽烟，桑柠管得严，念念和想想也不喜欢烟味，他口袋里常年揣着一包烟，但根本没抽上几根。
只是这根烟他也抽了一半就掐了，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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