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身上伤没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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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风。”白景舟手抬镜组,借谷风之力,将原本静止的冰镜略微偏转,八面折光齐发,影线交错,仿佛谷中忽生数十骑军虚影。
敌军主将立于阵中,望着眼前不断闪现的人影与弩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是诱阵!撤——”
然而,他的话还未出口,谷中一声弦响,百矢齐发!
姜无衣一马当先,自雾后突骑而出,斥骑百余如骤风斩雪,弓弩并发,直击谷心!
“杀——!”
箭雨如夜鹰翻翅,敌军主将只觉颈侧一凉,一箭已然穿喉,连声都未能喊出一声,便倒在谷雪之间。
敌军前列见将死阵崩,顿生溃乱。雾中影阵未散,兵卒互看皆如敌影,错乱互斩,自阵心彻底大乱!
姜无衣弓不回弦,矢矢贯胸,率斥骑从谷尾杀入,寸寸推进,将敌军驱入自设之影,谷中顿成一场镜杀困阵!
“阵心破了。”白景舟收起镜具,望着山下敌军败逃之景,面色仍凝,“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们一定会上钩?”
“因为他们输不起。”柳闲坐在崖顶小亭,脚边放着半壶未饮的梨花酒,语气如旧,“他们若不进谷,就得眼睁睁看着我们三天后兵线拉满。”
赵浔站在他身侧,长叹一口气:“咱真是靠这副阵图赢的吗?”
“不。”柳闲摇头笑了笑,“咱是靠他们太想赢,才让他们输。”
谷中战毕,雪雾初散,姜无衣回马至谷口,将那枚沾血军令丢至柳闲脚下,轻声道:“敌将斩了,阵破。”
“很好。”柳闲捡起令牌,看着那枚已被血浸成深红的令符,慢慢擦了擦,“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想,下一次,还敢不敢走这条谷。”
他转身而去,风起衣袂,谷风如旧,镜影已碎。白雪之中,一串银索被风露牵起,犹如战后遗音,穿山越谷。
翌日午时,京中奏报传入中枢。三日三捷,北境、东河、雾谷三战皆胜,齐梁草原三线伏兵尽折,补给重通,兵线初稳。
乾清宫内,朝会甫开,赵易乾便率先出列,满脸忧色,言声如鼓:“陛下,大周连战虽捷,然前线调兵太急,后备几近空虚。”
“兵权尽归太子一人,恐有所偏驳。”他步出阶前,拱手一礼,“臣请设‘兵事平衡使’,专责节制调令,保障三省军备均衡。”
此言一出,殿中静了半刻。
礼部尚书轻咳一声,随即附声:“前线虽胜,但若失之节制,恐伤国本。”
中书右丞亦开口:“自先帝以来,战调需循台、中、兵三堂协议,今若越阶而令,恐非长久之计。”
柳闲未在殿上,朝臣言语愈重,数语之下,便已将其权势描作单线独揽,隐隐有欲削其兵柄之意。
“赵大人。”柳景牧坐于龙椅之上,面无表情,缓声开口,“你所请之‘兵事平衡使’,是要设在太子之上?”
“非也。”赵易乾连忙拱手,“只是兵柄之权,关系国本,若一人所执,或致偏驳,臣等忧之。”
“可若此人为你,又是谁来平衡你?”柳画的声音自侧殿响起,她身着素衣,手持一卷血图缓缓入内,眸光清冷。
众臣皆惊,有人低声嘀咕:“一介女子,竟敢干预朝议。”
“她是奉我旨令入殿。”柳景牧语音未动,手却一抬,目光冷峻,“谁若胆敢妄议,先自行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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