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长久不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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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衣上前一步,眼底光芒冷锐:“殿下,这一战让我来。我在旗阵前二十丈设冰陷反旗阵,把雪面削薄,掩以新雪。敌骑一冲,冰塌马陷,自己便成了靶子。”
“成。”柳闲点下朱笔,在北线谷口标了三处陷点,“旗阵要留够空,让他们能冲进去。记住,陷坑边缘要撒碎冰,让他们看不出厚薄。”
楚怀安捋着胡须,沉声补了一句:“冰陷成后,弓手必须压住,不许让一个爬出来的敌骑再回到队伍。”
段晨倚在营柱旁,低声开口:“敌旗营我来。夜里潜入,夺回被他们抢去的两面旗,再在旗杆上刻假指令,让他们自己调错兵。”
柳闲微抬眼,眼底浮着淡淡笑意:“好,旗是他们的魂,动了旗,他们的阵就乱。”他顿了顿,又道,“段晨,刻字要用他们军中的行令手法,错一个笔画都不能有。”
当夜,寒星挂在北岭之上,段晨率锦衣司暗卫绕过齐军外围,从雪下潜入旗营。夜风将旗影压得低垂,营中只有几盏昏灯。暗卫先割断护桩绳索,旗杆微倾之时,段晨已伸手接住,带着人无声地换下原旗,在旗杆内暗刻“全军西撤”四字。
另一侧,姜无衣的工兵沿着北线谷道悄悄削去冰面,坑底铺满碎石和冰屑,再覆以薄冰与新雪,雪面被风一吹,与周围无异。陷坑两翼,各伏了三十名弓手,弓弦早已张满,只等敌骑入坑。
黎明时分,白甲骑兵自北谷倾出,铠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仿佛群鹰振翅。三列骑锋直指我军旗阵,马蹄如鼓,雪雾翻涌。前锋方入二十丈,冰面骤裂,首列骑兵连马带人坠入坑底,甲撞冰壁发出沉闷的碎响。
姜无衣手一挥,百矢齐发,羽箭穿透白甲,坑中人马挣扎间被密箭射翻。其余两列前锋仓促变阵,试图绕过陷区,却因速度过快在转向时相继滑倒,阵形顿乱。
与此同时,齐军旗营接到段晨留下的“全军西撤”假令,中军将旗手一声令下,后阵三千人竟自行撤回西侧谷口。齐军统帅措手不及,前锋孤悬阵前,无援可接。
楚怀安见机纵马前出,长枪横扫,亲手挑翻敌前锋副将,铁枪贯甲带人倒地。大周步军如铁流压下,趁乱截杀,短短半个时辰,齐军前锋三员大将尽数斩于阵中。
雪地上,白甲骑兵的尸骸与碎旗交错,血色渗入冰面,风卷起的雪粉将其半掩半露。柳闲立在高台,望着被彻底压垮的敌阵,声音淡得如同在说一桩闲事:“鹰是会飞的,但落在冰上的鹰,只能成猎物。”
姜云站在他侧,眸光清亮:“殿下,这一仗,他们的旗丢得比人还快。”
柳闲收起朱笔,在北线标下一个圈,唇角微扬:“旗没了,阵没了,兵——自然也没了。”
宣德殿的晨光透过雕龙的窗棂,折在金砖上,映出一层冷色。殿中文武列班,气息沉凝。御案前,一名中年侍郎正高声奏道:“启陛下,兵部翻查旧案,得柳闲殿下早年曾以私印调兵三千,未经诏旨,此事有违国法,请陛下定夺!”
此言一出,朝堂上掠过一阵细微的低语声,似风过枯叶。柳闲站在班列中,神色不动,只抬手拂了拂袖口上的一粒灰,眼底看不出喜怒。姜云立于侧后,眉心轻蹙,目光如刀般扫向那名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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