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体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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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柳暝的眼神微微一凝，折扇在手中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看来五弟倒是与太子殿下相谈甚欢，兄长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哪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柳闲摆摆手，语气轻松，笑容依旧谦和，“三哥多虑了。”
柳暝盯着柳闲的笑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心中隐隐觉得，柳闲的每一句话都透着几分深意，却偏偏挑不出毛病，令他无法探出更多的信息。
他轻笑一声，换了话题道：“五弟这次立了大功，父皇封你为亲王，连我这个做三哥的都得羡慕了。”
“亲王不过是虚名。”柳闲语气淡然，抬眸看向柳暝，“三哥在朝堂上的功绩远在闲之上，日后必定会更上一层楼，闲不敢僭越。”
柳闲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似乎不急着开口，给对方留下几分猜疑。
他抬眼瞥了柳暝一眼，微微一笑：“三哥倒是关心我，这话问得……刚才我去了赵侍郎府上，见了太子殿下。”
“哦？”柳暝听到“太子”二字，目光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复了轻松的神色，折扇轻轻一摇，语气听似随意。
“五弟竟然与太子在赵侍郎府上碰面了，这可真是有趣。不过，看样子你们聊得挺愉快？”
柳闲嘴角一扬，笑意含蓄：“也算不上特别愉快吧，只是碰巧遇到，随便聊了几句而已。”
“哦，那聊了些什么呢？”
柳暝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语气依旧随意，仿佛真的是在闲聊，但手中的折扇却已经停下了动作。
柳闲笑而不语，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开口。
见他这副模样，柳暝心中警惕，却也不敢逼问太急，只得故作不经意地说道：“五弟若觉得不方便说，那也没什么。兄长不过随口一问，毕竟你与太子聊的事情，兄长也未必能插得上手。”
这话说得像是退步，但却暗藏锋芒。
柳暝的话表面是在给柳闲“体面”，实际上却在提醒对方。
如果不说，便会认为是在刻意隐瞒。
柳闲心中冷笑，脸上却流露出一抹惭愧的神色，叹了口气道：“三哥这话说得我有点过意不去，倒不是五弟故意隐瞒，只是这事儿……确实不太好说出口。”
“哦？”柳暝眉头微挑，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既然如此，那五弟就别勉强自己了。”
“也不是非要隐瞒。”
柳闲像是想通了一般，语气稍微松动了些。
话锋一转，语调略显低沉：“既然三哥想知道，那五弟也就直言了。其实，我和太子殿下聊的，是让人气愤的事情，关于那些退伍老兵的抚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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