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晋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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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城不飞走，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杜勒要抽取本应提供浮空城悬浮的魔网力量帮其晋升。
巫王殿底层，一个神秘的地下室里，这里的墙壁早已不是墙壁，天量的魔力通过这个房间，抵达浮空城的中枢。
如今，这些魔力全部被杜勒截留。
足以秒杀一头羽蛇神分身的庞大魔力，此刻就像是奔流的液態彩虹，不停在房间里盘旋。
能量本应是无味的，然而魔网里流淌的从来不是单一的元素，既有宛若烧焦动物油脂的焦臭，也有著仿佛是腥臭泥潭水的浊味，同时也有著狂风的干洁，以及滋养万物的泥土芬芳，相对而言，纯净无味的奥术能量才是最为稀奇的。
杜勒此刻正在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放弃了强化这具身体里龙的那部分，转而强化人类的特性。这意味著他在晋升之后，享受不到龙族的加成。
这操作在所有君士坦丁家族成员，乃至龙裔眼里绝对是数典忘祖的该死决定。
杜勒不在乎。
提亚马特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他静静地看著浮空城法阵过滤著魔网里倾泻出来的元素杂质，他要调用的，必定是最纯净的魔力。
他最开始这段操作，有点像一个学院派的法师，而不是一个巫王。
接下来就很邪道了。
祭坛的中心，放著一个类似黑曜石水晶的玩意，这东西足足有一个矮人的尺寸。稍微仔细看就能发现，里面有一头背生双翼的大蛇残魂正在里头激烈地左衝右突，企图逃出灵魂禁錮呢。
杜勒睁大眼睛，里头激射出来的神芒已分裂成万花筒般的几何拼图，略微乾燥的嘴唇无声开合，念出一个个禁忌音节——而是符合这位面法则的某种交易咒语。
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人人有望衝击传奇强者的境界。
这本身就是一个骗局。
一如生態链，位於顶端的猎食者永远都只是极少数。
一个位面里能承载的生命总数，以及强者数目，是根据里面地水火风元素的总量决定的。
这边多了一个传奇，同一位面里其余地方就要少一个。
这就是为什么晋升传奇强者需要【传说度】。
你无法向这个小世界（位面）证明你潜力与价值，世界就会锁死你的发展上限。【传说度】就是你的申请书，也是最重要的敲门砖。
当然，这个曾经可能困扰杜勒的问题，如今已经不是问题。
杀死一个真神的分身，就是他对这个小世界最好的证明。
当他咒语第一个音节出口瞬间，那个灵魂水晶里羽蛇神的影子无声融化，化作一缕靛蓝烟雾匯入脚下旋转的复合魔法星阵里。
这是证明，也是代价。
当代价支付完毕，杜勒发现自己面前的空气彻底元素化，虚空中仿佛出现了无数把雷射刻刀，它们凝聚出一道道光线，如同一个不断湮灭又重生的光谱，每一种顏色对应著一种元素。
它们从四面八方注入杜勒的身体，融入他的灵魂。
首先產生变化的是他的血液，鲜红的半龙人血脉，如今迅速转变成红中带蓝的奥术浆液，当魔力传导至身体各个角落后，开始改造他的肉身和皮肤，进而是肋骨。
杜勒明晰感到，连自己骨头也被无声地铭刻上不同的世界法则符文（有异於地球引力常数、空气密度、力相互作用力公式）。
这些物理学公式经过法则的微调，全部烙印在他的身体和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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