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背井离乡（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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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照顾紫杉，毕业之前我就申请了学校的指导员的职位。申请的人很多，我通过了层层选拔，最终脱颖而出。只是我的任职只有一年，当时签的劳动合同是要三年以上才行。我向学校申请的时候，填上了照顾紫杉这一项，领导多次找我谈话，问我能不能胜任一年的职位，是不是考虑一直在学校工作。学校确实一个不错的地方，特别是大学，工作不累，而且假期多，各方面的待遇也不错。不过，我那时却还是比较向往学校以外的世界，对我来说，外边的世界虽然到处都是艰难险阻，但是却是一种不错的挑战。鲤鱼跳龙门的勇气要有，志向更应该远大。
梅青听完这些，差不多已经昏昏欲睡了。我不再讲下去，她也不说话了。之后不久，便听到了她平稳有节奏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大半夜，人生要经历几万个这样的时刻。睡或者不睡，抑或是做别的事情，这有很多选择。唯一要考虑就是明天你有没有精神奋斗，为家人，为理想，为自己想实现的一切。
护士早上第一次巡房的时候，我被她的开门声惊醒了。紫杉和梅青都还没醒，我便站起来迎接护士小姐的到来。她多半是早上从家赶回来，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她微笑着向我问梅青的情况，我说一切都好，她观察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那样轻盈的脚步声，像小女子。
我趁她们没醒，匆匆去外边买了早餐回来。等了好一会儿，紫杉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追杀她。她到处找我，却到处都找不到我。她一直奔逃，知道被追杀的人赶上，直到那一刀将要砍向她的身体的时候，她醒了。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像深秋的早晨积聚在枯叶上的露水，晶莹剔透。
有过这段梦，她胃口大开，吃了不少。我又跑出去多买了一份早餐回来，准备梅青醒来给她吃。也许太困的缘故吧，临近中午梅青才醒。我和紫杉无聊的买了一副牌打着。紫杉首先看到了梅青在动，我忙走过去问她是不是睡醒了。她说头有点沉，没睡好呢。我就把早餐递给她，让她吃完再休息。她倒是不想吃任何东西，只是喝了一点八宝粥。我自责不该让她跟着我熬夜，她安慰说自己没事。我心里却总是有点不安。
吃了中午饭，我买了杂志给紫杉看。我也买了一本。待在医院真的没有别的事情好做的。一旦病人入睡，你只能守着，却不能离开。守着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对自己就是一种折磨。庆幸的是，紫杉习惯了读书，我则总是坐不住，总想找点实际的事情做做。思来想去，总算在紫杉身上找到了一点乐趣，就是帮她修指甲。我已经好久没有亲自给她修指甲了。不过，她看到我要拿她的指甲开刀，连连躲闪。她说她想要留长指甲，像动画片里的巫婆那样的。我佯装生气的说她是不是想要变成巫婆修理我。她反驳哪里是，最后无奈我的软磨硬泡，答应了给她留八个手指，留下两个中指变成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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