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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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人不安的是，圣旨后面还有一句：凡涉旧案者，皆可入审。
这句话一出，京城无数人当场变脸。因为这意味着，十年前参与东宫案的人，都可能被重新翻出来。而其中，就包括如今朝堂最有权势的一批人。于是，真正的恐慌终于开始了。有人连夜送走家眷，有人急着销毁旧信，还有人开始疯狂找替罪羊。
而就在这种时候，新的妖书，再次出现了。可这一次，它写的人，不是别人，是沈昭宁。清晨，无数册子忽然被撒满长街。第一页只有一句：真正替东宫查案的人，为何偏偏姓沈？
第二页：沈氏旧宅，曾与东宫暗通书信。
第三页：十年前逃出东宫的人，真的是顾闻渊吗？
最后一页，赫然一句：还是说，真正活下来的人，一直就在京城。
整个京城瞬间炸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沈昭宁这些日子，知道得太多，而现在，妖书忽然把矛头对准她。最致命的是，它依旧真假掺半。沈家当年，确实与东宫有过来往。沈昭宁父亲，也曾入宫议事，这些都是真的。
于是，谣言一下就活了。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
“顾闻渊为何从不写她？”
“她会不会本就是东宫的人？”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她是不是当年东宫余孽？”
短短半日，整个京城已经开始疯传，而最危险的是，这一次，连朝堂都开始动摇。御史台当场上折：沈昭宁涉妖书旧案，应立刻收押。
有人附议，有人沉默，更多人，则开始偷偷观察楚宸骁。因为谁都知道，沈昭宁是他的人。而就在这种时候，楚宸骁沉默了。不是不信，而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对沈昭宁的过去，知道得其实不多。
这一瞬，连他自己都厌恶这种念头，可怀疑这种东西，一旦进脑子，就很难彻底消失。而另一边，沈府已经被围，禁军堵住长街，百姓远远围观，所有人都在等，朝廷会不会抓她。
青竹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们疯了吗！姑娘这些日子一直在查案！如今反倒成妖书的人了？”
沈昭宁却异常安静，她只是坐在窗边，静静翻着那本新妖书。越看，眼神越沉，因为她发现，这一次的写法，和顾闻渊不一样。更恶毒，也更急。像有人迫不及待，想把她推进火里。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青竹猛地回头，“殿下！”
楚宸骁站在院门外。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可他却没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沈昭宁缓缓抬眸。两人隔着庭院对视。空气安静得可怕。终于。她轻声问：“殿下也怀疑我？”
这一句话落下。风声都像停了。楚宸骁指尖微微收紧。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最怕的。不是妖书。而是她真的这样问。
半晌。他低声道：“我没有。”
可沈昭宁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殿下迟疑了。”
空气骤然发冷，因为有些东西，只要迟疑一瞬。就已经变了，楚宸骁忽然觉得胸口发闷。这些日子，所有人都在互相猜。皇帝怀疑群臣，群臣怀疑彼此。而现在，连他也开始被拖进去。想到这里，他忽然第一次真正明白，顾闻渊最狠的地方，不是写妖书，而是，让人再也无法毫无保留地信谁。
而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禁军冲进长街：“圣旨到！”
空气骤然一静，所有人同时回头。老太监展开圣旨，声音尖利：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昭宁涉东宫旧案，即刻入诏狱候审。
青竹脸色瞬间白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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