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一定有问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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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书不是突然出现的。”
她缓缓道：“它早就在宫里存在过，如今顾闻渊，只是把它重新放了出来。”
风吹过旧库，烛火轻轻晃动，每个人都感觉背后一阵发寒。因为这意味着，所谓妖书，从来不是一个疯子的报复，而是一种，被人刻意养出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段沉忽然皱眉：“不对。”
“什么不对？”
他拿起其中一本旧册，轻轻摸了摸纸边，“这些册子，最近被人翻动过。”
空气骤然一静，“什么意思？”
“灰尘不对。”
段沉眸色一点点沉下去：“有人比我们更早找到这里。”
众人瞬间变色，也就是说，有人提前来过。而且，故意留下了这些旧册。
沈昭宁心口猛地一沉。“有人在引我们查东宫。”
楚宸骁缓缓抬头，下一瞬，所有人同时意识到一件事，如今他们看到的一切，很可能都是“被安排看见”的。而这时，宫外的流言，已经越来越疯，因为就在今晚，京城又出现了新妖书。而且这一次，内容居然和沈昭宁有关。沈氏查宫，旧案将翻，知情者速避。最
这一夜，整个京城都没睡，因为大家终于发现，妖书开始“预言”了，更可怕的是，它似乎总能说中。于是，越来越多人开始主动对号入座，有人偷偷烧旧信，有人半夜埋账本，甚至有官员连夜送走家眷。像整个京城地下，忽然钻出无数见不得光的东西。而最诡异的是，很多人其实根本没罪。他们只是“怕被怀疑。”
于是，人开始自己吓自己，刑部左侍郎陈祥，便是如此，他本与东宫毫无关系，可昨夜有人说：“他年轻时曾在东宫讲学。”
结果今日，他居然真的吓病了，甚至主动去刑部解释：“我只去过三次！而且都是送文书！”
结果他越解释，别人越觉得有问题，不到半天，京城已经传成：“陈祥当年是东宫密党。”而这一切，甚至没人知道是谁先传的。于是，越来越多人开始明白：现在最危险的，不是被查。而是：“被提到。”与此同时，沈昭宁终于发现了另一件更恐怖的事，那些妖书，出现的位置，开始有规律了，她在桌上铺开京城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国子监，醉仙楼，兵部后街，顺天府，宫门......
青竹看得眼晕：“姑娘，你在找什么？”
沈昭宁低声：“送书路线。”
“路线？”
她指尖轻轻落下，“最开始，妖书只出现在读书人聚集处，后来，开始往官员府邸扩散，如今，甚至直接进宫。”
她缓缓抬头：“这不像随机散书，更像，有人故意一步步往上送。”
屋里安静下来，楚宸骁忽然明白了，“顾闻渊在控制恐惧蔓延的速度。”
沈昭宁点头，“而且，他很清楚每一步会引发什么。”
先让读书人议论，再让百官自危，然后烧进宫里。最后，让整个朝廷互相怀疑，想到这里。
青竹忽然打了个寒战：“那岂不是......从一开始，京城所有反应，都在他算计里？”
没人说话，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段沉再次闯进来。
这一次，他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出事了。”
楚宸骁立刻起身：“又死人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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