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模拟战十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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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清。
她一个人站在废墟里，灰雾漫过她的脚踝、膝盖、腰际，她却没有再射箭，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而疲惫，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城墙上，有人开始低声抽泣。
宋若兮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通红。
苏晚攥紧法杖，指节发白。
李捷别过头去，喉结上下滚动。
就连一向冷静的艾拉，也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泛起一层水光。
林清自己，却出奇地平静。
她看着画面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中央的的身影，看了很久。
她忽然发现，画面里那个“自己”，其实没有那么绝望。
她的眼睛很干净。
没有怨恨，没有疯狂，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的平静。
她的弓还握在手里，脚边的五只宠物，虽然在瑟瑟发抖，却没有一只离开她。
“她一直站到了最后。”林清轻声说。
苏晚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你是说……”
林清说，“那个未来，不是我想要的。但那个人，我能感觉到那是我。她站到了最后，我就能站得更久。”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隔着虚空，轻轻碰了一下画面里那个自己的脸。
“够了。”她说。
“这个结局，我们不要。”
画面轰然碎裂。
无数光点从碎片中飞散，像一场无声的雪。
纪元核心尖塔上，那行银白色的字重新亮起：
【阵营结算中——
秩序阵营：纪元核心成功净化，秩序胜利条件达成。
混乱阵营：污染增幅失效，全员战力归零，退出战场。】
【副本结算完成。
秩序阵营获得最终胜利。
全服解锁奖励：轻微净化加成（全员生效）。
秩序阵营全员获得额外积分与专属奖励，已发放至个人背包。
】
一片寂静中，白鸟纱夜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东瀛特有的柔和，却很坚定：“林清桑，我有一件事想问。”
林清看向她。
“你们华夏有句话，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白鸟纱夜说，“刚才那一战，你明明知道系统想让我们看什么，明明知道这场模拟战改变不了现实，你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
林清沉默了几秒。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猎影。
弓身上那枚深渊核心静静流转着温润的光，五只宠物不知何时都挤到了她身边。
灵缈落在她肩头，玄云抱着她的腿，琉莹伏在她脚边，碧烽盘在她手腕上，星游蹲在她身侧，九条尾巴轻轻缠住她的手臂。
“因为我不想在‘未来真的到来’的时候，后悔现在没有拼命。”
林清说，“模拟战是假的，可我们的决心是真的。它改变不了系统写好的结局，但它能改变，我们面对结局时的态度。”
白鸟纱夜愣了一下，然后，她朝林清深深鞠了一躬。
“受教了。”她说，“求生世界，如果有需要，请随时找我。”
“算我一个。”阿尔贝托上前一步，朝林清伸出手，“欧陆区，随时支援。”
“北欧也是。”埃里克闷声道。
“非洲区，听候差遣。”阿玛拉拍了拍身边巨兽的背脊，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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