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模拟战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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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意识到，圣碑虽然只剩四五座。
可林清刚才那番话，点燃了秩序阵营所有人的战意。
林清的精神力将那战意化作意志共鸣，正在源源不断地为纪元核心供能。
灰雾，真的开始稀薄了。
“重生不了了，对吧？”
林清的声音很平静，“凯恩，你借雾重生，烧的是灰雾；灰雾不够了，你就要烧自己。烧到最后，你还是你吗？”
凯恩挣扎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已经开始变得透明，边缘像雾气一样缓慢消散。
他曾经熟悉的、属于“人”的轮廓，正在一点点模糊。
那一瞬间，凯恩的眼前，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刚来到求生世界，自己一个人挣扎，后来在副本里九死一生，遇到北境的一个玩家顺手救了他。
他因为自己的谋略，做到了北境高层。
在争夺领地的那一场战中，是他劝住了杰克，保住了北境的排名。
那时候的他，从不相信什么捷径，只相信手里的刀和身后的人。
可后来呢？
副本里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副本外，在外环。
和龙腾一场接一场的资源战争，北境的资源一块接一块地消失。
他看着自己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看着自己亲手建起的家园被灰雾啃噬成废墟，看着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说要跟他同生共死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转身离开。
他终于明白，在这片该死的土地上，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于是他走进了灰雾。
他以为自己选了一条最快的路。
可此刻，当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散的手指，看着那双已经快要握不住刀的手，他才忽然想到……
自己有多久，没有握过刀了？
上一次握刀，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上个周期开始的那个晚上。
“我……”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本来以为，力量才是唯一的答案。”
“力量不是答案。”林清说，“选择才是。”
凯恩抬起头，那双幽绿色的鬼火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的光。
那光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汹涌的灰雾重新淹没。
“太迟了。我已经……走不回去了。”
他猛地张开双臂，灰雾虚影发出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然后，整尊虚影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灰雾，朝纪元核心尖塔疯狂涌去。
“他要污染塔芯！坚持10分钟，净化矩阵马上就好。”艾拉的声音在战场后方响起。
“所有人，技能全开！”林清快速后退，声音响彻战场。
污染者倾巢而出，凯恩冲在最前面，战力读数已经突破八百亿。
他身后跟着两个战力五百亿以上的副手，再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污染大军，灰雾从他们脚下蔓延开来，浓度以每秒0.3%的速度攀升。
“顶住！”秦川的塔盾插在地上，他站在盾后，战锤高举，“秩序阵线——不退！”
周芸的冰矛和艾拉的法术同时覆盖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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