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模拟战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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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的身形猛地顿住。
她缓缓转过身。
凯恩站在三米之外，身后的灰雾虚影已经凝实到近乎实体。
幽绿色的鬼火在眼眶里跳动，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想做什么？”
凯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恶意，“点亮圣碑、压缩灰雾、打断锚纹……林清，你的每一步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呢？”林清没有退，弓弦反而拉得更满，“看清楚了我的棋，你就赢了吗？”
“我不需要赢。”
凯恩张开双臂，那尊灰雾虚影随之膨胀，几乎遮蔽了半片天空，“我只需要让你知道——你所有的手段，都在加速这场战争的结局。”
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着一种诡异的、冰冷的笃定：
“林清，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系统要把‘最坏的未来’当成‘模拟’放给我们看？”
林清的手指在弓弦上微微一紧。
“因为那个未来，是可以‘加速’的。”
凯恩一字一顿，“系统想看我们亲手把那个结局走一遍。而你越努力地反抗，就越是在帮它把这个结局，推演得更完整。”
灰雾深处，那些“未来投影”忽然齐齐向前迈了一步。
林清的心，沉了下去。
凯恩没有动手。
他就像一个看完剧本的观众，饶有兴味地看着台上的演员。
看着林清，看着她身后那片正被灰雾一寸寸蚕食的战场，看着那些仍在城墙上拼杀、却已经开始被“未来投影”影响心志的秩序玩家。
“我不拦你。你想断锚纹，就去断。我想看看，你断了它之后，还能做什么。”
他身后的灰雾虚影缓缓收敛，重新缩回他体内。
凯恩转过身，背对着林清，一步一步走进灰雾深处，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等你打完这一场，你会明白我说的话。”
林清没有动。
她盯着凯恩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一箭射穿那根正在给纪元核心“输液”的灰雾管道。
管道碎裂，污染能量倒灌，塔基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锚纹的光芒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一截。
星游的身影在她身边浮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安，“清清，灰雾……没有变稀。”
林清的心一沉。
她这才注意到，锚纹确实暗淡了，可战场上的灰雾浓度，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在以一种更隐蔽、更可怕的方式持续攀升。
就像……整片战场，已经成了一座“活着的污染源”，不再需要外部供养，自己就会生长。
“圣碑。”林清猛地抬头，“戴黎安那边，圣碑点亮得怎么样了？”
星游闭目感知片刻，声音更沉：“她们点亮了四座。但另外八座，有五座正在被混乱阵营围攻，三座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12座圣碑，现在只剩4座。”
林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握弓的手指节泛白。
“凯恩他一直在用圣碑钓我们的兵力，逼我们把战线铺开、分散。”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真正想要的，不是赢下这一场。他要的是……让我们亲眼看着自己输。”
话音未落，系统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推演进度：34%。
净化圣碑：4/12。
战场灰雾浓度：持续攀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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