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后天九品,舐犊情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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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那七日七夜的闭关疗伤之中,郭靖那浩荡纯正的九阴真气源源不绝地涌入他体內,在疗伤的同时,
竟是势如破竹地帮他接连衝破了十二正经中的“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与“足少阳胆经”三条大经,让他功力大增!
如今的白清远,距离后天九品之境,已是只差最后的一条足厥阴肝经了。
而白清远在悉心教导杨过武艺之余,自身的修行亦未曾有丝毫懈怠。
前些时日因演练天罡北斗大阵,他暂缓了吐纳的功夫。如今閒暇下来,他便重拾功课,继续辅以丹药,潜心修炼龙象般若功的残篇。
在小纯元丹的加持下,不出数日,白清远便终於將这门残篇修炼到了十级圆满,达到了相当於原版龙象般若功第六层的地步!
然后借著龙象般若功突破时,產生的那股沛然莫御的刚猛真气,他一鼓作气,直接衝破了足厥阴肝经这十二正经中的最后一条经脉。
至此,他周身经络贯通,真气生生不息,水到渠成地踏入到了后天九品之境,可望先天!
隨著白清远如今艺业有成,自然不需要再如往常一般每天去重阳宫修炼,反倒是全真诸子在这段时日里竟是轮番登门拜访,且皆未空手而来。
师父马鈺带来了一柄“重阳剑”,此乃全真祖师王重阳当年的隨身佩剑,不仅削铁如泥,意义更是极其深重。
丘处机师叔则送来了一本《长lt;icss=“inin-unie025“gt;lt;/igt;lt;icss=“inin-unie024“gt;lt;/igt;典》,里面密密麻麻记载著他这半生在丹道上的所有心得感悟。
王处一师叔赠了一枚“玉阳神石”,言明贴身佩戴有驱邪辟毒之奇效。
刘处玄师叔送来一件以冰蚕丝与金线混织而成的“贴身软甲”,水火不侵,刀枪难伤。
郝大通师叔別出心裁,为他制了一身道袍,穿上不仅仙气飘飘,更有助於修炼时感悟天地气机。
孙不二师叔则赠了一双材质特殊的“十方鞋”,穿在脚上竟是轻盈无比,大有身轻如燕之感。
孙不二师叔则赠了一双材质特殊的“十方鞋”,穿在脚上竟是轻盈无比,大有身轻如燕之感。
白清远將这些衣物佩饰一一穿戴整齐。
铜镜之中,青年道士青袍如水,背负双剑,眉宇间清气流转,当真是一派仙风道骨的道家玄真模样。
……
这一日清晨,白清远在院中考校杨过的武功进境。
一番搭手查探下来,白清远心中暗自讶异。
杨过入门不过短短七日,体內的全真真气竟已颇具火候,赫然从后天一品迈入了后天二品的境界!
白清远略一寻思便明白了其中关窍:杨过此前受过欧阳锋的指点,本就有蛤蟆功的底子,如今虽转修玄门正宗的心法,但底蕴尚存,加之杨过確实是天资绝顶,进境自然奇快无比。
杨过如此快突破到后天二品,白清远自然心喜,他当即从袖中抓出一个银袋,里面放著约莫几十两银子,递了过去,温言道:
“这钱你拿著。咱们全真教三教合一,出家弟子的戒律极严,便连佛门允许的三净肉也是碰不得的。但你不同,你是我门下的俗家弟子,无需受这些清规戒律束缚。你正值长身体的时候,天天跟著我在山上吃青菜豆腐可不行,得多吃些肉食补补身子。”
杨过在山上连吃了好些天素斋,肚子里早就没了油水。此刻一听能吃肉,又见著这么大一袋银子,顿时两眼放光,喜不自胜地连连作揖道:“多谢师父!师父真乃天下第一大善人,不仅传我神功,还这般心疼弟子,弟子將来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白清远被他这番滑头的话逗得微微一笑,摆手道:“少拍马屁。你初来终南山,不识得下山的路径。今日我正巧无事,便带你去山脚的十八里舖走一趟,认认门路,免得你日后馋了下山却迷了路。”
师徒二人相伴下山,待到了十八里舖,铺上的百姓一见白清远,顿时热情地簇拥上来。
原来白清远昔日在山下行侠仗义、除魔卫道,在乡民中已极具威望。
白清远含笑与眾人打著招呼,顺势將杨过拉到身前,向相熟的街坊们引荐道:“诸位乡亲,这是贫道新收的俗家弟子杨过。日后他若独自下山採买游玩,还望大家多加照拂。”
铺上乡民听闻这位恍若謫仙般的道长竟收了徒弟,无不嘖嘖称奇,纷纷出言道贺。
街边肉铺的张屠户生得虎背熊腰,满脸艷羡地上下打量了杨过几眼,扯著大嗓门半开玩笑地嚷道:“白道长,您瞧瞧我这身板,虽说年纪大了些,但有把子力气!您要是不嫌弃,也收我做个记名弟子,替您挑水劈柴成不成”
他这话一出,登时惹得周围乡亲一阵哄堂大笑。
旁边卖炊饼的李老汉拿烟杆敲了敲张屠户的胳膊,打趣道:“去去去!你这一身的猪油腥气,也想沾全真教的仙气也不撒泡尿照照,一把年纪还想占白道长的便宜!”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间皆是对白清远发自肺腑的敬重与亲昵。
杨过侍立在白清远身侧,听著这些朴实乡民的由衷讚誉,只觉脸上大有光彩,心中那股少年的好胜心与虚荣心登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自幼遭人白眼,被人骂作杂种野狗,何曾受过这等旁人爱屋及乌的礼遇当下不由得暗暗將脊背挺得笔直,心头热血上涌,暗自咬牙发誓:“师父这般受人敬仰,我杨过身为他的弟子,日后定要学就一身惊天动地的真本事,成为一代大侠,绝不能墮了师父的威名!”
师徒俩在街坊们的簇拥下寒暄了一番,白清远便领著杨过进了一家酒楼。
他深知这孩子连日来腹中清苦,当下叫了两斤酱牛肉、一只lt;icss=“inin-unie07c“gt;lt;/igt;lt;icss=“inin-unie0f3“gt;lt;/igt;的烧鸡,由著杨过敞开肚皮大快朵颐,剩下的也未曾浪费,全打包让他带回山上去吃。
待杨过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后,白清远又带著他去了十八里舖西边的裁缝铺。
见杨过身上那件旧衣衫早已洗得发白,白清远便亲自挑了几匹上好的细布,让老裁缝量体裁衣,给他一口气订做了三四身利落挺括的全新衣衫。
回到山上,进入小院之后,白清远又取出一个小瓷瓶,递到杨过手中,嘱咐道:“这里面是一粒『小纯元丹』。你现下功力尚浅,暂且收好,待到日后武学遇上冲关的瓶颈时服下,有助你突破。”说罢便独自回屋去了。
杨过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小瓷瓶,看著白清远房间的方向,鼻头不禁有些发酸。
他自幼顛沛流离,尝尽了世態炎凉。后来虽蒙郭伯伯收留,郭伯伯待他也是极好,可桃花岛上毕竟还有大小武兄弟和那个骄纵的郭芙。郭伯伯纵有心照料,也实难做到这般面面俱到。
离开桃花岛时,他心中曾憋著一口气,暗自埋怨郭伯伯和郭伯母嫌弃自己、不要自己。可如今,拜入师父门下不足一旬,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无微不至的舐犊之情。
少年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冷的空气,眼眶微热,心中默默感嘆:“若是我能早些来到终南山,早些成为师父的弟子,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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