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东陲井底潮痕深 沿海旧路现残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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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陲驿石亭下的核心空间回到地面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萧凡在石亭旁边的岩面上坐下,把今天在东陲驿核心空间中的发现逐一记录在纸页上——石亭的位置、石碑的内容、井底通道的深度、石台和晶体的尺寸、凹槽的朝向、以及金属碎片、陶片和贝壳碎片的分布比例。他把纸页折好收进布袋里,在岩面上坐了一会儿。欧阳小敏在岩面旁边坐下,把纸页上的数据和之前西陲驿、冰峰支线的核心空间数据做了对比,然后开口:“东陲驿的核心结构和西陲驿、冰峰支线的核心结构一致,但贝壳碎片比例更高,说明海水倒灌时这里被淹没得更严重。石台周围的金属碎片和陶片数量比西陲驿更少,可能因为海水冲刷把轻质的东西冲走了,只留下了较重的金属和贝壳。”她把纸页合上放在膝盖上。焰灵姬从石亭方向走过来,在岩面旁站定,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岩面上:“东陲驿的晶体旋转速度比西陲驿的晶体慢一些,可能是海水倒灌后能量流动受阻造成的。如果东陲驿要接入驿路系统,可能需要先清理井底通道内部的泥沙和贝壳碎片,恢复通道的完整性。”她在岩面旁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石亭方向。苏芊芊从碎石堆方向走过来,在岩面旁蹲下,从布袋里取出一片贝壳翻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贝壳的种类和神州沿海常见的种类接近,但体型更大,壳壁更厚。这一带的海水可能比现在的沿海更深,水温更低。东陲驿的选址可能和当时的沿海地形有关,驿站靠近海边,便于海路和陆路之间的物资转运。”她把贝壳收进布袋里,走回队伍中。
第二天清晨从东陲驿返回剑阁时,萧凡在谷地入口处又停了一下,把东面老路的走向和已经确认的路段重新标注在驿路图上。东面老路的走向从山坳石面出发,经过谷底石板路面、山脊石阶、第二处塌方、石亭、东陲驿井底,最终在石亭东侧约半里处被第三处塌方截断。第三处塌方的厚度比前两处更大,碎石堆的粒径也更粗,清理起来需要更多时间和人手。他在驿路图上把第三处塌方的位置圈出来,标注了“待清理”三个字,然后把驿路图收好,沿着来路走回剑阁。
回到剑阁后的第三天,萧凡在议事厅里把东面老路的确认结果和驿路图更新逐一记录在纸页上。欧阳倩在桌边坐下,把东面老路的走向和已知的驿路网络做了对比,然后开口:“东面老路的路面比西道窄,只能通行单人,不能通行车辆或驮马。如果东面老路正式接入驿路系统,物资转运的方式需要调整。西道和北道的物资可以用驮马和车辆运输,东道只能靠人力搬运或小型手推车。东陲驿的物资转运功能可能需要重新规划。”她把驿路图转了一个方向,让萧凡看东陲驿和海边之间的距离,“东陲驿的位置离海边很近。如果当时的海路和陆路之间存在物资转运,东陲驿可能是海陆转运的节点。驿站关闭后,海路和陆路之间的联系也断了。”她把驿路图折好放在桌面上。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在石桌边站定,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柱子上:“东陲驿的井底通道需要清理泥沙和贝壳碎片才能恢复能量流动。清理工作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清理完成后需要重新确认晶体的旋转速度和穹顶液膜的流动状态。”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慕容雪从院门方向走进来,在石桌边站定,把围巾重新系好:“东面老路的第三处塌方需要清理。如果清理后路面保持完整,东面老路可以作为驿路系统的东面延伸线。但路面较窄,通行能力有限,可能需要限制物资的种类和数量。”她走回队伍中。
当天下午,萧凡在议事厅里把东面老路的确认结果、第三处塌方的位置、东陲驿井底通道的清理方案、以及东面老路的通行能力评估逐一整理成报告。他把报告递给欧阳倩,欧阳倩接过翻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东面老路的确认和清理需要时间和人手。可以先派一支小队去清理第三处塌方,同时派人清理东陲驿井底通道的泥沙和贝壳碎片。两边同时进行,清理完成后可以同时确认路面和通道的状态。”她把报告放在桌面上。萧凡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报告上的内容在脑海中重新排列了一遍。他在桌边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东面的方向。东面天际的方向被剑阁主峰挡住,看不到远处的景象。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明天派两支小队同时出发。一支去清理第三处塌方,拓跋烈带队。一支去清理东陲驿井底通道,我带。欧阳小敏和焰灵姬跟我去东陲驿。苏芊芊留在剑阁协助欧阳倩整理东面老路的记录。”他在桌边坐下,把任务分配逐一写在纸页上,然后把纸页递给拓跋烈和欧阳小敏各一份。
第二天清晨,两支小队在剑阁东门分头出发。拓跋烈带着两个西驿的年轻人朝第三处塌方方向走去,萧凡带着欧阳小敏和焰灵姬朝东陲驿方向走去。从剑阁到东陲驿走了两天半,第三天清晨抵达石亭。萧凡在石亭中央蹲下,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沿着凹槽的走向缓缓放入。石板从石亭中央滑开,露出底的裂缝还在原处,裂缝末端的陶片密封层保持完好。他走到井底核心空间的石台前蹲下,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沿着石台凹槽的走向比对了一下位置。印章贴合凹槽底部的瞬间,石台中央的晶体旋转速度提升了一截。他把手掌贴在石台表面感受了片刻,石台内部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和驿路系统一致。他站起来走到石台侧面,把晶体旋转速度的调节方式重新确认了一遍,然后把印章从凹槽中取出来,开始清理石台周围的泥沙和贝壳碎片。欧阳小敏和焰灵姬从通道口下来,各自拿了一把小铲子和一个布袋,把石台周围的泥沙和贝壳碎片铲进布袋里。清理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石台周围的泥沙和贝壳碎片被清理干净,露出了向东延伸,凹槽的尺寸和印章吻合,边缘有极淡的银红色光晕。萧凡把印章沿着凹槽的走向缓缓放入。印章贴合凹槽底部的瞬间,石板地面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振动,持续的时间很短。石板地面东侧出现了一道细缝,从凹槽边缘向东延伸,逐渐扩大。缝隙扩展到约一拳宽时停住了,露出层平整的石面,颜色偏银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液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光线稳定。萧凡侧身探入通道,沿着墙壁向东移动。通道的走向从石台向东延伸约一丈后逐渐变宽,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约一丈见方。石室的正中央有一块低矮的石台,台面上放着一枚晶体,约拳头大小,通体银红色,表面光滑如镜,内部有光线在缓慢旋转。石台的北侧有一道凹槽从台面延伸到石台底部,凹槽的尺寸和印章吻合。石台周围的浅水中散落着一些金属碎片和陶片,数量和密度比石台周围的更少。欧阳小敏从通道口跟进来,在石台另一侧站定。她把手掌贴着石台表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石台下方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和驿路系统一致。石台和东陲驿井底核心空间之间存在直接的能量连接,井底核心空间的能量通过通道传导到石台,再从石台释放到东面的沿海区域。这个石室可能是东陲驿的海陆转运节点。”她沿着石台走了一圈,确认了凹槽的位置和尺寸,然后走回萧凡旁边。焰灵姬从通道口走进来,在石台旁蹲下,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手中。剑身的火焰朝着石台方向微微偏斜,角度比在井底核心空间时更小。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剑的火焰偏斜方向朝石台,角度比之前更小。石台的能量对火焰的吸引作用较弱,但剑身没有排斥反应。石台和东陲驿同源,是海陆转运节点的核心结构。如果晶体被完全激活,石台可能会把东陲驿的能量定向释放到东面的沿海区域。”她走回队伍中。萧凡在石台前站了一会儿,把印章从凹槽中取出来。石台中央的晶体亮度在印章离开后略有下降,但穹顶液膜的流速没有变化。他把印章收回布袋里,沿着石台走了一圈,确认了凹槽的位置和尺寸,然后走回通道口方向。他站在通道口下方,抬头看了一眼通道上方的井底核心空间方向。通道口的银红色光芒和穹顶液膜的颜色一致。他走回石台前,把手掌贴在石台北侧的凹槽边缘,感受到石台内部的振动在靠近时加速,温度保持稳定。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沿着石台走回队伍中:“东陲驿的海陆转运节点已经确认了。石台周围的泥沙和贝壳碎片清理干净后,通道的能量流动恢复了正常。如果晶体被完全激活,石台可以把东陲驿的能量定向释放到东面的沿海区域。沿海区域可能有接收结构。”他沿着空间边缘走回通道口,“先上去。把这一层的确认结果整理完之后,再决定下一步。”他沿着通道向上走,其他人依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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