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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东塔极顶见天枢 六合归元定四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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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东面古塔的路,比去北面冰谷好走得多。

出剑阁东门后沿着山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地势便平缓下来。初冬的薄雾散尽后,远处的古塔轮廓清晰可见——青灰色的塔身立在矮丘顶部,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完整。塔身表面之前那些被风蚀磨平的纹路,如今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清晰的浅金色光泽,边缘不再模糊,像是被从内部重新填充过。欧阳倩走在队伍前面,她今天穿了一件颜色偏深的青灰色劲装,腰间的长剑换了一柄更短的——和欧阳小敏那把类似,但刀鞘是更深的木色,边缘没有装饰。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稍快,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塔基的状态。

“塔基东侧的石面昨天出现了新的光纹,”她侧过头对萧凡说,“和归墟中心光路的颜色一致,但排列方式更密。像是归墟框架在东面方向上形成了新的延伸结构。光纹出现之后,塔基的石面温度比周围高了一些,温差不大,但稳定。”

萧凡沿着山脊走到古塔前停下。塔基还是之前那个样子,由大块青灰色石料砌成,表面覆盖着浅金色的光纹——不是之前那种零散的标记,而是由几道连续的线条组成的完整图案,线条沿着塔基的四个角向塔身方向延伸,在塔基顶部汇合,形成一道完整的闭环。他蹲下来沿着最外侧的线条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走向和长度,然后站起来:“这条闭环的周长和冰谷石台外围闭环的周长一致,方向也一致。东面的定位点已经和归墟框架同步了。”

欧阳小敏走到塔基东侧蹲下,用手贴着石面感受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时微微点头:“温度稳定,和冰谷石台侧面的温度一致。内部能量循环在运行,流速均匀,没有波动。”她沿着塔基走回南侧,在石面边缘找到一处和归墟中心类似的凹槽,尺寸和印章吻合,边缘有极浅的光晕,正在缓慢地亮着。她蹲下来沿着凹槽边缘确认了一遍,然后站起来看向萧凡,“凹槽是激活的,但内部没有使用痕迹。它可能已经被归墟框架自动接通了,和北面洼地通道类似。”

苏芊芊站在塔基北侧,手里拿着一小块从石缝中捡到的碎屑。碎屑是深灰色的石质,表面有极细的浅金色纹路,和塔基表面的光纹颜色一致。她把碎屑递给萧凡:“碎屑边缘有切割痕迹,像是从石面上被工具取下来的。可能是在建造时留下的样本,也可能是后来的维护者留下的标记。”萧凡接过碎屑看了一遍,把它收进布袋里,然后沿着塔基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塔基四个角的线条走向一致,没有出现断裂或偏移。他走到塔基南侧蹲下,把手掌贴在石面上,感受到石面内部的振动频率和归墟中心的脉冲一致,幅度稳定。他站起来:“东面定位点已经和归墟框架完全同步了。塔基的表面状态和冰谷石台一致,凹槽已经被自动接通,不需要手动激活。”

焰灵姬从塔基西侧走过来,南明离火剑的剑身在靠近塔基时微微亮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沿着塔基边缘走了一圈,在西南角停下,蹲下用手背贴着石面感受了一下温度,然后站起来:“剑在靠近塔基时没有排斥反应,塔基的能量和归墟同源。东面定位点的状态和北面冰谷一致,已经进入稳定运行阶段。”她走回塔基南侧,“如果东面定位点也稳定了,那归墟框架的六条延伸路径就还剩西面河床一处需要确认。”

慕容雪站在矮丘边缘没有走近塔基。她沿着矮丘的走向看了一遍,确认了周围地形没有出现裂缝或位移,然后走到塔基北侧蹲下,用手贴着地面感受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时声音比平时更轻:“塔基北侧的地面温度比南侧略低,但温差不大,像是塔基内部的能量循环正在逐步向外扩散,还没有完全覆盖整个矮丘。扩散的方向和归墟框架的东西轴线一致,指向西面河床方向。”她沿着矮丘边缘走回队伍中,“东面定位点稳定了,西面河床那边应该是最后一处。”

萧凡在塔基前站了一会儿,把印章从怀里取出来,在塔基南侧的凹槽边缘比了一下位置。凹槽的深度和尺寸与印章吻合,但内部同样没有使用痕迹,像是已经自动接通。他没有把印章放进去,把印章收回怀里,沿着塔基边缘走回矮丘南侧:“先回剑阁,把东面定位点的确认结果整理好,然后去西面河床确认最后一处延伸路径。”

回剑阁的路上,欧阳倩走在萧凡旁边,她把古塔塔基的确认结果标注在图纸上,在塔基东侧的线条走向上补充了一段注释:“如果东面定位点已经稳定,那归墟的东西轴线就已经完整了。从东面古塔经归墟中心到西面河床,一条完整的路径。南北轴线也一样,从冰峰经裂隙下方到南面石壁。两条轴线交叉在裂隙下方的暗河通道中,形成了归墟框架的立体结构。现在六条延伸路径中五条已经确认稳定,只剩西面河床一处。”她合上图纸递给萧凡,“如果西面也稳定,归墟框架就可以正式进入持续运行阶段了。”

萧凡接过图纸看了一眼,把图纸折好收进怀里。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升到中天,云层很薄,阳光从云隙中漏下来,把山道上的碎石照得发亮。他拉了拉缰绳,让马走得更稳一些。

回到剑阁时已近午时。萧凡在石桌边坐下,把今天的确认结果标注在图纸上,然后把笔放下。欧阳小敏从院门方向走进来,在石桌边站定:“西面河床的那处结构,之前确认过它的位置和状态,但没有尝试过激活。如果东面定位点已经自动接通了,那西面河床可能也已经进入了自动接通状态。”她沿着桌边坐下,“明天去西面河床确认一下,如果那边也稳定,归墟框架就可以正式收尾了。”

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在石桌边站定,侧过头看了一眼院门外的天色:“北面、东面、南面和中北通道都已经稳定了。如果西面河床也稳定,那归墟的六条延伸路径就全部确认完毕。之后的工作就是常规巡检,不需要再频繁跟进扩展进程。”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慕容雪也从石桌边站起来,把围巾重新系好,朝院门方向走去。

苏芊芊从厨房端了一碗热汤出来放在石桌上,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安静地喝了一口。萧凡坐在桌边,把图纸重新展开,沿着上面那些标记走了一遍。归墟的六条延伸路径,五条已确认稳定,一条待确认。他把图纸合上收进布袋里,站起来走进屋里。夜色从院墙外缓慢收拢进来,把石桌和廊柱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轮廓。远处天际那道已经稳定下来的浅金色裂痕在暮色中呈现出一种温和的光晕,和归墟印章的颜色一致,像是四界在归墟框架的校准下正在缓慢地合拢成更稳定的形态。

第二天清晨,萧凡站在院门口准备出发去西面河床时,苏无痕从南面赶了回来。他比离开时瘦了一些,但精神不错,手里拿着一卷新的图纸,上面标注了南面石壁周边区域的完整状态。他把图纸递给萧凡:“石壁凹陷的状态稳定,暗河流量没有变化。石壁北侧新出现了一条浅色线条,方向朝北,和南北轴线的走向一致。可能是石壁结构和暗河通道之间的新连接路径,也可能是归墟框架在南面方向上的延伸标记。”他顿了顿,“如果这条线条和暗河通道的走向一致,那南面石壁可能已经和归墟框架完全同步了。”

萧凡接过图纸看了一遍,把苏无痕确认的结果标注在总图上,然后把图纸折好收进布袋里:“先去西面河床确认最后一处。如果那边也稳定,归墟框架就可以正式收尾了。”他走出院门时,苏无痕跟在他身后,欧阳小敏、苏芊芊、焰灵姬和慕容雪已经等在山道上了。一行六人朝着西面河床的方向走去。风从山谷方向吹过来,带着初冬干冷的气息,吹动山道两侧的枯草和灌木,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天际那道浅金色裂痕在晨光中依然稳定地亮着,像是归墟框架的基准线,正在被逐段确认和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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