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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立极之后风云变 末名深处有客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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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框架稳定后的第三天,裂缝入口上方的天空出现了第一道真正的裂痕。

那道裂痕和之前持续存在的暗色细线不同,它的边缘呈现出一种强烈的、近乎刺目的白光,宽度在短时间内从一线扩大到约一臂长,位置正好对应归墟立体框架在裂隙正上方延伸的位置。萧凡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那道裂痕时,最先感觉到的是空气中的灵气流动发生了偏移,原本从神州向域外缓慢渗透的灵气,在那道裂痕出现后开始向裂痕方向汇聚,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吸。

欧阳小敏从屋内走出来,仰头看了一会儿,眉头皱得很紧:“那道裂痕的位置和归墟框架的南北轴线在空中的延长线重叠。像是归墟框架在稳定之后,意外打开了通往另一处的接口。但这一次的接口和未名不同,它的颜色和我们见过的任何界面都不一样。”

苏芊芊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刚摘的枯枝,她盯着那道裂痕看了一会儿,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那道裂痕的颜色,和归墟印章底部的光泽是同一个色系。但它比印章的颜色更亮,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推挤。”

萧凡没有多问,他侧身沿着山道朝裂隙方向走去,步伐比平时更快,但没有跑。他穿过裂隙走进穹顶空间时,光斑的边缘已经不再均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方影响了。他穿过短廊走进大殿,在晶片墙前站定。印章嵌在凹槽中,光环稳定,但光路外围的标记——那些之前自动生成的细小标记,在靠近大殿顶部的位置出现了新的变化。光路边缘向外延伸出了一条新的支线,方向朝上,收束于大殿顶部的一处石缝边缘。那处石缝他之前没有见过,边缘整齐,像是被从内部推开过。

萧凡沿着支线走到石缝下方蹲下,把印章从归墟中心取出来,然后沿着石缝的边缘比了一下,凹槽尺寸和印章吻合。他犹豫了一瞬,没有把印章嵌进去,而是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欧阳小敏:“这条支线的方向和天空裂痕的位置一致。如果把它打开,可能会接通某个界面。颜色和未名不同,也不像域外或魔法世界,可能是四界之外的另一个界面。”

欧阳小敏走到他旁边蹲下,沿着石缝的边缘看了一遍:“石缝的尺寸和归墟印章的凹槽一致,说明它可能是设计好的接口。但它被保留在这里没有被使用过,可能是归墟建造者留给后来者的备选路径,也可能是一条已经被切断的通道。如果贸然打开,可能会带来无法预估的结果。”她说完没有继续蹲在那里,而是站起来退后了一步,等萧凡做决定。

焰灵姬从穹顶方向走进来,南明离火剑的剑身在走进大殿时亮了一瞬,随后恢复平常。她走到晶片墙前站定,沿着那条支线的方向看了一遍:“剑在靠近这条支线时没有产生排斥反应,说明它和归墟本身的能量是同源的。可能是归墟的一部分,只是没有被使用过。”她侧过头看向萧凡,“可以先确认它的状态。如果它确实是归墟结构的延伸,打开之后可能只会和归墟本体连通,不会引入新的界面。”

慕容雪从大殿入口方向走进来,在支线下方停住,抬头看了一会儿石缝边缘。她在那里站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石缝的边缘没有风。里面的空气是静止的,没有流动的迹象。如果石缝后面有空间,那也是完全封闭的。”她侧过头看向萧凡,“石缝后面是空的。但它是一条真实存在的通道,只是被封住了。”

萧凡站起来,把印章沿着石缝的走向缓缓嵌入。印章贴合凹槽的瞬间,大殿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响,持续的时间很短,随后归于平静。石缝边缘开始亮起一层浅金色的光,光环沿着石缝走向流动,沿着支线的方向向大殿顶部延伸,最后汇聚于一处之前没有被注意到的顶部凹槽中。那道凹槽亮起来时,整个大殿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层新的光纹——光纹的排列方式和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光路都不同,更加密集,也更复杂,像是把整座大殿的高度都填满了。

欧阳小敏沿着光纹的走向走了一遍,在天花板中央停下,抬头看了一会儿:“这层光纹的结构和归墟四条边界线的平面排列不同,它是立体的,从顶部向下延伸到四壁。”她沿着光纹的立体走向走回地面,在晶片墙前站定,“归墟的立体框架已经完整了。这层光纹可能是它的外框架,像是套在四个定位点和两条轴线外面的一层壳。”

苏芊芊站在大殿边缘,仰头看着那层光纹,声音带着一种确认后的安定:“外框架出现后,归墟的结构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了。不会再扩展,也不会再收缩。它现在是完整的。”她说完之后走到桌边,把手里那根枯枝放在桌面上,像是一个已经被放下的标记。

萧凡沿着大殿边缘走回穹顶空间,从裂隙上到地面时,天空中的那道裂痕已经稳定下来,边缘的颜色从刺目的白光转为一种偏暖的浅金色,和归墟的印章颜色一致。裂痕的宽度没有继续扩大,也没有收缩,像是被归墟的外框架固定住了位置。他站在裂隙边缘抬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山道走回院子里。

石桌边已经站了人。欧阳靖从剑阁方向赶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急报,信纸边缘有些褶皱,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域外那边出现了新的通道,位置在中域和北域交界处,和归墟框架的延伸方向一致。通道的边缘颜色和天空中那道裂痕的颜色相同,宽度还在缓慢扩大。目前没有东西从通道中出来,但通道本身在持续扩展,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推挤。”

拓跋烈也从院门方向走了进来,他比出发时瘦了一些,但精神状态比离开前更沉凝:“北境那边也出现了新的通道,位于冰谷和冰峰之间的一处洼地底部。通道边缘的颜色和天空中裂痕的颜色一致,里面的空气比外面暖一些,但没有任何气流流动。通道很深,看不到底。”他把一枚记录用的玉简放在桌面上,“我让斥候在通道边缘做了标记,如果它有变化,会第一时间传回消息。”

欧阳靖接着道:“南面石壁那边也出现了类似的通道,位置在石壁凹陷的正下方。通道的边缘颜色和天空中裂痕的颜色相同,宽度比北面的稍窄,但也在缓慢扩展。苏无痕和洛神在那边盯着,如果通道中有什么东西出来,会立刻传讯。”

萧凡在石桌边坐下,把今天在归墟大殿中发现的那层外框架光纹标注在图纸上,然后把冰谷、南面石壁、北面洼地和域外中北交界处四个新出现的通道位置也标了上去。他放下笔,沿着图纸边缘重新看了一遍:“归墟的立体框架完整后,外框架开始从四个方向扩展,在这些地方形成了新的通道。通道是归墟的延伸,不是独立的结构。但它们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推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穿过通道进入我们的界面。”

欧阳小敏从院门方向走进来,在石桌边站定:“如果通道是被从另一侧推挤的,那可能需要确认另一端是什么。通道的边缘颜色和天空中那道裂痕一致,说明它们的能量来源和归墟外框架一致。它们可能是归墟结构的一部分,只是之前没有被激活过。”她停顿了一下,“如果它们确实被激活了,那它们可能会在稳定后成为四界之间的新连接通道,取代之前不稳定的边界线,让四界之间的连接更加稳固。但如果另一侧有东西试图穿过通道,那通道本身就可能成为新的威胁。”

萧凡站起来,把图纸卷好收进布袋里:“先去北面洼地通道,确认它的状态。如果能确定另一端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他跨出院门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天空中那道裂痕的浅金色光芒依然稳定地亮着,像是一只正在缓慢睁开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四界交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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