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出示路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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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陈辰更糊涂了。
“按士族的规矩，我本来不该这么帮你。但你在永年县有点义勇的名声，我欣赏你，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沈良语气冷了下来：“但士族和庶人不能通婚，如果陈斌发现我把女儿嫁给你，那我的身份不用查也穿帮了，我、夜砚、你，全都活不成。”
陈辰之前隐隐约约感觉到的违和感，这下全冒出来了。
是啊，沈良平时不怎么跟村里人往来，还能解释。
可要把女儿嫁给陈辰这样的平民，那就太离谱了，除非他根本不是士族，只是寒门。
哪个真正的士族会干这种事？
陈辰接话：“但这门亲事，整个大田村差不多都传遍了，陈斌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其实陈辰自己没怎么往外说。
可他爹、大哥和嫂子，几乎逢人就说他和沈家姑娘定亲的事。
这也难怪，之前陈辰想娶媳妇，跑遍了附近村子都没成。
最后还得掏三四十两银子聘礼，谁都看不上，简直成了笑话。
现在总算扬眉吐气，能娶亲了，而且对方还是读过书的沈先生女儿，他们哪忍得住不炫耀？
沈良再次开口道：“所以从今天起，夜砚就是我的婢女了。”
他接着说道：“如果她只是婢女，我欣赏你勇武，同意你们成亲，那还说得过去。”
陈辰这才明白，为什么今天沈良没带沈夜砚一起来。
“陈斌会信吗？”
沈良说道：“你不懂士族，我身边带个漂亮婢女，比只带一个女儿可信得多。”
“但是……”
沈良从怀里取出一张柳叶茧纸，在陈辰面前展开。
上面写着：“沈良，字明远，原籍吴兴，慕山水，好读书，携女沈夜砚远行购书访友，沿途州县勿阻。”
原籍处盖了一枚很小的朱红印章，印面不到半寸。
旁边还有小篆写的“沈”字族徽。
陈辰看着这张纸，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陈天峰是村里唯一见过我路引的人，也是唯一从文书上确认夜砚是我女儿的人。”
当初来大田村，沈良自然得出示路引。
全村唯一看过这路引的，就是陈天峰。
路上或许也有人见过，但多半早忘了。
陈辰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沈良低声说道：“现在，该用你那招狠计了，把陈天峰弄下来。”
陈辰瞅着沈良摆在桌上的路引，上头那些精细徽记和小印章，让他心里有点惊讶。
这老岳父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以前到底是士族出身，那气度根本装不出来。衣服和佩剑，估计也是从前留下的，大概率都是真东西。
至于这路引，陈辰虽辨不出真假，可沈良父女能靠它从南跑到北，肯定不是随便糊弄的。
有这几样东西在手，加上这年头消息传递慢，只要沈良不闹出什么大动静，根本没人能戳穿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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