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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贿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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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记,我看出来也不能随便,我没资格。刚才张主任了,没办法。”沈临风只是,“他的话,跟天津那边的意思,是一样的。”

“一样的……”顾永昌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

他伸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倒得有点满,酒面上晃出一圈一圈的纹。

陈秀芳看着何倩。

她脸色很白,纸巾攥得死紧,她想点什么,看得出,她对能做手术抱了很大的希望。

“何,”沈临风心想幸亏刚才做了铺垫,要不然何倩怕是得发疯吧,“你别急,人上了岁数哪有不生病的,你得想开了。”

何倩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哭:“沈医生,那……那就没办法了吗?”

“张主任的是常规路子。”沈临风把片子重新收进文件袋,动作很慢,一张一张对齐,“但话不能死在一个人嘴里。他今天看的只是片子,没见着人。”

顾永昌抬起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临风把文件袋推到何倩面前,“片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老人七十二岁了,老年人嘛,血管钙化,这些硬条件改变不了。但病人本人的状态……比如心功能多少,肺怎么样,肾功能怎么样,平时能不能爬三层楼,这些片子看不出来。”

何倩愣愣地看着他。

“张主任这个人我了解,”沈临风,“他从不把话满,总会留有余地,他危险大,是真的危险大,但他没‘绝对不能做’。”

顾永昌用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下巴:“那怎么办?”

“等会儿听听信儿吧,张主任会给出联系的。”看何倩悲悲切切的样子,沈临风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依我看最保险的办法是让老太太去苏州一趟,找张主任看看门诊,当面看,跟看片子不是一回事。他要是见了人还是保守,那就是真没辙了。

何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砸在桌布上,洇开一块深色。她赶紧用手背去擦,一边擦一边:“好,好,只要能治好,我们去,我们去苏州……”

“别急着定。”沈临风,“还是那句话,等他消息。”

顾永昌点点头,端起那杯满出来的酒,一仰头喝了。喝完,他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响了一声。

“沈医生,”他,“这事太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烦。”沈临风摆摆手,“我就是打个电话问了一句。”

“可不是一句话的事儿。”顾永昌摇头,“要是没有你,我们哪能让张主任给看上片子。”

沈临风看了他一眼。

“临风,咱哥俩投缘,和你打交道心里舒服,你有文化,和村里那些大老粗不一样,该的不该的都有分寸。”顾永昌把杯子转了半圈,“咱们以后可得常联系。”

陈秀芳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他这话另有所指,这是让沈临风话时不要不该的,能有什么,还不是带出去一起吃饭的那个女人的事。

旁边的沈临风面色如常,像是什么也没听出来。

顾永昌又给沈临风倒了一杯酒:“来,临风,我敬你一杯,友谊地久天长。”

沈临风推辞道:“顾书记,我今天可是开车来的,酒后驾驶可是犯法呀!”

顾永昌一愣,马上换上了笑脸:“没关系,我这里有现成的代驾,”着他用下巴指了指何倩,“到时候,她能把车开回去。”

“是吗?”沈临风有些吃惊,“没看出来呀,何什么车都能开?”

何倩不好意思地一笑:“沈大哥,你别听他,我就是从没上好学,跟我爸在家种地,爱摆弄各种车,不过你别担心,放开喝吧,如果房车我开不了,大不了我用我家车把你送回去明天再接你开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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