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你更在乎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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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那不急，我慢慢看，你就是不会做这些，我也是最有福气的。”
他直起身，走到酒柜前，拉开玻璃门，里面的红酒摆了好几层，高的矮的，中文的外文的，有的酒标都泛黄了，像是存了不少年头。“今天高兴，想喝点酒。你能喝吗？”
陈秀芳犹豫了一下：“白酒我可不行。红酒……能喝一点点。”
沈临风从酒柜中层取出一瓶，酒标上是法文，她看不太懂。
他拿着酒走过来，用开瓶器熟练地起开木塞，动作行云流水。
木塞拔出来的那一刻，酒香溢出来，不冲，是那种醇厚的、沉甸甸的果香，像秋天的葡萄园。他从橱柜里拿出两只高脚杯，杯薄而透亮，一人倒了半杯。
“来，坐下吃。”他把酒杯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桌菜，和一截温暖的距离。
陈秀芳端起酒杯，看着他。沈临风也端起来，冲她微微举了一下：“干杯。”
“干杯。”她抿了一口。红酒不辣，入口柔顺，带一点点甜，后味有一丝涩。她不太会品酒，只觉得好喝，又抿了一口，脸上就有了淡淡的红晕，是被酒催出来的、藏不住的欢喜，她没想到自己过上了这种资的生活，最美的是有良人相伴。
沈临风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夹了一块排骨。排骨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离骨，他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了句“好吃”，又夹了一块。陈秀芳看着他吃，比自己吃了还高兴。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觉得这酒越喝越甜。
“临风。”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今天高医生——在电梯口碰见了。”
沈临风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探究，也有担心：“她为难你了？”
“没有。”陈秀芳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地嚼着，“我跟她了几句话，就是……把想的了。”
沈临风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什么了？”
陈秀芳把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转着。她想了想，把那些话拣着了：“我跟她，那些话她跟我没用，得跟你。还跟她，她花了这些年的功夫，挺不容易的，我替她谢谢你。”
沈临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做得好。你没必要跟她吵。”他，“她那个人，心眼不坏，就是……拧。有些事想不通，就钻牛角尖。你今天没跟她一般见识，她回去自己想想，也许就想通了。想不通也没办法，那是她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男女之间的事必须两情相悦，她再好我不喜欢也没用，是吧！”
陈秀芳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不多，但喝得急了，脸上那层红晕更深了一些，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被晚霞染过。
“我知道。”她放下杯子，“不跟她一般见识。我有你就够了。”
沈临风看着她，目光柔得像杯中的红酒。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里面。
“你这么，我很高兴。”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不在乎她了，你更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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