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姨宝的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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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姜暮拒绝,李尧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随即嗤笑道:
“我原以为姜大人连斩大妖,杀伐果断,与朝廷那些鹰犬会有所不同。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甘当龙椅上的走狗!”
“放肆!”
听到对方骂自己男人,水妙筝俏脸一沉,玉手一扫,桌上的茶杯飞出砸在对方头上。
哗啦声中,茶杯碎裂。
李尧踉跄后退了几步,额头鲜血沁出。
但他依旧仰著头,一派桀骜。
姜暮也懒得与他争辩,淡淡问道:
“斩妖会除了在运州有分坛外,还有没有其他藏身之地?另外你还知晓哪些斩妖会的高层?”李尧摇了摇头,闭目道:
“该抓的你们都抓了,该杀的应该也都杀了。从我口中也审问不出什么,要杀要剐随便。我李尧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配为人!”
“看来你确实不怕死。”
姜暮微微颔首,赞许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宁折不弯,身怀大义的硬骨头,杀起来也格外省心。”话音未,姜暮手臂轻抬。
锵
水妙筝身后刀架上的一柄精美长刀,忽然自行出鞘,携裹著一缕森森寒芒,朝著李尧的头顶劈下。刀锋凌冽,杀意森然。
眼看就要将李尧脑袋劈成两半。
“且慢!”
李尧忽然开口。
姜暮手指一挑,那柄长刀倏然顿住。
锋利的刀刃停在李尧额前,仅差一寸,下的刀气在他眉心处划开了一道血痕。同时,一滴血珠顺著鼻梁缓缓滑。
“还有什么要的吗?”
姜暮淡淡问道。
李尧微喘了口气,稳住心神,强自昂起头颅,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李尧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马革裹尸,为荡除寰宇妖邪而拚上一条我李尧死则死矣,但求,死得其所!
若是姜大人愿意今日放过我一命,让我与妖物决一生死,作为回报,我会告诉你一个重要的线索。”姜暮嗤笑一声:
“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还是怕死。行了,别装了,只要你嘴里的线索够分量,我答应你,让你死在斩妖手里。”
李尧沉默片刻,长叹了口气道:
“斩妖会在坛州城的其他高层,我的确不知道。白了,我没资格直接接触高层,只通过那个叫明远的和尚联系的。但是,我知道一个红伞教的秘密联络点。”
“红伞教?”
水妙筝眉目一凝,不由坐直了婀娜的娇躯,寒声问道,“在何处?”
李尧又不吭声了。
姜暮一眼便洞穿了他的心思,淡然一笑:
“李堂主,只要你提供的线索属实,我们便会放你一条生路,那时候任你去斩杀妖魔,死在何处都与我们无关。”
李尧内心做著挣扎。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道:
“每个月的初七、十五和二十六这三天,傍晚西时,城南的红槐老街,会有一个推著独轮木车买糖炒栗子的老婆婆。
她便是红伞教的一处暗桩,专门负责联络潜藏在法州城的红伞教成员,给他们发布任务和传递情报。”“你是怎么知道的?”姜暮好奇问。
李尧道:
“也是此前偶然听水云寺那个老住持提过一嘴,我特意暗中观察了一下,那个老太太的确有问题。本来我是想借此立功的,但又怕惹祸上身,不清楚,就一直没动她。只是那老住持是如何知晓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姜暮指尖轻轻敲打著杯,心头默默盘算。
今天是十一号,距离本月十五号还有四天光景。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觉得我们斩魔司衙门里头,有谁是红伞教的人?”
听到这话,李尧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每个人都有嫌疑,包括上次在关家村的朱苌和孟震。你若是能抓到那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婆婆,不定就能钓出他们。”
他语气顿了一下,又嘲讽道:
“当然,你也可以把司内所有人都抓起来审问一遍,我相信内鬼绝不止一个。姜大人,我句不好听的话,真正在斩魔司内忠心耿耿为朝廷效力的,怕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姜暮没再多问,转头对水妙筝道:
“先把他关起来吧,等四天后验证一下线索的真伪,再做处置。”
水妙筝点了点头,封住了李尧的修为。
随后亲自将他押入地牢,让护卫严加看管。
沿途的斩魔使们看到李尧竞然被抓了起来,皆是吃惊不已。
毕竟平日里,李尧在大伙儿心中的形象还是很不错的,结果成了阶下囚。
想好奇询问,可迎著水妙筝寒霜般的冰冷俏脸,谁也不敢上前多嘴半句,只得背后窃窃私语。回到签押房,水妙筝关上门问道:
“你觉得李尧跟我们的全都是实话吗?”
姜暮晃著茶水,反问道:
“那水姨你觉得,他究竟怕不怕死?如果不怕,那他必定有所隐瞒。可如果怕,那他知道的基本也全都了出来。”
水妙筝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美眸带著迷茫与疲惫喃喃道:
“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啊。万民嗷嗷待哺,庙堂诸公各怀鬼胎,斩魔司内也尽是三心二意的异端与叛徒。你,这斩魔司还有几个能用的人?”
姜暮走过去,将女人软香的娇躯搂在怀里,轻笑道:
“李尧有句话倒是对了,这司内忠心报效朝廷的,确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反正这里头算不上我,什么大干,什么皇帝,我姜暮一概不认。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过,我来法州城只是为了保护你。”
听到男人这话,水妙筝心头积郁的疲惫被暖意吹散。
她温顺地靠在男人肩头,玉手轻抚著姜暮轮廓分明的脸颊,凑上前在男人唇上留下一记缠绵温存的香吻,柔声道:
“我是你的妻子,水姨这辈子也只效忠你一人。”
嗅著熟妇身上那股子诱人的独特体香,姜暮心下不由一阵火热,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既然效忠于我,那按规矩是不是该跪下行个礼?”
水妙筝一怔。
她眉目流转,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
“混蛋,蹬鼻子上脸的是吧?有本事再一遍。”
姜暮干笑了一声,正想打个哈哈岔开话题,然而女人却忽然嫣然一笑,提著裙摆缓缓屈膝,竟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下倒把姜暮给弄傻眼了。
真跪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软温腻柔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间,解开了玉带。
然后长衫拨开,长裤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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