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少妇和孩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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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三儿关切问道:“义父,您的伤势如何了?”
“暂且无妨。”
神秘人缓缓道,“当年参与对姜朝夕的围攻,虽然伤了根基,但只要命还在,一切都能解决。这次是百川心急了,想要用那颗灵果帮我疗养,最终闹出了乱子。目前来看,那颗灵果或许并不在兰家,是线索有误。
但不管怎么,被水高岳盯上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接下来得尽量低调些。好在……”
神秘人语气忽然一缓,烛影下的影子烙印在牢房墙上,显得有些扭曲,声音也变得阴森森的,“他马上就要死了。”
听到这话,姜暮和屠三儿皆是一震。
姜暮暗道:“他知道水高岳要死?如此看来水姨她爹的殉职,并不是什么意外斩妖,其中藏有很大隐情啊。”
屠三儿讶然:“义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神秘人没再多,转移了话题:
“姜朝夕死后,妖祸反而比以往更多了些。如今边境起的妖祸,百川调查过了,不容觑。朝廷那边的意思,可能是打算用一些手段,把妖祸引到镜国去。毕竟当初镜国也帮过姜朝夕,似乎姜朝夕在那里还藏有什么东西,朝廷对此很不满。
但这过程怎么也得筹划个几年,毕竟那妖祸并非普通妖患。
过段时间我救你出来后,先安排你去镜国那边潜伏。如今陛下身体不太好,若真的某日殡天了,新皇登基,到时候便让你立功回来。”
“谢谢义父栽培。”
屠三儿再次磕头感激。
神秘人又交代了几句嘱咐,便隐入黑暗中离开了。
而姜暮也感觉眼前一花,从记忆场景中抽离出来,回到了洞口。
回来后的他惊讶发现,时间似乎没有流逝。
也就是,不管在记忆场景里经历了多久,在现实里都只是一瞬而已。
这倒是挺好。
至少不用担心变成木头桩子被人偷袭了。
姜暮低头看向手里的【玄棺鼎】,鼎身上的紫色光纹已经黯淡下来,变回了一个普通的香炉。他将其收入储物空间。
正准备离开时,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看来,你已经成功拿到星丹了。”
姜暮霍然转身。
只见权山海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
对方手里提著熟悉的酒葫芦,雌雄莫辨的俊美脸颊在月色的晕染下,透著几分妖冶美感。
当真如画中妖仙踏月而来。
姜暮冷冷地盯著他:“你在我体内放了东西,对吧?”
权山海轻摇了摇头,拔开葫芦塞喝了口酒,用衣袖抹去嘴角酒液笑道:
“姜大人把我想得太龌龊了,我没那么坏。今晚能在这里碰到你,纯是本官运气好罢了。”姜暮嗤笑一声。
鬼才信你。
他直入主题,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引开海百川,助我夺取屠三儿的星位?”
权山海身形飘至姜暮身前:
“某种程度上来,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不是吗?帮盟友一点忙,理所应当。或许,咱们以后还会合作得更多呢。”
著,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从他肩头将一片枯叶拂去。
动作亲昵,好似情人在抚慰。
姜暮顿觉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下意识连退了两步。
对于姜暮的嫌弃,权山海也不以为然,淡淡道:
“你易容潜入鸣云客栈,是为了周尧吧?想来,是荀晓樟死前给你留下的星位情报。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声,周尧这个人现在的状态似乎有些问题。你抢夺星丹的时候最好长点心,以免偷鸡不成,反倒被当成了别人的猎物。”
姜暮没有接话,而是试探著问道:“刚才我偷听到的那些话……我想知道,屠三儿他们口中的那个“义父’,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权山海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
姜暮将信将疑。“堂堂内卫总指挥使,你会不知道?”
权山海无奈道:
“姜大人,我虽掌管内卫,但我毕竟不是无所不知的神仙。
这朝堂之上,江湖之中,藏了那么多绝世高手,有那么多隐在幕后想要钓鱼的老怪物,我总不能把所有人的秘密都知晓吧。”
虽然权山海语气真诚,但姜暮依旧保持怀疑。
但他也没法强行审问,冷冷道:
“我还是那句话,升王爷我会去杀,但我绝不会和你合作。
我现在不过是一只羊,而你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狼。跟你搭伙,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权山海失笑:“怎么,我在你眼里就这般不堪?”
姜暮哼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权山海不话了。
他提著酒葫芦踏上旁边岩石,抬头望著高悬于夜空的皎洁孤月。
月色下的身影看著有些孤独单薄。
良久,权山海发出一声叹息:
“高处不胜寒啊。越往高处走,身边的人就越少,越能体会到孤独。姜暮,你打算走到哪里停下?”姜暮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
“我我想当天下第一,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在吹牛?
我我想睡遍这天下的绝色美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痴心妄想?我我想干死所有恶妖和恶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天真?
我我想把你衣服扒光了,看看你里面究竟是男是女,你是不是会打死我?”
听到前面几句话的时候,权山海脸上还挂著笑意。
但当听到最后那句画风突变的调侃时,眉头不由一皱。
但他很快又露出笑容,摇了摇头道:
“身为一个男人,拥有权势与美色的野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跟你一样,也有著同样的执念与欲望,所以我不会笑话你,也不会觉得你天真。
当然……”
权山海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盯著姜暮,
“如果你肯与我合作,最后一条……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实现。倘若到时候姜大人,因为我而开始对男人感了兴趣,那倒也是权某的荣幸了。”
姜暮被恶心到了,翻了个白眼,嗬嗬冷笑:“信你个鬼。”
权山海不再打趣,神色恢复了漠然,淡淡道:
“言尽于此,我还有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要去会会,就不陪你在这荒山野岭吹冷风了。
另外,最后告诫你一句,不要轻易去招惹海百川,这人,远比你想象的还要不好对付。”
话音下,清风一卷,崖边只剩几截轻轻摇动的野草。
姜暮低声哼道:“有你难对付吗?”
鬼知道。
姜暮回到客栈,绝大部分住客都已经歇息了。
他上了楼,朝周尧的房间扫了一眼。
对方屋内还亮著烛光,隐约能看到有个人影在屋里来回晃动。
听海百川的话,周尧今晚并没有去赴他的约。
可子时的时候,那只木偶妖明明已经出门了,也不晓得大半夜的是去哪儿了。
姜暮回到自己房间,合衣躺在床榻上。
过了一会儿,周尧屋子里的灯熄灭了,姜暮侧耳听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睡去。
次日一早,姜暮醒来后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左臂传来一阵细微的痛麻感。
像是被水平很差的护士戳了个针头。
他低头一看,却见掌心处有一条黑红色线脉正在发光。
这是之前周尧给他的东西。
周尧过,一旦木偶妖开始以客栈里的活人为媒介布阵,那么这条线脉就会有所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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